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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几秒:“我把你当缇亚?”
“嗯。”我探下去,收紧五指。
薄翊川又是一声闷哼,扣住我后颈的手终于松了几分,我侧过身,朝他凑近了些,小心翼翼地动作起来。
以往在床上,我从来前戏都是对方伺候,我就负责一爽到底穿裤走人,自然也从没给别人做过手活,而我对待自己,就更是简单粗暴缺乏耐心,可对薄翊川,我生怕弄疼了他,有意放得温柔很慢,没弄几下,手腕又被一把扣住,下一刻,身上一沉,竟是他压了上来。
“我把你当缇亚。”他呼吸紊乱,重复了一遍这句话,我便感到脖子被他一把掐住了,下一瞬,唇上一烫,竟被他重重吻住了。
“唔!”
唇齿被猝不及防强行撬开,他叼住我的舌狠狠吮咬,登时一股电流一路顺脊而下,我打了个哆嗦,却被他跟擒拿似的制住。
和上次他被下药时一样,我很快就给他吻得头昏脑胀,喘不上气,这种全然被压制的感受令我本能地抗拒,抬起手肘把他下巴顶开了。
“怎么了?”他抑着呼吸,咽了下,“不是说装缇亚帮我?”
我喘了几下才从缺氧的眩晕中恢复过来,看着上方他模糊的身影,倒不是别的,从gay的角度来看,薄翊川实在太他妈的1了,我愿意委屈自己做替身伺候他,可被这么制在下面像个0,我是真的接受不了。儿时我目睹阿爸雌伏于人受尽苦楚,又因为我的长相,从小到大有太多人想轧我,也有太多人尝试付诸行动,要不是我打架够狠,早就给人玩废了,这么多年,这种恐惧早已成了我的心疾,不给人上是我誓死捍卫的底线,就算对方是薄翊川,这条底线我也放不下。
但管了他起飞不管降落,我实在于心不忍,我笑笑:“我用手给你弄,用嘴也行,你这么压着我做乜?真想上我呀?”
“谁说我想上的是你?”脖子又给一把掐住,他声音沙哑而冷冽,“不是你说要感受感受我和我阿爸谁厉害,替缇亚试试水,免费教学,还说要帮我吗?你又挣扎又出声,我怎么把你当成缇亚?”
说着,他屈膝嵌入我膝盖之间,低沉下令:“腿打开。”
我被他这举动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就是屈膝一顶,但他八块腹肌跟岩壁似的,缓冲作用超群,挨我这一顶毫无反应,反而攥住了我的脚踝,顺势就给我掰了开来。
我还是头一次给人这样像拆龙虾似的制在下边,不由浑身紧绷,但偏偏我又不能使出真正实力反抗他,不然就要露馅,我干笑:“大少,这又没油又没套的,我虽然经验丰富,也顶不住你这个尺寸的新手啊,会闹出人命的。你再这样,我就要叫了啊?”
“你叫啊。”薄翊川一字一句,语速很慢,“看外面会不会有人理你?我们刚结了婚,是合法配偶,就算有人理你,你又能怎么样?”
我一愣。他在黑暗里的语气听起来很陌生,平静中透着疯感,有一瞬我都怀疑这不是薄翊川,起码不是我曾经了解且熟悉的那个薄翊川。
但转瞬,我就反应过来,他这肯定是在给自己找场子,毕竟我刚才闹得确实过火,把他这少校的脸都丢尽了,他怎么也得把场子找回来,不然就以后就真成了任我随便笑话调戏的雏鸡,他这么强势的人,哪能忍得了?我再挑衅他下去,指不定会激得他真一怒之下提枪上阵,把我撅得屁股开花。想明白了这点,我立马滑跪服软求饶:“大少,我错了,错了好唔好?缇亚跟我身体构造都不一样,人家有女人的那个,我又没有,你搞我也是白搞,不能当经验的。”
他呼吸沉重,撑在我身上,没答话,也没动作,我估摸着我这话一说,就是当头一盆冷水,他是彻底下不了口了,毕竟身体构造不一样,黑灯瞎火的也当不成替身,但一时半会下边那火也下不去。
这进退不得最是难受,我朝他脸吹了口气,柔声哄他:“嘴巴反正男人女人都一样,我给你吹,吹出来,好唔好,啊?”
这话一出,他掐着我脖子的手又紧了一分。
“跟我接吻,感觉是不是还不错?”我继续引诱他,“我嘴唇很软,是不是?”
最后结束的时候,我被弄了一脸不说,大半都被迫咽了进去,我不得不跑去洗手间仔洗个澡,心里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给薄翊川吹了。
当然,成为了第一个给他开荤的人,还是让我很有成就感。
站在花洒下,冲洗满头满脸属于薄翊川的东西,我回想起刚才薄翊川在黑暗里压抑的低喘,忍不住想象他当时脸上会是什么表情,他情动会是什么神色,那枚观音痣是不是变得更红,眉梢眼角是不是都冰雪消融化成了水,想着我便不禁难以自持,正想在洗手间里自己冲一发,就听见薄翊川又在房间喊我:“阿实,打点水来。”
我这才想起还没给他清洗,只好擦干身子,接了盆水。
打开灯,只见薄翊川已正襟危坐在床边,内裤也穿上了,神色冷淡慵懒,要不是空气里还弥漫着浓重的雄麝味,地上还散落着几个卫生纸团,我几乎要怀疑刚才在黑暗里发生的事只是我的一场春梦。
“帮我擦干净,换条裤子。”他垂眸俯视我,眼神如钩。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感觉打从昨晚领完结婚证以后,薄翊川使唤起我来比之前要理直气壮了,连这种事都能面不改色的开口,要不是我知道他心里有人,我都几乎要因为他是想钓我了。
我抿了抿唇,端着水在他面前半跪下来,给他擦洗。
昨夜虽然已经看过一次,可自己亲自用嘴体验过这蛰伏之物一旦醒了是怎样一头生猛的凶兽,就有了另一番感受,等给他换完内裤,我明显感到自己耳根滚烫,绝对是脸红了——能教我早已入土的羞耻心都死灰复燃,除了薄翊川也真是没谁了。
第40章自甘堕落
等给薄翊川擦洗干净收拾完,已到了凌晨三点,连窗外马六甲河上都安静了,我一晚上又给他当开荤技师又当全职护工,累的精疲力竭,再没了半点旖思,倒在他身边,一合眼,没多久就被困意淹没。
迷迷糊糊间,我的额心隐约袭来一丝痒意,仿佛有只蝴蝶落在了那里。我很想将它捉住,却睁不开眼,它扇了扇翅膀,转瞬又飞走了。
“阿惑,你为什么这几天老画蝴蝶啊?”
程世荣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我笔尖一滞,才发现走神间,作业本上又多了几只蝴蝶。我一把撕掉这页,揉成了一团。
一扭头,一张试卷被女人纤长的手指放在了课桌上:“薄翊泽,这次期中考你成绩下降得很厉害,从班级第一掉到班级倒数第二,怎么回事?都快要中考了,你一定不能掉以轻心。”
“失误而已,miss张,您别告诉我哥啊,中考我一定考好。”我嬉皮笑脸地接过试卷,一出教室就撕碎扔进了垃圾桶。
“哇塞,你这么大胆子?阿惑,你转性了?不怕你哥问你要成绩?”程世荣睁大双眼,揽住我肩膀,“上回酒吧那事,他回去没骂你吧?”
“管他做什么,下回我们再翘课,别去太远的地方,放学前能回就行。”我笑了笑,“走吧,去甜水店坐一会,烟带了吗?”
“哇,是薄二少,好有型......”
“我好钟意他的眼睛哦,混血真的太正了!”
“哎,上次你送的礼物和情书他收了吗?”
“没有啦。”
“我看学校论坛上有人说他是gay,是不是真的啊?”
“看他那张脸比女生还靓,都初三了还没女朋友,说不准哦.....”
叽叽喳喳的小声议论苍蝇一样钻进耳朵里,我靠在椅背上,歪头朝邻座望去,是一群初一初二的小学鸡,男生女生都有,见我看过去,都紧张地挺直了背,有几个小女生还红了脸,低下头不敢看我。
我扯起唇角:“老板,他们那桌算我的。”
“谢谢薄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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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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