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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有谁,你心上人啊!”我在桌下踢了他一脚。薄翊川垂着睫,像是有些局促,几秒后,才终于抬起眼皮朝缇亚看了过去。
见他们对上了电波,我心下既酸楚又欣慰,调整了一下心态,朝坐在二姨太和缇亚中间的薄隆盛投去了目光。
“大少,我肚子不舒服,去上个洗手间啊。”
薄翊川没答话,专注地与缇亚眼神交流,压根没在意我说了什么。我苦笑了下,默默溜之大吉。
从洗手间的窗户翻出去,藏在棕榈林间没一会,我果然瞧见一个人影进了后花园,立刻解开衣扣,把三唑仑在颈间锁骨喷了个遍,唇角耳垂也没漏,然后设置好了手机的快捷键。
远远瞧见那人影进了被水幕环抱的玻璃花房,我冷笑一下,这地方用来干这脏活简直得天独厚。
我放轻脚步跟了进去,房内各种热植巨大茂密,幽暗昏惑,我环顾四周,蝴蝶四处飞舞,乱迷人眼,我一时竟找不到薄隆盛在哪。
“老爷?”我轻唤了两声,屏住呼吸,才听见了近处的呼吸声。我循声望去,在玻璃反光里看见身后人影的一瞬,腰便从后边被搂住了。
第51章雄性领地
这人的胳膊很结实,我一惊,几乎以为这人不是薄隆盛,可侧眸一看,便遇上了镜片后与薄翊川形状有几分相似,却炽热得多的双眼。
“捉住你了,我的小夜莺。”
“老爷,我想死你了.....”我柔声应着,转过身去,环住他的脖颈,刻意仰起头,将解开了两粒扣子的脖子呈给他。
“你还真是胆大,敢在婚礼上勾引自家阿公。”他笑着低下头来,口吻竟和博隆昌判若两人,显然是对着我这个马甲懒得作伪,丝毫没有博隆昌那股老爷家主的派头,拿腔拿调,听起来傲慢专制,而透着一种游刃有余的漫不经心,像经验丰富的医生操着手术刀解剖皮肉,我忽然意识到我从未了解过薄隆盛是什么样的人,少时我和他仅有几次的接触是他提着医药箱来西苑为阿爸看病,我们连话都没有说过几句,这种摸不着对方底的感受竟令我不由生出了几分紧张。
我笑了笑:“那还不是老爷给我的胆子?老爷,我们以后怎么办啊,我成了你的儿媳妇,以后不是只能这么偷偷摸摸的了?”
“放心,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回到我的手心了。”薄隆盛低笑了声,“再过几天,翊川就会知道,姜,还是老的辣。”
我心下一凛,难道是他接下来准备对薄翊川做什么?
“什么意思啊老爷?难道您要不顾老子的身份,从你儿子手上抢人?可我和大少领了结婚证,他要是不肯离,我怎么回到您身边啊?”我朝他耳朵吹口气,把脖子凑到他唇边,只盼他把持不住,我皮肤上这点三唑仑,虽然不至于让人昏迷,但让人神志不清却是足够的。
“来,吃颗糖,我就告诉你。”
一粒包着金箔的喜糖被递到唇边,我盯着那颗糖,神经过敏,汗毛倒竖——这举动实在令我感到很熟悉,因为还有另一个人喜欢用手喂我吃糖果,而那个人,是这个世上我最害怕的人。
我险些没忍住将他一把推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怎么,怕我在这糖里加料?”他捏着我的下巴,仿佛在审视我。
我当然不敢吃那糖,手指在他背上轻挠着,笑说:“老爷,我这两天正牙疼,可能是在东苑那边甜糕吃多了,蛀牙呢。”
“真是只小馋猫。”他亲了亲我的耳垂,唇自颈间滑至我的锁骨。
我摸到婚服下裤兜里的手机,按下了侧边的录音键,待感觉他迷药吃得差不多了,便试探性地凑到他耳边问:“老爷,总是喊你老爷老爷的,我还不知道您本名叫什么呢?”
颈间的呼吸一滞,我垂眸看去,却正撞上一双神智清明,宛如手术刀刃一般犀利的眼,太阳穴不由突突猛跳。
怎么会.....那小组给我的药难道不是三唑仑?
可是昨夜薄翊川......
“叫薄隆昌,你可要记住了。”他捏了捏我的脸颊,手顺着我的后颈滑下,食指粗粝的长条茧子滑过皮肤的感受勾起久远到已经快要模糊的记忆,西苑小洋楼吊扇下阿爸晃动的尸体、黑色伞檐下的脸抱起我的手、殡仪馆里阿爸的棺椁、灵堂里的戏服与蜜蜡,一瞬在我脑海里交错闪现,走马灯一样,每个细节都如此清晰。
在这些时刻,薄隆昌和薄隆盛是交替出现的,而在关键节点出现的,应该都是薄隆盛。我阿爸的死,与薄隆盛脱不了干系。
感到他的手滑了尾椎,掀开了我的婚服上衣,我一把扣住了他的手,就在这时,薄隆盛动作一滞,将我松了开来:“翊川?”
我一惊,坐起身来,竟听见咔哒一声,一回头,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我身后的薄隆昌,薄翊川的脸色冰寒如三九腊月。
“阿爸是不是忘记了他现在是我夫人?薄家老爷扒灰给儿子戴绿帽子,儿子一气之下杀了老子,这传出去是不是不大好听?”
“你冷静点,翊川,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阿爸只是喝多了,把他当成了女人。”薄隆盛站起来,又恢复了薄隆昌式的慈父腔调,东倒西歪,一副醉态,退后几步出了玻璃花房,“阿爸走,这就走。”
我盯着薄隆盛离开的身影,心沉了下去,这个人,远比我想象得要有城府,根本不是一个简单的色鬼。
手杖踱地的声音接近了身后,我才意识到薄翊川到了身后,顿觉不妙,还没回头,后颈就被一把扼住,将我的头按在了玻璃上。
“大少,你听听我解释......”
“在我们的婚礼上和我阿爸私会,你是不是找死?”他嘴唇抵我耳畔,呼吸灼热,似被侵犯了领地,要撕开我咽喉的怒狮。
我假作柔弱缩了缩肩膀,扭头看他:“大少,我只,只是想帮你,你不是说怀疑他是薄二爷不是你阿爸,我就想来帮你套套话啰。”
“要有那么简单,我还用得着跟他玩父子扮演游戏?你是不是傻?”他冷厉斥问,“即使我们能证明他是我二叔,他这么多年在薄氏集团中早已根深蒂固,培养了多少自己人,有哪些人是真的被蒙在鼓里不知情,有哪些人是知情却装作不知,你了解几分?”
我一怔,才意识到自己的确想得太简单了。
这比我以前做的所有任务都要复杂,不是解决薄隆盛一个人就可以了,薄隆盛能完全取代薄隆昌这个人和他的位置,的确不可能是他一个人的手笔,肯定有合谋者,不知有多少人参与其中。
薄翊川回归家族,要对付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我还有时间多帮帮他吗?
“我知道了,我一个打工仔,不懂这些嘛.....”我软声求饶。
薄翊川掐着我后颈的手却分毫未松,拇指若有似无地在我右耳根后摩挲了一下:“为什么要帮我?”
我那儿最敏感,脊椎一阵发麻:“我跟大少现在是一条船上的,大少好,我就好,当然要帮大少啰。”
“除了这个以外呢?”耳畔他的声音低柔下去,很蛊惑,从小到大,我都从未听过他用这种口吻说话。
心怦怦乱跳起来,我脑子都要转不动了,干咽了一下:“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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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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