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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要救薄知惑以外,他也将这片罪恶的魔窟彻底毁掉。
检查枪支弹药时,十来个身影鱼贯而入,仅用余光,他就辨出了薄知惑。与他擦肩而过时,薄知惑没有看他哪怕一眼,径直走向他旁边的桌前穿戴装备。他和在场所有的雇佣兵一样穿着黑色冲锋衣加迷彩裤,这衣服本不贴身,可被交叉的枪套带一勒,腰背的曲线就一览无余了,他不是没有肌肉,可他天生骨架纤长,美人肩水蛇腰臀还翘,往那一站,在一帮身材健硕、骨架粗犷的男人中间就显得分外惹眼。
很快薄翊川就注意到不止自己在盯着薄知惑看,包括苏里南在内,还有其他好几个人,眼神都相当的露骨,像一群看见了羚羊的鬣狗。
这里这么多同性恋吗?
想到薄知惑跟这帮人混在一起十年,薄翊川额角神经直跳,一把抓起墙上挂的防弹衣,抛了一件到薄知惑桌上,然后挨个发了一件。
“都把这个穿上。”
“穿这个做什么?我们不是和往年一样下去保护那些贵宾的吗?猎物手里又没枪,我们还用怕中弹啊?”其中一人嗤之以鼻。
“子弹不长眼,万一哪怕贵宾眼神不好,死了也只能自认倒霉。”薄翊川面无表情地套上了防弹衣,扫了眼薄知惑,他这次倒是听话,看也没看他,把防弹衣乖乖套上了,挡住了致命要害,也把肩颈腰背都挡得严严实实,什么线条不线条的都看不见了。
薄翊川深吸一口气,心里舒坦了一点。
一群人装备完毕,组装完枪支,一起进入了瞭望塔电梯。
“狩猎马上开始,两人一组进场,老规矩你们都知道,保护好贵宾们的安全,伤亡的猎物中如果有可以回收的,及时回收,保持联络。”
河谷森林地处洼地,气候比外围要温暖,接近他去过的中国墨脱。走了没一会,身上微微发汗,薄翊川停下来,取出了腰间的水壶。见他停下,薄知惑也停了下来,靠在了一旁的树上,拧开水壶就要喝。
他一步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腕:“别喝。”
薄知惑明显会过意来,没有迟疑,把水壶里的水全部倒掉了。
在河谷里找到水源并不难,他们很快找到了河脉,两人野外生存都是熟练工,薄知惑收集树枝拿火药生了火,而他趁这时间做了个简易蒸馏装置,没费多少功夫,就滤了两壶纯净水出来。
森林里到处都是山蚂蝗,就薄知惑仰脖喝水的功夫,一只山蚂蝗掉到了他的耳根处,扭动着往他的护颈里钻。
薄翊川眼疾手快,捡了根树枝将它挑飞了,但薄知惑还是被咬破了皮,一滴殷红血珠挂在他莹白的右耳垂下,像一枚红珊瑚耳坠,将他的目光引到他耳根处被血染红的疤上——那是他十四岁那年亲手留下的,像半边蝴蝶翅膀,他曾反复亲吻过啃咬过此处,一遍遍加深过这个印记,令它变得十分惹眼,被血浸染过更是娇艳欲滴。
明明才喝过水,可他比刚才还要渴。
不经意与他四目相对,薄知惑一瞬神色就警惕起来,像一只看到了野狼的鹿,抬手用护腕将那滴血擦去了,坐得离他远了一点。
见他这副避他如蛇蝎的样子,薄翊川心里煎熬至极。
口干舌燥,他又仰脖灌了口水,咬着牙,在心底默念心经。
他就像一只本性嗜血习惯掌控猎物的狼犬,现在得学着自己克制自己,自己驯化自己,让自己成为一只不会伤害到心上人的家犬。
“你也拿到了清除名单了吧?”薄知惑突然打破了沉默。
薄翊川嗯了声,看了眼通讯器屏幕上四散移动的数个红色小点,其中一个离他们所在的距离不远,就从那个开始最合适。按薄知惑的计划,他们要让这些sliver想要杀死的目标全部假死,帮薄隆盛保住他们的命,制造向他倒戈了的假象并同时牵制他,为下一步做准备。
眯起眼锁定了远处被薄知惑吸引了注意力的目标,趴在树上的薄翊川瞄准对方的胸口扣动了扳机,但刻意避开了心脏。
走到目标身边时,薄知惑从目标的胸口拾起一颗血淋淋的子弹和一枚怀表,扔了只山蚂蝗到目标伤口里,啧了声:“你这枪打得够巧的,居然打在别人怀表上。这个孩子,怎么长得跟你这张假脸好像?”
薄翊川心里一动:“给我看看。”
怀表被抛过来,薄翊川接住,怀表里是个僧侣打扮的孩子的头像,右颊有个胎记。脑中一闪,他就明白过来,冷笑了声:“如你说的一样,薄隆盛果然会来策反喇嘛。”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薄隆盛之前没有来找他了,原来在这儿等着——这张照片不是目标的什么人,而是喇嘛的亲生儿子。
当初在抓住喇嘛时,他在他的手机里看见过这个右颊有胎记的孩子的照片,也逼问出了他和喇嘛的关系,这个孩子的存在,连身为喇嘛干爹的薄雨苇都不知道。喇嘛很重视这孩子,把他藏在了泰国的寺院里,但不知怎么薄隆盛居然知道了,眼下作为了拿捏他的把柄。
这种做法,的确比在狩猎游戏前策反他要稳当多了。
薄知惑点了点头,摸出一支肾上腺素,给那人扎了一针,摘下那人用来定位的胸针一枪打爆了。薄翊川看了眼通讯器屏幕,代表这个人的红色光标消失了。几分钟后,那人悠悠醒转,眼皮抬了起来,看了他们一眼,又装模作样的把眼睛闭上了,显然薄隆盛提前告知过他。
然而这人肯定不知道,自己伤口里钻了几只山蚂蝗。
保薄隆盛的人当然不是白保,也不是真保,不留痕迹的让他们成为计划里下一步的“定时炸弹”,才是这么做的意义所在。
“把他送去回收站吧。”
“嗯。”薄知惑应了声。
送到回收站后接下来的活就不关他们的事了,两人又前往下一个目标,大半天下来“干掉”了七八个目标。傍晚时分,第一天的狩猎游戏结束,他们也到了收工的点,路过一条小溪时,薄知惑半跪下来,冲洗脸上和手上的血迹,他拉下拉链,薄翊川就发现他的脖颈上粘了好几条山蚂蝗,一摸自己领口周围,也有好几只。
可顾不上自己,薄翊川半跪下来,拿火药引燃了树枝,吹了一吹,只留下将熄未熄的余烬和一丝烟,握住他的肩膀:“我帮你。”
“我自己来。”薄知惑一扭身子躲开了,显然对他的触碰很抗拒,但山蚂蝗光靠自己是很难弄下来的,他看不到它们在哪里,自己拿树枝挑了半天,也没能成功,薄翊川又凑过去,低声哄他:“别动。”
薄知惑抿着唇,表情很不情愿,但没再拒绝他。
薄翊川伸手扶住他的背,他的手掌隔着防弹衣都能感觉薄知惑的背脊立刻绷紧了,抬眸看去,薄知惑裸露在外的颈部皮肤分明都起了鸡皮疙瘩,想想少年时和被他强暴前的薄知惑动不动往他身上贴贴蹭蹭的那个亲热劲,落差实在太大,薄翊川就像咬碎了一颗苦桔,嘴巴里全是苦味,连吸进去的空气都是苦的,一直苦到五脏六腑里去。
小心翼翼地用半燃的树枝将山蚂蝗烫了下来,薄知惑的脖颈登时冒出了几串血珠,被他白皙的肤色一衬,触目惊心,薄翊川一阵心疼,立刻从急救包取出了消毒喷雾和药棉给他擦洗。
“好了,我自己弄就行。”一直盯着火堆看的薄知惑再次躲开来,从他手里抢过了消毒喷雾和药棉擦拭,却终于舍得看了他一眼。
四目相对,薄翊川恍惚想起十一年前在诊所的那个夜晚,随之想起了他们在蝴蝶园的那个黎明。如果那个时候,他就坦诚地面对自己的内心,把真实的心意告诉知惑,是不是今天一切都会不一样?
然而一步错,步步错,如果不是九年后薄知惑潜入军队被他认了出来,他们可能一辈子就此错过,天涯相隔。而此刻他就在他眼前,离他那么近,心却已经远了,他还有机会弥补错误,与他相守一生吗?
“对不起。”他凝视着近在咫尺也远在天边的心上人,“知惑,我错了。蝴蝶园里我没对你说实话,我早就对你动心了,不是把你当成翊泽的桥才对你好,我自欺欺人,是个不敢坦诚面对你,面对我自己的懦夫。我求你,给我亲手弥补错误的机会,好不好?”
眼前的蓝眸眨了眨,睫毛微微颤抖,但他还没来得及分辨这双眼睛里蕴藏的情绪或是否有动摇的痕迹,薄知惑就垂下眼皮,切断了与他交织的视线,捡了根树枝起来,语气冷淡:“用不用我帮你?”
薄翊川精神一振,感觉看到了一丝曙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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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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