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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几分钟,两个人就双双被我俩灌倒,拖进了一个房间里,薄翊川又给了俩人一人一针,这下没个一天一夜是绝对醒不来的。
“走吧,上楼救人。”
“嗯。”
我点了点头,和他一块上了楼,一脚将楼上的门踹了开来,里面景象闯入眼帘,我的脑子便嗡了一声——一个少年双手都被匕首钉在桌面上,一眼看到他颈后的刺青,我便认出他不是猎物,而是和我一样的雇佣兵,在他身后那魁梧男人不知是不是吸嗨了还是做的太忘我,连我们进来都没有回头看一眼,还满脸赤红吭哧吭哧的继续干活。
薄翊川一个箭步上去,浸满麻药的药棉捂住了那男人的口鼻,而我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了那施暴者的后颈,把他的头狠狠砸在了桌角上,瞬间爆发的力量令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栽倒了下去,可我仍然无法接管自己的身体,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头重重砸向地面。
鲜血溅射在脸上,他的脸裂了开来,一双手臂从后边将我箍住,搂入怀里,比我更有力量的大手牢牢扣住了我的双腕。
“你别碰我!”我嘶吼出声,嘴巴却被捂住,“唔!”
“别冲动,冷静一点!”薄翊川紧搂着我,将我拖进一旁的房间里,关上了门,“乖,不能杀人。”
我大口喘息着,渐渐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可能是ptsd发作。
原来薄翊川那段时间持续不断的强暴,给我留下的心理阴影比我自己以为的要严重,在最后那几天我甚至以为自己已经适应了接受了,可现在看来那只是生理上的,在心理上我只是麻痹了而已,而我的创伤埋藏在了潜意识里,如果不是现在被诱发出来,我平常都察觉不到。
“放开我,”我闭上眼,压低声音,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我会这样都是因为你,薄翊川,以后你离我远一点,别碰我,你就是我的病根,我把你拔掉才会好起来。”
背后一片沉寂,连呼吸声都没有了。他整个人都像被冻住了,搂住我的胳膊没松,抓住我手腕的手也没放,我使劲挣脱开来站起身,回眸看他,他还半跪在那里,一动没动,黑眸一眨不眨地仰望向我,倒映着我的身影,眼神黯然涣散,像条被主人抛弃了的大型流浪犬。
在我拉开门的刹那,腰间一紧,又被他再次搂入怀里,手臂没有用劲却仍形成了一道我无法挣脱的锁扣,把脸埋进我颈窝,深深吸气:“别拔掉我,好不好,知惑?给我一次机会,我会证明给你看,我和我阿爸、和薄家其他人不一样,这次换你来考我好不好?”
薄翊川听上去彻底慌了,完全是乞求的语气,求我仁慈一点回头看他,施舍给他我曾埋藏在心底十几年如今已经破茧飞走了的感情。
我摇了摇头:“薄翊川你起来,没必要这样,洒脱一点,我们俩就是一段孽缘,怎么强求都不会有结果,我给不了你任何承诺。”
我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看见薄翊川这副模样,他一贯是倨傲、强势、铁血威严、高高在上的,从过去到现在我都不得不仰视他,屈服于他,我们从未平等过,但我是这样一个难以低头难以屈就的性子,绝不愿戴上以爱为名的枷锁,所以也从不奢求能和他在一起。
可今天,他这样高高在上的人却低下头来,自愿戴上我不愿戴上的那个枷锁,俯首称臣,求我成为他的主宰,我若愿施予感情,他便如获甘霖,我若不愿,他就如堕地狱。
然而这也并非我多愿,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我懂。
薄翊川陷得比过去的我更深,我能够做到自救,他却不可自拔。
而我不愿牵起那根锁链,折磨掌控我曾爱过的人,即便是他硬要缠住我的手指,栓住他的脖子我也不愿,这何尝不是另一种束缚?
“薄翊川,放我自由,也放过你自己。撒手。”我冷声下令。
他呼吸一颤,不敢继续搂着我,却也不舍的松开,一点一点慢慢松劲。
我不耐烦跟他耗,一把掰开他的手推开了门,走到那被钉在桌上的少年身后,替他拉起了裤子。因为失血过多和遭受强暴,他已经接近精神恍惚了,对我的举动毫无反应,好在背脊的微微起伏显示他还有呼吸,还活着。
目光落到他被匕首钉在桌面的双手上,我轻轻握住刀柄,看着少年被沾染着鲜血的发丝遮盖的脸:“你忍忍,我帮你拔下来。”
他半闭的眼皮颤了颤,眼珠转向我,瞳孔缩了缩,点点头。
我一使劲,拔掉了一把匕首,他身躯一个痉挛,手背血流如注,身后脚步声传来,薄翊川走过来翻出我们随身携带的急救包,递给我消毒的喷剂和止血用的压力带,我立刻给他消毒后,把他手上伤口缠紧,薄翊川迅速走到他另一侧去,把另一把匕首拔了下来替他包扎。
打算给他喂点水,我把他翻过来,一看他的脸,不由愣住了。
“怎么是你?”
“哥!”他嘴唇抖了抖,呆看着我,泪流满面,“你真在zoo啊。”
这竟然是我刚到婆罗西亚时在被送去芽笼的途中救下的那小子。
“你怎么会跑来这的,不是回中国念书了吗?”
他扑进我怀里抱紧了我:“我找了你好久......我知道你是雇佣兵,所以也去当了雇佣兵,本来想就算见不到你,也可以变得像你一样强,可以保护自己保护别人还能赚钱,可我没想到当雇佣兵是这样的......”
我无言以对,拍了拍他的背,懊恼至极。我自作聪明想要改变他人的命运,结果却让对方跌落到了更深的深渊里,步了我的后尘。
“别哭了,补充点水分。”一个水壶被递到眼前,薄翊川握住他的肩膀,把他从我怀里掰了开来,我看了眼他的脸色,实在不大好看,九成九是吃醋了——连一个刚被强暴的小孩的醋都能吃,也真有他的。
冷静下来,再瞧见地上那被我揍得满脸是血的男人,我不由一阵头疼,正愁这烂摊子该怎么处理,就听见身旁少年轻声说:“哥,你放心,这事是我干的,跟你们俩没关系。”
“你运气不错,这件事,不用你负责。”薄翊川突然开口。
我一愣,看了眼手里的通讯器,果然,这人居然是目标之一。
“你先离开这儿。”我看了眼通讯器屏幕上小木屋的坐标,把指南针塞给他,“从这窗子出去,一直往东南方向走,过了一颗大榕树能看见一作废庙,庙里有口井,进去能直通狩猎场外面,附近有两个哨卡,但相隔距离比较远,又是晚上,你还穿着我们的制服,逃出去不难,万一遇到守卫,就说是出来执行秘密任务的。”
“但这地方是边境,他逃的出去,也无处可去。”薄翊川拾起衣服给他披上,看了眼地上的男人,“想活就听我的。先找个地方藏起来。”
那少年离开后,薄翊川立刻通知了苏里南过来,吩咐他把目标送去回收站,我才知道苏里南已经成了他的线人。
在桌边坐下,一整天在森林里跋涉的疲劳一股脑袭来,我坐了下来,灌了几口水,薄翊川擦净桌子上的血迹,去洗手间里看了看出来:“这里有热水,你先去洗澡吧,我弄点吃的上来。”
“嗯。”我点点头,没跟他客气,进了洗手间。
因为是提供给贵宾休息的安全屋,洗手间里除了花洒还有私汤,里面接满了水,水还是干净的没被人用过,我索性捡现成的进去泡。热水浸没周身,毛孔都似全部打开了,全身暖洋洋的,我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无意瞥见旁边竟然放着一瓶开了封的伊莎贝拉艾雷岛威士忌,我没忍住,拔掉瓶塞嗅了嗅,酒香沁人心脾。
第102章炼狱成佛
想想这一瓶价值一千多万美元,我一时心痒,想尝尝是什么味道,便小啜了两口,没敢贪杯,就放回了一边。
谁知这一口酒一下肚,没一会我就浑身发热,神智迷糊起来,血液像被火焰灼烧的岩浆,沸腾一般,每个细胞都在兴奋的叫嚣。
酒里被放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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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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