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到了。”
这座中转站宽阔得出乎意料,左右都仿佛看不见尽头。后来唐珩才知道,此处离主城不远,只是外围采用了一些投影技术,使得其在视觉上隐匿。
待走出了这一片停泊区域,唐珩又向远处看去,轻而易举地便能见到大大小小的各式运输机,逐次升空隐没进云层,又或者降落到地面。每隔一千米就出现一根的三层楼高粗柱是信号阻隔器,铁灰色的外壳上有着禁止接近的警示图徽,红色的标志在晴天并不刺眼,但也足够醒目,光是视线所及就有将近十根。它们被设立在城市外缘,像是牢牢扎进地图的大头针,排布在每一座主城周围。
这些也是唐珩后来才知道的事情。
这种粗柱子唐珩见过,在此之前甚至可以说是屡见不鲜,作为生活世界常见的组成元素的一部分,唐珩对它们并没有投以太多的注意力。
相比之下,他对那些运输机更有兴趣。
“我们现在就出发吗?”唐珩问道。
江封看了一眼时间,“安排的时间在两个半小时之后。你可以选择先去休息室,或者跟着我。”
江封说话的声音听来和平时有少许的差异,唐珩又仔细感受了一下,才发现是因为听觉阈值有了变动,在体贴的调试之下,入耳的噪音已经变成了可以忍受的程度。
意识到这一点,唐珩看向江封背影的眼中漾起几分暖意,又很快将扬起的嘴角拉直。
他迈开步子跟了上去。
“休息室有什么好待的,老子和你一起。”
走出一段距离,唐珩才又注意到身后不远处跟着的四个人——两对哨兵和向导,武器藏在看不见的地方。
唐珩瞬间警惕起来。
连锁反应一般,这一举动立刻吸引了那四人的大部分注意。唐珩甚至看到其中一名哨兵将手摸向了衣物的夹层……
气氛霎时间变得剑拔弩张。
江封察觉到了这一转变,不由地转眼看去,便看见了这突然间对峙起来的五人。他沉默了一瞬,继而明白了唐珩反应过激的缘由,解释道:“警卫队。都是我的人。”
“哦。”唐珩应道。
在摆出戒备姿态的那一瞬间,唐珩其实就理解了这些人的用处,可是接下来,当面对同样进入备战状态的这些人时,战斗的本能让他完全无法率先放弃警戒。
此时,他听见了江封发话,依旧不见有所反应。
江封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也发现了这一点,继而对那四名警卫队员递去一个眼神。
令行禁止。为首的那名哨兵率先放下了手。
见状,唐珩随之也缓慢地放松下来。但尽管如此,他还是无法忽略那些人的存在,视线不由地连连朝他们瞥去,特别是那两名哨兵。
场面有所缓和,江封也不再多问。他继续往前走去,没过多久,就听见跟在身后的唐珩问道:“以前出门我怎么没有看你摆这些排场?”
江封道:“在塔内没有必要。”
唐珩哼了一声,“怎么没有必要了,塔里就不会蹿出来对你意图不轨的人了?”
“基本不会。”说着,江封朝他看了一眼。
“……”
唐珩被这一眼看得一噎。
他所说的“意图不轨”,本来暗指那些来自圣所的人,可被江封这似乎没带着什么别的情绪的一眼扫过,他却觉得他意有所指。
紧接着,此前的记忆便都被想了起来。
唐珩蓦地有些心虚。
“那什么,”唐珩加快几步,走到与江封并肩的位置,语气生硬地解释道,“老子才没有对你意图不轨。”
他知道哨兵的听觉敏锐,生怕被后面的警卫队员听见对话,故意将声音压得很低,吐字间,不经意地有几分窃窃私语的意味。
唐珩道:“之前几次是你先释放出敌意的,我那只是自卫,后来不也什么事情都没有吗?再说了,打也打不过你,还……”
拖长的话音后面没了下文。
江封看着他,“还什么?”
“……”
唐珩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只是耳朵倏地开始发烫。他猛地抬眼看向江封的方向,就看见那向导朝自己投来的那一眼中带着的少许戏谑,那一汪深潭里映着自己的身影,似还泛起了粼粼的光。
唐珩顿时觉得脸上都烧了起来。
他低声骂了一句,视线错开三秒后,做了一个深呼吸,又转回来。
他瞪着江封,恶狠狠道:“老子下次一定把你打趴下!”
因为心底的那一点绮念,唐珩刻意咬重了“趴”这个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电竞1v1小甜文,sc,肉为主,稍带游戏。随手写,别喷,不然作者嘤嘤嘤。我们的目标羞羞羞!甜甜甜!想交流的大佬们可以关注渣作微博与君齐慢慢可能会在微博更新一些想到的梗。静待君至。...
半架空略酸涩修罗场1v1有点万人迷还有点病的私生子受x大佬京圈太子爷攻慕予是强制爱文学下诞生的私生子,癫狂的爸,神经的妈,有点病还有点疯的他。在他破破烂烂的人生里有一轮小太阳似的人一直缝缝补补。後来,慕予病了。他想这样也好,反正他和这人间相看两厌。但向阳花说榆木脑袋,我这话的意思是—我想你了。慕予又不是那麽想摆烂了。冯既川是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人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鱼,哦不丶对兄弟掏出一片真心。慕予生病他送药,慕予胃口不好他送饭,慕予喜欢音乐他建音乐台,刮风下雨飘雪总能看见他出没在慕予身边,主打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全方位环绕的发光发热。少爷没开窍时。冯既川笃定,笑得灿烂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兄弟。慕予微笑嗯,好兄弟。少爷开窍後。冯既川在冒爱心木鱼宝宝麽麽~慕予也仿佛在冒爱心我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冯既川OS我是在谈一种什麽新型的恋爱?不管了,能谈上就是好恋爱!—向阳花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小鱼搁浅在大海前的沙滩命运翻过万水千山,依然,环环相扣...
何树,一个无法抗拒直男舍友美色的大馋小子。上辈子作为小跟班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跟在段大少爷屁股后面跑了八年,口水流到了法国都没碰到少爷的衣角。如花似玉的大小伙就这样硬生生的过成了和尚,男人的滋味儿没尝过,反倒是大少爷画的那张名为好兄弟的饼他吃了一年又一年。临死前的何树心想,如果一切都能重新来过,他真的再也不敢犯馋了才怪。但是他痴汉归痴汉,段大少突然对他又亲又摸是怎么回事?段承寒宝贝儿。何树滚...
...
养父母新收养的弟弟是个看得见妖怪的少年,第一次见面,我就从他的口中得知了我背后有个灵。那个灵是我离开七年的男友,毕业后就去做秘密任务了,他说等他回来后我们就结婚,我等了他七年。七年后他确实回来了,以一个背后灵的模样,他死了,死在了三年前。感情流,有剧情,但不多。组织基本带过。第一人称,如上,cp景光内容标签综漫灵异神怪柯南轻松主角视角藤原莳子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