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唐珩道:“反正也闲了这么久,索性再闲一会儿好了。我昨天才发现这间训练室里也有椭圆舱,我不占你体能上的便宜,你也别用精神力那一招作弊,就看技巧和临场反应,咱俩好好比一场。”
“来?”
和着话语尾音的上扬,唐珩将眉毛一挑。耀目的灯光之下,哨兵神采飞扬。
江封应了。
……
实际上,唐珩对椭圆舱的了解并不算多,仅仅是能用、会用而已。他只在三处见到过这种设备,自认为对它早已熟悉,却压根没有想过:灰鸽与江封市东区房子中的椭圆舱属于“破解版”,而塔区训练室内的是早已有人预设好了系统。
于是,唐珩在对江封撂下那句话之后,踌躇满志地走向独立训练室的那处隔间。他行云流水地接通了两座椭圆舱的电源——自己的以及江封的,又动作轻快地拉开了舱门。
再然后,舱体内的提示灯光赫然转成红色,屏幕上,一枚硕大的的显示系统未激活的警示标识跳了出来。
唐珩顿时傻眼了。
江封落后他几步,姗姗来迟,就看到了呆站着的哨兵,以及隐隐透出红光的椭圆舱。稍一思索,江封便知道怎么回事了,但是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步速如常地走到唐珩身边,问道:“怎么了?”
“这玩意儿要激活码……”想起之前自己下战书时不假思索的莽撞,唐珩有些讪讪,可话刚说出了口,眼睛一转看向江封,他又忽然想通了些什么。
唐珩故作凶恶:“你故意的吧?”
江封假装不懂:“什么?”
“你故意的。”唐珩笃定道。说着,他伸手勾过江封的颈侧,将人往前揽了一揽,催促道:“别装傻,快点想办法。”
哨兵的手臂粗壮,肌肉有力且线条流畅,就这么横在脖颈处,对于陌生人而言绝对不是什么安全的姿势;但也只是对于陌生人而言。
江封身体放松地由着唐珩去了。他顺着力道往前走了几步,又作出无奈的模样,继续道:“激活码在李擎手里,我没有备份。”
唐珩表情一僵,“……真的假的?”
“真的。”
江封说这话的时候面色认真,全然不像说假,唐珩差点就相信了。如果之后他没有看到这个向导的后续举动的话。
江封径直掀开了椭圆舱的遮挡板。遮挡板之下,各色的数据线令人眼花缭乱地簇拥着,但这似乎并没有给江封带来太大的障碍,他很快就从中拉出了一条接线,将其与个人终端接通了。
一会儿之后,警示消失,椭圆舱的显示全部变回正常状态。
全程耗时不超过五分钟,这一番动作流畅得让唐珩不禁侧目——虽然他看不懂江封刚才到底做了一些什么,但这总归不是什么正常的解锁方式。
江封对上唐珩疑惑的视线,“咔”的一声将遮挡板重新合上,坦然地解释道:“上学时摸索出的一些小伎俩。”
第九十四章
“……那你还会一些什么?”
“数据架构,算吗?”江封敲了敲椭圆舱的外壳,“现在这个系统里面最新版的地图和关卡等级划分,设计的时候他们征询过我的意见。”
唐珩一噎。
他眨了眨眼,有些震惊,又有些想笑,吞吐半响才想起要接话:“江封。我觉得指挥长可能不太适合你,太浪费了。你应该去当个高级研究员什么的。”
江封应道:“这的确是我最开始的目标。”
就在唐珩以为他要就此展开时,江封又突然将话锋一转,说道:“不过,想要当高级研究员太难了,还是勉强坐一坐分区指挥长的位置就好。”
唐珩:“……”
进入椭圆舱的系统之后,不等江封开口,唐珩便快速地将诸多参数调整到位,而目睹这一幕的江封只是挑了一挑眉,不予评价。
唐珩还记得自己刚才说过的那番话,便把椭圆舱内的同步插件也打开了。
这个同步插件是为了求得某种“公平”而存在的,说是可以抹平不同人之间的身体素质差异,实际上其实是通过其中附带的一小段测试程序,强行将行动的轨迹拉平,以达到最终“平衡”的目的。
唐珩跟着系统的指示跑跑跳跳,一边做着,一边觉得滑稽,但转念又想到江封这个时候也在做与自己相同的动作,一时间没忍住笑出了声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电竞1v1小甜文,sc,肉为主,稍带游戏。随手写,别喷,不然作者嘤嘤嘤。我们的目标羞羞羞!甜甜甜!想交流的大佬们可以关注渣作微博与君齐慢慢可能会在微博更新一些想到的梗。静待君至。...
半架空略酸涩修罗场1v1有点万人迷还有点病的私生子受x大佬京圈太子爷攻慕予是强制爱文学下诞生的私生子,癫狂的爸,神经的妈,有点病还有点疯的他。在他破破烂烂的人生里有一轮小太阳似的人一直缝缝补补。後来,慕予病了。他想这样也好,反正他和这人间相看两厌。但向阳花说榆木脑袋,我这话的意思是—我想你了。慕予又不是那麽想摆烂了。冯既川是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人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鱼,哦不丶对兄弟掏出一片真心。慕予生病他送药,慕予胃口不好他送饭,慕予喜欢音乐他建音乐台,刮风下雨飘雪总能看见他出没在慕予身边,主打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全方位环绕的发光发热。少爷没开窍时。冯既川笃定,笑得灿烂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兄弟。慕予微笑嗯,好兄弟。少爷开窍後。冯既川在冒爱心木鱼宝宝麽麽~慕予也仿佛在冒爱心我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冯既川OS我是在谈一种什麽新型的恋爱?不管了,能谈上就是好恋爱!—向阳花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小鱼搁浅在大海前的沙滩命运翻过万水千山,依然,环环相扣...
何树,一个无法抗拒直男舍友美色的大馋小子。上辈子作为小跟班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跟在段大少爷屁股后面跑了八年,口水流到了法国都没碰到少爷的衣角。如花似玉的大小伙就这样硬生生的过成了和尚,男人的滋味儿没尝过,反倒是大少爷画的那张名为好兄弟的饼他吃了一年又一年。临死前的何树心想,如果一切都能重新来过,他真的再也不敢犯馋了才怪。但是他痴汉归痴汉,段大少突然对他又亲又摸是怎么回事?段承寒宝贝儿。何树滚...
...
养父母新收养的弟弟是个看得见妖怪的少年,第一次见面,我就从他的口中得知了我背后有个灵。那个灵是我离开七年的男友,毕业后就去做秘密任务了,他说等他回来后我们就结婚,我等了他七年。七年后他确实回来了,以一个背后灵的模样,他死了,死在了三年前。感情流,有剧情,但不多。组织基本带过。第一人称,如上,cp景光内容标签综漫灵异神怪柯南轻松主角视角藤原莳子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