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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门口的谢必安听她们聊的差不多,出言催促,“小织,不早了,该回去了。”
“好,就来。我先走啦。”
钟毓秀颇有点意犹未尽,但也不挽留。
两鬼一狗告别慈幼院众人,只谢必安在离开前偷偷将一张纸人塞进慈幼院的角落。
谛听一路上都不敢说话。
回到后院,谢必安当即就阴阳怪气地嘲讽,“哟,谛听大人还知道跟我们回来啊,在外面玩得可还开心?怕是连自己是来干什么的都忘了吧。”
谛听的大尾巴垂落,小声嚷嚷,“开心,但织织也没遇到威胁啊。”
“真遇到威胁,还等得到你赶去?”
“我……”
狗和无常眼见着就要吵起来,江玉织扶额,“谢哥,阿听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别吵架。”
“我还没说你呢,你知不知道那钟毓秀,生死簿上只怕都没有她的名字,多半是个方外之人,谛听身为瑞兽,连这个都没有发现。”
谢必安气恼,把钟毓秀的异常全盘托出。
剩下目瞪口呆的谛听和茫然的江玉织,齐齐望着他。
方外之人?所以这就是毓秀所说的一些词她听不明白的原因吗,她来的地方是什么样的?更想同她做友人了。
江玉织不但不警惕,反而隐隐有更加感兴趣的趋势,眼睛都渐渐亮起来。
虽不知她在想什么,可谢必安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你最好不要打什么鬼主意。”当即出言警告江玉织。
“我知道谢哥要说什么,所有不明了的东西都是危险的,我记得很清楚。”
“你最好是。”这句话谢必安在几天里对她说了不知道多少遍。
“嗯嗯呢,当然。”危险归危险,直要不把自己陷入险地不就行了,毓秀目前对她没有恶意,她们很投缘,没有威胁。
江玉织笃定。
“还有你去左淮的事,必得等我回地府报备,才可出发。”
“我会的谢哥,地府是不是很忙,你快去吧。”
原本就是把事务推给范无咎,强行找出来的谢必安,又反复叮嘱她好几遍,不情不愿地走了。
谛听终于瘫倒在地,没个狗样。
“要不是让他抓到错处,我才不怕他,哼。”
江玉织趁机揉捏它的肚子,“不过你确实该少吃些了,万一我刚改没多久的小衣服又穿不上了怎么办。”
闻言,谛听暗暗吸气,这回软软的肚子没有任何变化。
坏了,真给它吃胖了。
接连几天,没有等来谢必安的消息,倒是阿昭带着周家母子上门。
说是母子二人愿意帮忙看铺子,很感激江玉织的帮助,一定会尽心尽力地帮她干活。
只是有一点变量,白砚估摸着不乐意让他们跟她住一起,把铺子后门的一个小宅子买下来,供其居住。
宅子比后院小很多,但是三个屋子的大小,两人住绰绰有余,足够让周家母子对他们感恩戴德。
这样一来,结界的范围就不够大了,好在谛听对于结界一道比之谢必安更加擅长。
它轻轻松松就将其扩大,甚至连左邻右舍,对面的白家布庄也包裹进去。
美名其曰,方便观察周勇的动向。
白砚不知道被什么绊住了脚,自己来不了,便让阿昭日日来给他刷存在感。
地府再次来鬼,不是谢必安,是范无咎。
看来,黑无常终于在谁留下处理如山公务的对峙中,赢下一局。
范无咎不是独自来的,他脚边还跟着一只狸奴,金背银床,唤作小金。
小金是猫鬼,被挑选来帮她盯着周勇的。
据说骁勇善战,胆大心细,还帮新来的鬼差抓过鬼,在一众狸奴中脱颖而出。
就是谛听和它不太对付,因为它是一只健全的公猫。
小金害怕谛听的气息,通常都会躲着它,两只也算是相安无事地过了一段日子。
偶尔,钟毓秀突破心理障碍,带上纸牌和亲手做的果干来找江玉织,还会羡慕地盯着分隔两角的小金、谛听,喃喃道:“年纪轻轻就猫狗双全,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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