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个药剂对身体的影响不算很大,可以通过新陈代谢排出,只是才稳定下来的信息素可能会再次进行反扑。实在是抱歉,这是我们实验室的失职。”专家的再一次道歉让裴霖恍惚地摇头:“不是你们的问题。”是他的问题。宋闻韶这个臭小子,实在是胆大包天,裴霖抱起宋闻韶,就朝房间走去。不是喜欢绑人吗?让他也尝尝被绑住的滋味。裴霖精准地打开宋闻韶之前绑他的房间,手铐和脚铐都在,裴霖面无表情地一个不落地用在宋闻韶身上。反咬腺体裴霖在接到老爷电话时,心跳骤停了两瞬,他的手差点没握住手机:“你说什么?”他着急得连敬语都来不及用上。宋秉铖平时稳重的声音也变得急躁不安,他没时间说前因后果,直接挑了重点:“宋闻韶要割腺体,估计就是这两天的事。”“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宋秉铖真的快被宋闻韶气晕过去了。他什么都依着那小子了,为什么还想着割腺体?平时威胁两声就算了,现在还真的默不作声地想要成为一个连命都不一定能完全保住的废物。裴霖沉重的喘息声透过电话传入老爷耳中。宋秉铖反而反过来安慰裴霖:“小裴,你也别太担心,实验室的人也不会这么鲁莽”裴霖的太阳穴刺痛难耐,他眼前出现一道道黑色的重影。怪不得宋闻韶最近看着不对劲,这是在谋划些不得了的事。裴霖的嗓子像是被车轱辘碾过,又哑又破,带着痛苦和压抑:“我来问问他。”裴霖靠坐在地上,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量支撑自己的身体。他勉强找到宋闻韶的电话拨打出去。对面很快就接了。“裴哥,你找我什么事?”裴霖压下苦涩到翻涌的喉口,逼退想反胃的难受。他猛得咳嗽两声,想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勺勺,你在哪里呢?”“我在公司啊,”宋闻韶的声音听不出异常,像是怕影响其他人工作,音量还压不少,“裴哥,你最近好粘我,我很快就回来了哦。”裴霖的心越沉越下,宋闻韶居然还在隐瞒。他最讨厌别人欺骗他,更别提这个人还是最亲密的恋人。“你最近怎么这么忙?”裴霖压下慌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你不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宋闻韶那边果然没声音了,突然一片嘈杂声刺着裴霖的耳膜。“裴哥,我先不和你说了,我这边有点事,爱你哦。”手忙脚乱的挂断声后,只剩一段绵长的忙音。裴霖勾了勾嘴角,他的大脑在极度的痛苦中反而变得更加清晰明朗。老爷都不清楚的位置,能够有足够的空间藏下那么多人,还能有余力用手术他快速锁定了位置。曾经宋闻韶炫耀过的独栋别墅。裴霖还记得宋闻韶是怎么威胁他的。没人知道、与世隔绝、可以关他一辈子。现在,宋闻韶要在那栋别墅里亲手断送自己的生命,他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居然都敢用命搏命了?裴霖想着,既然别墅是个好地方,那关宋闻韶岂不是正方便。反正他也不想要命了。那就成为自己的金丝雀好了。裴霖冷静地回拨电话:“老爷,我知道宋闻韶的位置。”-宋闻韶投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这些天高度紧绷的神经总算有点缓和,他陷入昏迷。等他醒来时就发现自己被绑在了床上。宋闻韶眨了眨眼,还没缓过神来。他抬手想要揉太阳穴的时候,链子清脆的声音响起。宋闻韶抬了抬手,又拽了拽脚链子。他精心为裴哥打造的这一套精美的手铐和脚铐,就这么戴在自己身上了?宋闻韶对上裴哥似笑非笑的表情后,再怎么迟钝也反应过来他这是被发现了。“裴哥,”宋闻韶的声音又轻又哑,精致的小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这是怎么了?”裴霖坐在宋闻韶身边,他在宋闻韶昏迷的时候想了很多,越想越压抑,越想越喘不上气。这就是两人间的相互折磨吗?他的手掐上宋闻韶的下颌角,大拇指暧昧地来回摩挲,眼里却不见一点笑容:“都到这一步了,你还要和我装傻?”宋闻韶眼角沁出泪水,他瘪了瘪嘴:“痛,裴哥。”裴霖恨不得咬上两口,他咬牙切齿地问道:“痛?之前打那么多针就不痛了?”“你连割腺体的痛都不怕,被我捏上两下,就痛了?”裴霖的声音越来越冷,他的冷若冰霜的脸上看不出怒气,宋闻韶也不知道裴霖到底有多生气。他小心翼翼地握上裴霖的手腕:“裴哥,你不要生气,我错了。”宋闻韶认错的态度向来是端正的。但他道歉了,下一次还敢。裴霖一掌拍在了宋闻韶耳旁的床上,他翻身压了上来,气极反笑:“你和我说说,你到底错在哪里了?”“我错在”宋闻韶根本说不出来,因为他不觉得自己有错。他只能浑水摸鱼地企图靠撒娇卖萌蒙混过关:“裴哥,我最近上班真的好累,你陪我睡一会,好不好?”他也不敢让裴霖给他解开手铐,他张开双臂就想环住裴哥。现在的裴霖根本不吃他这一套,他冷淡地推开想要贴上来的宋闻韶,强势地直起身,直接坐在他身上。“你现在没有资格和我套近乎。”裴霖恨不得掐死眼前这个不听话的小崽子。他怎么敢的怎么敢的啊。裴霖的泪水毫无征兆地落下来。明明一切都再向着好的方向走去,宋闻韶这是为什么啊?宋闻韶看见裴霖落泪,整个人瞬间变得无措起来,他不想惹裴哥生气,他是想让裴哥高兴的啊他看见裴哥哭,心里更是难受得不行。他伸出手摸上裴霖的面颊,低声哄着:“不要哭,裴哥,看到你哭,我心痛。”“你只能在我身下哭”都到了这种时候,宋闻韶竟然还扯了扯嘴角,开了个不是很好笑的玩笑想要缓解凝重的氛围。这不是他想要的场面。裴哥的泪水像是止不住一般,擦掉一点、又溢出来一点。永无止尽。“别哭了,”宋闻韶垮着脸,他看上去也要哭了,“裴哥,我真的错了。”“你错在哪里了?”裴霖红着眼睛,厉声质问,“你根本就没有觉得自己有错,不然你也不会背着我去割腺体。”“你真的好有本事啊,”裴霖现在根本不吃宋闻韶撒娇示弱这一套,“都敢骗我了。”“你应该知道的,我最讨厌有人骗我。”裴霖勾起宋闻韶的下巴,额头相贴:“你和我说说,你都在公司干了些什么?”“我”宋闻韶其实能编出很多内容,但他的声音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说啊!”裴霖是真的快要崩溃了,他到现在都有种不真实感,他要触碰到宋闻韶才能有安全感,原来这就是害怕失去的滋味。裴霖好像能明白一点宋闻韶之前的心情了。但宋闻韶必须受到惩罚。“为什么要背着我们所有人割掉腺体?”裴霖泪如雨下,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会哭,眼泪怎么都流不完。宋闻韶看着裴霖一张英俊的脸哭得稀里哗啦,心都要碎了。他小声地反驳:“有人知道的,他也同意。”裴霖气得又想给他一巴掌,他猜都不用猜就知道会是谁。除了周临越那个疯子,还能有谁陪宋闻韶一起疯?“怎么?他也要割掉腺体吗?”宋闻韶一时忘形直接说出口:“对啊,周临越暂时还要对付几个仇家,不太好动手术,到时候,我把团队介绍给他”面对着裴霖越来越无情的表情,宋闻韶十分懂事地闭上了嘴。裴霖胸口闷闷的,他气得有点喘不过上气。“为什么执着于割腺体?”原来那时候的随口一提并非随意,而是琢磨了许久后的试探。宋闻韶的计划被发现,他怕裴哥不答应,小声开口:“裴哥,你这是不同意吗?”裴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他一点都没收力,双手压住宋闻韶的肩膀,将他往床里压去。他恨得牙齿都在痒:“我为什么会同意!我怎么可能同意!”“你到底在想什么?你会死的好不好!”宋闻韶没有反抗,他接住了裴霖所有的情绪,反而安慰道:“我不会死的,我的身体非常好,我会扛下来,然后变成一个普通人。”裴霖的胸口起伏剧烈,他狠狠喘了好几口气,才有力气继续和宋闻韶讲道理:“因为你是sss级,所以你的身体素质才远超常人,你就没想过,没有了信息素,你的身体还能承受这种强度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精准吃席每年大概两三次,赵白河和他的表弟周檐只会在亲戚们的红白喜事上碰面。二人算不上相熟,但每次见都会做爱。这是自他们青涩少年时期开始的隐秘的心照不宣的惯例。1v1普通人x普通人车多但纯爱...
偏执狠辣老流氓攻x清醒乐观隐性人受候机场上一次偶然的"投怀送抱,让陆家太子爷陆盛泽一眼看上了美少年李倾。太子爷想像以往一样砸钱把人弄到手,结果美少年不仅没心动,反而对他避之不及,犹如一只恶狼。这可把太子爷惹火了,势必要把人弄到手,再把人收拾得服服帖帖。把人收拾完的那一天,尝到滋味的太子爷心思又变了陆盛泽的出现,曾一度让李倾陷入泥潭,可他依旧存着逃离的希望,直到一条小生命的出现避雷攻不洁但看中受後没跟人发生一丁点关系,文中也会一笔带过攻的风流事理性看文,别喷我攻比受大8岁注意①作者码字不易,读者所喜风格各异,故不喜勿喷,感谢配合②素养人人都有,只是区别于高低,所以对本文有问题者请以礼相询...
津岛先生正式入驻咒术界。托教师悟不遗余力宣传的福,津岛先生深受全体咒术师的信赖及喜爱,被评价为咒术界最可爱的人。太宰先生五条先生我有没有很棒棒?太宰先生你不对劲高专宰正式入学东京咒高。托高专悟不遗余力宣传的福,高专宰深受全体师生的信赖及喜爱,被评价为咒高历代最优秀学生。高专宰高专悟我有没有很棒棒?高专宰不愧是你啰啰嗦嗦1原著属于作者,ooc属于我。2娱人娱己,切勿较真。3cp五太,1v1,勿ky。...
...
...
无限流,双男主,群像。人生低谷期的方羽,正试图从现实的泥沼中挣扎出来,却被一股神秘力量强行拉入了一个现实的世界。这里没有温情,只有冰冷的规则与无尽的杀戮。每一步都暗藏杀机,每个选择都可能致命。老手们的警告冰冷刺骨在这里,掉以轻心真的会死。谁是隐藏在暗处的审判者?是选择主动出击,还是被动接受命运的摆布?曙光的指引究竟是希望的灯塔,还是另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同期的新人中,有人展现出乎寻常的能力,而他自己身上似乎也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那些偶尔闪现在脑海中的陌生记忆,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那些在生死关头突然觉醒的力量,似乎与他的过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些异常究竟是救赎的希望,还是更深的阴谋?随着规则逐渐浮现,方羽步步为营,在生死边缘不断摸索生存之道。有些人带着虚伪的面具,暗中觊觎他的秘密有些人则与他有着前世未解的纠葛,敌友难辨。信任在这里是奢侈品,背叛却是家常便饭。在这里,规则是刀,选择是刃,而他身上的秘密,或许是唯一的生路亦或是更深的深渊。欢迎来到永恒之地,这里既是新生的起点,也是命运的终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