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扶岍也插不上手,静静坐在一边,看着他父子二人。倒是稀奇,这么多宫娥乳母,望舒也不曾假手于人,凡事亲力亲为。
洗得差不多了,望舒拿了块大些的毛巾将洄儿裹得严严实实的,托着他的胳膊将孩子抱到了榻上。他取了罐香脂来抹在孩子柔嫩的肌肤上,怕洄儿冻着,极快扯过一旁的素白寝衣套上。
“好了,”望舒又拎起他,走几步将洄儿轻轻塞进了扶岍怀中,“跟你爹爹待会儿,我去收拾。”他说完就提着浴桶离了寝殿。
“你父亲对你也是无微不至,洄儿也要念着他的好,知道了?”扶岍拦着孩子后腰,温声细语道。
洄儿乖乖点头,笑露犬牙,“知道了,洄儿会记得的。”
扶岍欣慰一笑,捻过一缕湿发揉搓着,“与姐姐分别数日,可想她了?”
“可想姐姐了!洄儿的姐姐是世上最好的姐姐。”
他念及上月樊水遇见女儿,回想起阿宁噙泪怔然的模样,心口酸涩一阵。“爹爹也想你姐姐了,想阿宁了。”
“阿宁又不是一年四季都住在云栖山了,秋日便要回京,总能见着的。”望舒恰从屋外回来,听见他喃喃着思念,便劝慰道。
扶岍“嗯”了声,心里也没底,这一趟去了遥州,不知多久才能再见一回女儿。
“今日折子还攒着,我先去批会儿,若是你与洄儿疲乏了,早些歇下。”望舒的手放在洄儿发顶,触感湿冷,他又取来毛巾想接着帮孩子擦干。
“我来吧,你快去忙正事,不早了。”扶岍接过软毛巾,抬眸对上他的眼,淡淡道:“我等你。”
望舒看完那一堆折子,抬头看了眼天色,已经迫近子夜了,他放下朱笔就往寝殿去。毫不意外的,那人执灯在等他。
扶岍听见步声,从椅子上起来,等他来至身前,伸手替他解着衣扣。他的手被握住,那人的五指滑入他的指缝间,与他十指相扣,掌温相渡。
他勾了勾唇,调笑道:“不是喜欢这样,时时念着我以前为你解衣扣时?”
“我骗你的,往日只有我替你做这等事的份儿,哪舍得你这般伺候我。”望舒轻笑了声,抓着他的腕子渐渐箍紧,“偶尔你兴致上来了,偏要为我解衣,我也不拦着你。”
“油嘴滑舌。”扶岍淡然而语,“洄儿我哄着睡下了,别吵醒了。你也睡不了多时,别磨蹭,脱了衣裳赶些就寝。”
“行,今个儿我不拦你了。”望舒松了手,张开双臂,任由他动作似的。他目光柔和地望着眼前人,看着他替自己宽衣。“我和洄儿,你打算抱着哪个睡?”
扶岍替他解下衣袍,闻言瞟了他一眼,故意道:“洄儿。”
望舒佯作不快,愤愤地说:“行,那我今夜也抱着洄儿睡。”
一炷香后,本该被双亲搂着睡的洄儿被冷落在了一旁。他们二人紧紧相依,望舒孩子似的蜷在扶岍怀中,额头贴着他的下颚,双手搭在他的腰际,吐息落在他胸膛上。
扶岍睁眼看着卷弄着他发丝的人,语气无奈:“子夜钟响,你寅时就该起身,再无困意,明日就该在臣子跟前睡去了。”
“知道了,扶大人,我现在就安分。”望舒放下那缕发,阖上了眼,唇瓣微动,喃喃道:“心悦你,从来都是。”
“我心悦你,乖乖睡。”
第99章旖梦缱绻
望舒趴在他胸口,气息平稳,宽厚的手掌按在他肩上,并未使劲,却将他扣得愈发紧。过了许久,那只手渐渐变成轻搭在他胯骨上,轻柔地、无力地,手的主人似乎睡着了。
真的睡着了?
当然没有。假寐而已。再不装睡的话,有人该心急了。
茉莉幽香盈着,溢入鼻腔里,勾勒着淡淡的梦。很久以前,他也是在这等香气中,在熟悉的怀抱中入梦的。
他自以为假寐瞒过了枕边人,直到哄孩子似的轻拍落在他后背上,才惊觉自己根本就骗不过扶岍。
一下,一下,掌心覆在他脊背上,挪开,又覆上……
扶岍听着他气息就猜到他是在装睡,毕竟比他多活了十年,这点小伎俩如何能逃过他的眼。他不打算戳穿,怕说了几句人又精神了,弄个彻夜不眠就糟了。
好在拍了一会儿那人真的入了眠,胸膛一鼓一收,点在他的小腹上,灼热一般,倒烫得他清醒了不少。
他自然不会推开,任由他靠着,微微挪着头吻上他的发顶,回抱着男人,与他共渡一轮幻梦。
这场旖梦甚美,结束得也仓促。
寅时到了。
扶岍睁开眸子,发觉自己被人拥在了怀里,与他们入眠时的姿势倒了个儿。他侧头去看一旁的孩子,见那条小锦被里空荡荡的,瞬间清醒过来,支起身掀开了被子、枕头,都没找到孩子。
他匆促唤了声:“洄儿。”就要下榻去找孩子,便听见一声慵懒的、无奈的、半梦半醒而含糊着的:“在……我头上。”
果真如此。他赶忙回头看去,只见一团素衣绕在望舒头顶,里头还藏着个孩子——洄儿正抱着他的头当枕头,睡得熟了,还咂着小嘴。
扶岍哭笑不得,小心地将孩子拖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又扯过锦被来裹好。身侧人这才坐了起来,睡眼惺忪,头半靠在他肩上,抱怨似的:“我说怎么头这么沉,令郎想谋杀亲父了。”
他用指骨碰了碰洄儿的脸颊,佯作不满道:“臭小子。”
“可别弄醒了,洄儿这个年纪的孩子,弄醒了可不好哄。”扶岍也戳了戳洄儿的小腮,望着他的睡颜,又抬头看望舒,“洄儿长得像你,现在闭了眼,瞧不出半点像我的地方。”
“说来也怪,常说女儿似爹,儿似娘,我们家姑娘、小郎倒是反着来。每每瞧着姑娘的面貌我都心紧,这样浓艳的相貌,日后谁瞧上了我家姑娘我都不松口。宁愿她一辈子承欢膝下。”
“宁儿若真有了心上人,也不是你我能够左右的。情谊难收,你若阻她,倒是害了她。”
望舒自然懂得这道理,情意之类的,他自己就是个例子。“嗯,再容我抱一会儿,我就要起身了。你好生歇着,才睡了没几个时辰。”
“你令人寻钦天监的候簿来,”扶岍一直念着昨日之事,“我翻着看看。”
“嗯,我一会儿就令人找来。”望舒揽上他的肩,“我可以亲你吗?”他正经地问。
扶岍偏过脸去,抬了抬下巴,似乎觉得他这个问题太过幼稚,似笑非笑道:“你这样问,单纯的好似你我从未相吻过。”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孩子,没把话言尽。
孩子都这么大了,还这么拘谨做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疼,好疼强烈的疼痛从头部传来,余恒一边呻吟,一边努力的睁开眼睛,想要搞清楚现在是个什么状况!少爷,您总算清醒了我都要被你吓死了呜呜!悦耳动听的轻泣在耳边响起,听着这熟悉的声音,余恒总算恢复了几分神智。黛丽丝,是你吗?一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印入眼帘,晶莹的泪珠还挂在睫毛上,泫然欲滴。见余恒清醒,黛丽丝露出一抹璀璨的笑容,清丽动人的俏脸上浮现出激动,后怕的晕红。...
小说简介横滨妄想系作家作者一朵喵文案简介一清水清衣自称妄想系作家,评价自己文笔三流,想象荒诞。因此,当她写的是神怪幻想小说时,她是读者心中文风靡丽的九鬼老师而当她从现实获取灵感,披甲重开后,她是被外界褒贬不一的三水游。论坛节选在横滨,你可以说自己没见过mafia,但不能说自己没看过三水游的文章。...
小小的房思琪住在金碧辉煌的房子里,她的脸和她可以想象的将来一样漂亮。补习班国文名师李国华是同一栋高级住宅的邻居,崇拜文学的房思琪同样崇拜饱读诗书的李老师。怡婷是思琪的同龄伙伴,她们之间的友情亲密且复杂,童年对爱情的向往移情到老师身上,嫉妒便横亘在她们之间。当李国华还被思琪怡婷视为可亲可敬的老师时,老师的话被她们当作圣旨,每一言内意话外音恨不得抽丝剥茧地玩味。学业高压之下,她们对未来的妄想全都移情到李国华身上。在思琪的眼里,他带着真理光芒而来,一整面墙的原典标榜学问。事实上,李国华尽心竭力购置的书架四处搜罗的小说仅是他的助演道具。当他徘徊于黑板之前,踱步的沉思掩饰着他的狩猎计划。在他的侵犯下,思琪挣扎走过青春的伊甸园,所有关于情与性的惑已不再是谜题。思琪饱受恐惧和折磨,偷偷暗示父母李国华的所作所为,父母却相信为人师表的外人。思琪不死心,把她的遭遇当成别人的事情讲给父母听,父母却说这女孩这么小年纪就很骚,而后思琪再没提过这件事。怡婷目睹思琪南辕北辙,但她看不透,更不知思琪承受的羞耻和屈辱正是来自这位讲台权杖的压榨。这些隐秘,直到房思琪在山中发疯,并被送入精神病院,怡婷翻开思琪的日记才揭晓。...
感情也会发生质变的吗?起初吴凌只是将林黎当做母亲好闺蜜的女儿一个很淘气需要他照顾的妹妹。後来,他将林黎看做一个可怜脆弱丶需要人仔细照顾的妹妹。可那时候他这个妹妹似乎忘了他们幼时的情谊,再见到他只是很疏离礼貌性地喊了他一句表哥。他心中突然有些不舒服。再後来他也不知道具体是从哪一天开始,这些都开始发生了变化。会控制不住地想见她,会抑制不住地心跳加速,会不爽别的男生向她告白,会不爽她和别的男人亲近。只是他似乎发觉得有些迟了,迟到那时她已经去了离他三千公里外的城市上大学,迟到她已经在学校里交了男朋友。他一直以表哥的身份照顾着她,跟她保持着合适的距离因为骨子里的教养,不允许他做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直到那天晚上林黎醉酒後吻了他ps1丶本文慢热丶慢热丶慢热2丶日更,六千+内容标签校园治愈日常暗恋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