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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静然轻咳了声:“没事情,就是嗓子不太舒服,我们在商场见可以吗?”
“你在家里等着,我来接你,马上来,最快的速度。”
陆静然开口还想说话,那边却干脆的挂断了电话。
听到外面的汽车的发动机声音,陆静然走下去打开门。
余惊远说:“不要在雨里面站着,进去吧,我给你带了药。”
两个人走回了客厅,余惊远驾轻就熟的给人端了杯水,“我这里有胶囊,如果你不喜欢西药还有止咳糖浆,你应该就是淋雨后才有的状况吧。”
陆静然点头。
余惊远说:“那就好,我没有和医生把症状描绘错,不过如果吃了药没有好转,我明天就带你去看医生。”
陆静然吞了两颗胶囊,她心想自己又不是小孩,还特意买了甜甜的止咳糖浆。
“你不用回去工作吗?”她放下杯子问。
她记得这个人,每次都来去匆匆。
“今天下午就走,不过我请了假。”余惊远说。
“这样啊。”
余惊远:“你不问我请假的原因是什么吗?”
陆静然也没有多想,顺着对方的话问:“是什么?”
“照顾生病的家属。”
陆静然怔了下,抬眼看了人,“你这个借口找的牵强了,我什么时候变成你家属了,原来你也会撒谎。”
余惊远说:“不算撒谎,现在不是而已。”
他的眼睛直视人,说得肯定。
陆静然笑了起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吧,不是说去买衣服吗?我就一点小感冒。”
说不出什么感觉,大概最开始是被对方的色相吸引,月光下的裸体让人心心念念,然后就荡起了一点点涟漪。
第一感觉很重要,以貌取人是人的天性,但是接触下来,就会慢慢淡化第一感觉。
余惊远跟上了对方的脚步,“你不相信我的话。”
“等你从回来再说,你大概不知道,我的脾气多差。”
余惊远说:“那你大概不知道,我脾气好,我性格特别能包容。”
陆静然站住脚步:“话别说得太满了,走吧。”
余惊远笑了起来,开始这个人客客气气的叫他‘余先生’,却总带着戒备。
这才她真是的样子。
他喜欢她的野心和奋斗。
喜欢她的所有。
———
余惊远肩宽腰窄腿长,是穿西装很好看的类型。
陆静然帮对方挑选了五套,让对方一件一件的去试,心情不错。
工作日的第一天,来买正装的人少,店内的销售都凑了上来。
陆静然说:“你本来就不爱笑,黑色会显得很闷,深蓝色和银灰色不错,你自己觉得呢?”
余惊远边对着镜子整理衣领,边说:“都听你的,你的眼光好。”
一边的销售想帮人打领带,余惊远退开了一步,“给我吧。”
销售把领带放到对方手中。
余惊远看向陆静然,笑着问:“这位女士,可不可以帮个忙?”
陆静然笑了下,接过来说:“可是我不太会。”
余惊远说:“没关系的,你就打个结我都喜欢。”
陆静然不说话,单手绕过对方的脖子,然后手指翻飞的打了领带,倒不是她故意推迟,真的不会做这个。
不过既然对方不嫌弃,就姑且试一试?
陆静然一边打领带,一边请教旁边的销售。
终于顺利的完成了一个不太标准的领带结。
年轻的销售捂着嘴笑。
“现在好看了吧,那就这套吧。”陆静然说。
其实这个人还挺爱俏。
罗锦秀进来的时候,看到陆静然怔了下,怎么会在这里遇到人?
她挽着男人的手有些不在然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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