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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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阁老最终选择硬咽下这口气,也是因为裴晏所负剑伤虽然不轻,但并无性命之忧,如果裴晏重伤死去,那么想来裴阁老无论如何,都不会咽下这口气。此外,裴阁老虽没有拿裴晏的伤势和谢殊对簿公堂,但有令手下言官对谢殊发动弹劾、给谢殊的新政使绊子等,誓也不让谢殊好过,此刻成安正向谢殊禀报的,便是这些朝廷上的事。

阮婉娩并不关心谢殊的那些事,她只要知道晓霜和裴晏都平安就好了,如此,上苍也不算是完全无情。她睁开了眼,手撑着床褥,欲要坐起身的一刻,外间帘影一动,有急促的脚步声奔近前来,被撩起的帷帐在她眼前一晃,阮婉娩又看见了谢殊的面庞。

眼前的人,就只是谢殊而已,并不是她曾经的谢家二哥,谢殊位高权重的次辅身份,也与她没有什么关系。阮婉娩硬撑着依然不适的身体,欲起身下榻,但被谢殊按住肩头,阮婉娩没有做无谓的反抗,就只是静静地仰脸望着谢殊,哑声说道:“你不是想听我说实话吗?带我去一个地方,在那里,我发誓没有半句虚言。”

谢殊对眼前的阮婉娩感到陌生,从前他并没对她做什么或只是略施薄惩时,她望着他的眸子也总是噙着惶恐与不安,而今,在他对她做了那样的事后,她望他的眸中竟无丝毫恐惧与惊惶之意,静淡的就似一池无波无澜的清水,池水清透,可一望到底,他却从中什么都看不出来,就只是觉得空净到了极点。

那天在阮婉娩昏迷过去后,他犹豫片刻,终究还是令大夫来把脉、令侍女来照看,毕竟,他要长长久久地折磨阮婉娩、报复阮婉娩,不容她轻易逃避。但纵然大夫施针、侍女灌药,阮婉娩还是陷入了长久的昏迷,大夫说阮婉娩身体并无大碍,按理休息半日就会醒来,她一直未醒,倒像是她自己潜意识不想醒似的。

谢殊在此期间就守在榻边不远处,一直没有离开,他在等待阮婉娩醒来,却也不知自己在等什么,那晚的狂乱就像一场暴风雨,完全摧毁了他与阮婉娩的从前,不管是他自以为宛如夫妻的那些时日,还是更久之前阮婉娩随阿琰唤他“二哥”的过去,将所有痛恨不甘都发泄殆尽的一夜狂乱后,仿佛是一地狼藉,满庭花树都被风暴卷走,只留下残枝败叶,那一晚,他拼命地想要得到什么,但他,真的……得到了什么吗……

在阮婉娩昏迷的一日一夜里,谢殊始终想不清,心中也并没有报复的快意,不仅没有快意,他甚至还忍不住去想,若是阮婉娩一直醒不过来呢……明知应没有这种可能,却还是忍不住要深想,想如果阮婉娩一直昏迷不醒,甚至就此死去,那……该当如何……那他……该当如何……

阮婉娩的生死,竟与他有关吗……谢殊心头悬浮着的此念,似被无数杂乱的线头包缠着,他试图去辨析清楚,对成安正禀报的内容,心不在焉地听着时,忽然听见内间似有动静,下意识就起身撩帘向内,见阮婉娩果然醒了,正要起身下榻。

谢殊不知自己心中是何滋味,只感觉仿佛揪悬了一日一夜的心,在一瞬间,忽然就沉落了下来,沉落了,却不是安稳地置在心间,而像是落在了满是裂痕的冰面上,不知何时,就会因寒冰碎裂,坠入更加凛冽刺骨的深水中。

往常阮婉娩在看见他时,或会惶恐万分,或会眼含愧疚,又或会装得一副柔弱无辜的模样,从未似此刻眼前这般,这般叫他无法看透,叫他……竟是有些不知所措。每每对阮婉娩似有些不知所措时,他就将迎来阮婉娩新一轮的背叛与欺骗,谢殊正强逼自己冷硬下心肠时,又听阮婉娩说了那样的话,登时就冷声反问道:“带你去哪里?裴晏的病榻前吗?别白日做梦。”

谢殊为将那些不该有的心绪全都压下,继续语气冷硬道:“你没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格,我要让你说实话,有的是办法,谢家的家法、刑部的刑罚,稍稍使一使,你能受住几样?”

但眼前弱不胜衣的阮婉娩,眸中却依然没有丝毫惊惶,她就只是静静地望着他,静静地说道:“带我去谢琰的衣冠冢前,你不是一直认为我满身罪孽、需要赎罪吗?那便让我在谢琰的墓前,坦诚一切罪孽,向他忏悔吧。”

谢殊以为阮婉娩醒来后和他谈条件,是在关心裴晏的生死,是想到裴晏身边去,未想到她会忽然这样说。但她所说的,似乎确实就是他想要的,当初他逼阮婉娩和阿琰的牌位拜堂,逼她嫁进谢家,将她关在谢家,就是为让阮婉娩忏悔赎罪,只是阮婉娩总不认罪,总是说她对阿琰是如何情深不悔。

谢殊沉默着时,又听阮婉娩沙着嗓子道:“我昏过去多久了?今日是初六还是初七,初七是谢琰的忌日,让我在他的忌日向他忏悔,不是很好吗?”

阮婉娩望他的眸光依然沉静,但面上却浮起几许淡渺的笑意,在她苍白憔悴的面容上,隐隐呈现出一丝奇异的光彩,“你不是想知道我是何时与裴晏有染吗?让我在谢琰的墓前,好好地说与你听。”

第40章

除了想在阿琰的衣冠冢前忏悔外,阮婉娩还说,她想在出门前,和祖母见上一面。在提出这样的请求后,阮婉娩就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并没有似以往为某件事请求他时,总是目含恳切、万般恳求,像是眼下这两件事,他允许也可,不允许也并没什么。

谢殊最终将这两件事都答允了下来,一来,他逼嫁的初心,就是为让阮婉娩赎罪忏悔,为告慰亡弟在天之灵,怎会阻止她这样做,二来,谢殊打算以后都将阮婉娩囚在他身边,断绝她与外人的一切往来,包括祖母,他打算让祖母和阮婉娩再见最后一面,在此期间寻个由头,让祖母对以后长久见不到阮婉娩这件事,不会心生疑惑。

在他答允后,阮婉娩便坐到了寝房的镜台前。谢殊在与阮婉娩宛如夫妻的那段时日里,令人将绛雪院内阮婉娩的物件,都搬到了竹里馆中,故而他从前所使的镜台上,如今也有许多女子用物,只是平日里,阮婉娩从来不点唇描眉,端阳那一日,还是他特意令侍女为她穿戴妆扮的。

想起端阳那日,他还曾拿起眉笔,为阮婉娩轻轻地描了下翠眉,谢殊心中更是五味杂陈。他冷脸坐在不远处,看阮婉娩在镜前认真梳妆,点唇描眉,簪钗佩环。在将长发梳挽成髻时,阮婉娩似将每一缕青丝都梳理得一丝不苟,中间有几度,谢殊都感觉到阮婉娩似是体力不支,中途需将抬起挽髻的手,垂放下来休息片刻,但即使如此,她还是那般认真,似不容自己今日的妆饰,出现任何一点差错。

原本苍白憔悴的面色,在她的精心妆扮下,如是雪后初春,折现出令人眩目的清丽容光。谢殊为此心神微恍时,又不由感觉,眼前阮婉娩的妆扮,似乎有些眼熟。当阮婉娩起身披衣,不似从前穿得素净寡淡,而是选了一件绯色的衣裙时,谢殊忽然明白了感到眼熟的缘由,阮婉娩被他逼进谢家的那个成亲之夜,她便是梳着这样的发髻,描画着这样的妆容。

那一夜,他替弟弟挑起了新娘的盖头,大红的盖头滑落,露出了阮婉娩泪水涟涟、如梨花带雨的面庞,当时在场宾客都似有怜惜不忍之意,独他为这场报复深觉解恨,只是那时的他,再怎么也想不到,他对阮婉娩的报复,后来,竟会到了床|笫之间……

谢殊感觉头在隐隐作痛,似头颅深处正有隐秘的痛意在钻髓蚀骨,怎就到了这一步,他像是想将从那时到现在的事,都完全在心中梳理清楚,却千头万绪,怎么也找不出最初的线头。正心绪如一团乱麻,堵塞在他心头时,谢殊又见阮婉娩已穿戴完毕,正缓缓地向他走来,等他带她去清晖院。

从前他对她还算是处处手下留情时,她面对他常是惶恐不安的模样,但在那夜他对她毫不留情后,她却反常地放下了以往的恐惧。是她从来都不畏惧他,从前只是伪装,而今撕破脸皮已没有伪装的必要,还是另有他由……谢殊望着眼前的女子,迫使自己去想她的种种虚伪狡诈之举,道:“到了清晖院,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我知道。”阮婉娩淡淡地回应他,在随他到了清晖院后,也确实很是乖觉,不该说的话,一句都没有讲出。谢殊本还怀疑阮婉娩非要见祖母一面,是打着想向祖母诉苦求援的算盘,但看阮婉娩在见到祖母后,并没有告诉祖母那一夜的事,就只是向祖母问安而已,不知是阮婉娩本来就只打算这般,还是因他一直跟随在旁监看,使她无法寻求祖母的庇护。

谢老夫人见婉娩从娘家回来,当然很是欢喜,就让婉娩和同来的谢殊一起陪她用午饭。陪祖母用饭时,谢殊就将他想好的理由对祖母说了,说是这顿饭后,阮婉娩就将启程离开,朝廷有公文下来,弟弟阿琰将在他如今公干的黎州任官,短时间内回不了京城,阮婉娩作为家眷,决定去往弟弟所在的黎州。

本想着和婉娩一起等待三郎回来,却忽然听到这样的消息,谢老夫人乍听谢殊如此说,甚是惊诧,转脸看向阮婉娩问道:“婉娩,是这样吗?”

在他同祖母扯那一番谎言时,阮婉娩神色淡淡的,并未出声揭穿,在此刻祖母询问她时,她依然是那般静淡的神色,就微微颔首道:“是,我要走了。”谢殊见阮婉娩在他的注视下,对祖母温声说道:“我要到三郎身边去了,我不在的日子里,祖母一定要保重身体。”

谢老夫人心中很是不舍,她舍不得婉娩离开,也叹息三郎还不能回家来。但她不能为自己的不舍,将婉娩强留在她身边,小两口在一块儿过日子才好呢,谢老夫人就强压下心中的不舍,握着阮婉娩的手,慈爱地对她道:“那你就到三郎身边去吧,你们夫妻能天天在一块儿,你也就不会因为想念三郎,再想出相思病来了。”

是他醉酒到绛雪院的那次,他醉酒那夜后,阮婉娩卧床不起,祖母误以为阮婉娩因想念阿琰想出病来了。谢殊心中想着时,见阮婉娩在祖母的话中眉眼微弯,微衔笑意的神态间竟似有几分小女儿娇羞的姿态,他看得一怔时,见阮婉娩又对祖母说了些珍重身体的话,而祖母让阮婉娩不要为她担心。

“不必担心我,我在家里有许多人照顾,也不寂寞,应该很快就有新孙媳来陪我了”,谢老夫人说着,小孩似的朝阮婉娩招了招手,让她靠近前来,附耳对她轻道,“你二哥他人终于开窍了,被我瞧见有相好的了,他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娶妻成家了,到时候,府里会渐渐热闹起来的。”

谢老夫人说话声音虽轻,但一桌的谢殊都能听得清楚,他听祖母忽然提及那夜,心头突地一跳,却见阮婉娩面上表情无甚变化,仍是淡淡地微笑着,仿佛那一夜被祖母所看见的、被他用披风裹抱在怀中的女子,并不是她。

从清晖院出来后,阮婉娩回绛雪院取了一只小包袱,便与他登上了去城外祖茔的马车,在车上时,她就只是抱着那只小包袱坐在车窗下,闭目养神般安静地阖着眼睛,并不向外张看什么,也一句话都不说。

谢殊并未去特意检查那只包袱中有什么,他不认为有什么能脱离他的掌控。谢殊人坐在车厢中,冷眼看着窗畔的阮婉娩,猜想到她到底是要诚心忏悔,还是在酝酿着又一场出逃。

也许裴晏贼心不死,阮婉娩也贼心不死,这一趟去郊外祖茔,会有裴晏派出的人,来接应她的出逃,但裴晏与阮婉娩都休想得逞,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从前是他心软大意,才让阮婉娩屡屡有机会逃离,但现在,他已收起了不必要的留情,阮婉娩只要活在这世上一日,便不可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一路无话,只是夏日里车厢闷热,使得车内气氛仿佛是风雨来前的压抑与凝滞。谢家墓园位处城郊松山坡下,车马终于驶抵时,四野风声渐起,天上也有乌云堆积,似是真将有一场大雨来临,谢殊下了马车后,见阮婉娩抱着那只包袱,四处张望地往里走,眸光匆匆、步伐急促,像是迷失在荒野里的孤魂,在不停张看着寻找家的方向。

谢殊缓步踱走在后,冷眼看阮婉娩这般作态,看她在望见阿琰的衣冠冢后,未急着上前表演忏悔,而颇有耐心地先去他父母坟前祭拜,阮婉娩在他父母坟前上香磕首毕后,方起身走到了阿琰的衣冠冢前,她将那只包袱放在阿琰的墓前,抬手抚上墓碑,在轻轻抚摩几下后,将脸贴上了幽凉的碑石,仿佛是正贴着心爱之人的脸颊。

谢殊厌烦阮婉娩这般作态,就似厌烦她每一次和他说她有多么深爱阿琰时。那些话总是十分地刺心,眼前的一幕也十分地刺眼,谢殊就走上前,冷声令阮婉娩有话快说,又道:“不要再和我耍什么花样,你知道再耍花样会有什么后果。”

阮婉娩未对他的话说什么,就只是将脸缓缓离开墓碑,跪坐在衣冠冢前,打开了她带来的那只包袱。包袱里,原是一件大红的女子嫁衣,谢殊认出这嫁衣是阮婉娩被他逼嫁进谢家那天所穿,上绣着百蝶穿花、并蒂连枝等花样,记得那夜他抱着弟弟的牌位与她拜堂时,灯光下她嫁衣细绣的金丝银线,随她俯身下拜动作波光潋滟,晃眼得有一瞬间,似是能令他忘记自己正做什么。

“这是我自己亲手所绣的”,阮婉娩的声音打断了谢殊的遐思,她声音平静地道,“从我幼时开始学女红起,我就想为自己将来成亲时,亲手绣一件嫁衣,描改花样,选线比线,我花了许多的心思,终于在十五岁及笄前,将这件嫁衣绣完,我以为最多一两年内,我就会嫁给谢琰了,没有想到,后来会发生那样的事……”

那时谁能想到后来会发生那样的事,谢殊年幼时就失去长兄,后未长大成人就又陆续失去了父亲、母亲,家中祖母年迈,他虽年纪尚少,但整个谢家只能由他担起来,幸而他并不是孤身一人,他还有一起长大的弟弟,外人都觉得他对弟弟严厉,但其实不然,他对弟弟在功课上的那些要求,远不及他对他自己严苛。

有时他看着弟弟,就像在看着另一种可能的自己,他本来行二,在长兄未死时,他本也不必板着性子,可以活得轻松一些,但上苍并未给他这样的机会。他对与他血脉相连的弟弟,其实是宽容的,他甚至私心希望弟弟不必活得像他这般,可以洒脱自在一些,他这做兄长的,可以将谢家撑起来,为弟弟提供庇护,连带着庇护弟弟所喜欢的女子,尽管他自己很不喜欢。

也因太宽容,他虽一直不喜阮婉娩,却也未逼弟弟退婚,然而世事变幻,最后先行退婚的,竟是阮婉娩,她的一纸退婚,间接断送了弟弟的性命。当弟弟身死的消息传来时,一边是受到打击卧榻不起的祖母,一边是弟弟的丧事,那段时光,在他记忆里,永是暗无天日,他需在病到神志不清的祖母面前,强颜欢笑,告诉祖母弟弟在外打了胜仗,过些日子就会回来,又需背着祖母,悄悄为弟弟办丧事,连具尸骨都没有的丧事。

弟弟下葬前的一夜,他在弟弟的绛雪院独自坐到天明,一件件地选择将要埋下的衣冠,从衣衫鞋袜到帽巾腰带,每选一件,他心中便如摧心剖肝,一夜的痛彻心肠,又有谁人能与他分担分毫,那时阮婉娩在做什么呢……那时的她,怕不是已经认识了家世显赫的裴晏……

怎能不恨,纵已过去七年,谢殊每每想起那段往事,心中仍是暗无天日。负在身后的手不由暗暗攥紧,谢殊恨切地打断阮婉娩的话,“一切是你咎由自取,作茧自缚!”

“是我作茧自缚”,阮婉娩轻轻地接了他的话,将精美无比的嫁衣,牵起一角到燃起的香烛上,香烛火苗在锦衣上一舔,便摧枯拉朽地烧了起来,将满目盛大锦绣,烧成了一寸寸的红烬与冷灰,阮婉娩的声音似飞灰在将雨的风中空灵地飘忽,“听我说下去吧,让我将一切都说出来,这是我最后的忏悔,最后的请求。”《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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