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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相处,没有压力是不可能的,而且这种压力等同于自己对对方的好感程度。”阮淮音说,“你怎么就知道他不是在这种压力里甘之如饴?”
“换句话说,你会觉得他给你带来了压力吗?”
“没有,但我们情况不一样,他——”沈灼说着就沉默了。
自己和闻冬序是不一样的。
闻冬序给自己带来的压力都是正向的,自己会因为这种压力更加努力,因为自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
但闻冬序不一样,他要顾虑的东西太多。自己给闻冬序的压力,是不是也在逼着闻冬序做出不情愿的改变?
明知道闻冬序性格独立还要逼着他依赖自己,明知道他已经压力很大了,却还打着为他好的名义接着给他压力。
看着小孩儿拧着眉毛对着茶桌沉思,阮淮音也很识趣地没吱声。
直到把一壶奶茶都灌进自己肚子,发现沈灼还沉思个没完,阮淮音终于忍不住开口:“要按我说,你们现在处于一个屁大点事都能放大一百倍的年纪,所以觉得眼下遇到的这些吵吵闹闹都是顶天的大事儿。”
“但放眼漫长的人生,你现在担心的这些都只算个屁。”阮淮音往壶里舀了两大勺粉末。
“不过人都是只活眼下,眼下都过不好的话就更别提整个人生了。如果你觉得你们在一起实在给他带来太大压力,那就先放弃这段感情好了。”
“什——”沈灼冷不丁听见一番暴言,呛了口奶茶剧烈咳嗽起来。
“非要在屁大点事都能放大一百倍的年纪里给对方上放大一百倍的压力吗?”阮淮音笑笑,摁开煮奶茶的键。
“过了现在这个阶段,没准你觉得的所谓压力对他来说也只是个轻飘飘的屁了。”
沈灼没心情吐槽阮淮音非拿屁作比喻,他满脑子都是“放弃”俩字。
因为这种事情要和闻冬序掰了吗?怎么可能!他俩怎么可能因为这种小事就闹掰!
“但这也只是我单方面想法,你听听就得了,我也不了解你们到底是什么情况,只是站在成年人的角度,发言不可避免带着说教,虽然我本意不是想说教。”
阮淮音向后靠在椅背里,拿着把大梳子慢慢梳他及腰的长发,“我下面要说的话可能还是会带点说教,不过确实是我自己的真实想法,你还确定要听下去吗?”
“你说吧。”沈灼说,“我想听听中登的看法。”
阮淮音拿着梳子指沈灼,“放我18岁时候的脾气你敢这么喊我咱俩高低要出去solo一下。”
“算了,我不想欺负老年人。”沈灼挥挥手示意他抓紧说。
阮淮音闭了闭眼,给自己做了三秒精神建设,努力劝说自己作为一个成熟的成年人不能跟刚成年的小屁孩一样见识。
“我也是从你们这个年纪过来的,你们干过的事我也都干过,但到了现在这个岁数,我现在还是觉得‘什么年纪干什么事’这句话是有道理的。”阮淮音平心静气道。
“因为你们现在的年纪根本不足以有解决一些问题的能力,就算勉强能解决,要付出的代价可能远比把这问题拿到以后再解决要更大。”
“权衡利弊有时候并不是什么坏事。”阮淮音幽幽叹气,指尖慢慢分开发尾处梳不通的几根长发。
“虽然在感情里这不算个好词。但起码会让自己和对方都不会受伤。”
“如果你觉得为了解眼前难题所付出的代价你们双方都能承受得起,那就当我今天是放了个屁。”
“如果觉得承受不起,那不妨干脆先绕过去,等有能力、有足够时间解决的时候再拿出来解决,没准到那时候你就会发现已经用不着解决了。”
因为沈灼直言让他说,阮淮音说着说着就不自觉说多了,但说都说了也撤回不了,干脆说完。
“毕竟你们现在还有绕不过去的、更大的主线任务不是么?高考——”阮淮音看着眼眶又红了的沈灼大惊失色,把梳子扔在一边,“你可别哭啊!你在这哭了可没人能哄你!”
“但我哭不出来。”闻冬序垂着眼睛说。
“你和阿溯真的很像。”安北咬了口绿豆冰,“他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是什么事都习惯一个人扛,藏起来所有的脆弱包括眼泪。”
“但压力是需要释放的。”安北指指闻冬序手里的绿豆冰,“哭不出来就先吃,一会化了。”
闻冬序“嗯”了一声,撕开绿豆冰的袋子。
“你更敏感细腻。”安北咽下嘴里的冰说,“容易考虑太多,就像你刚和我说的,之所以这件事瞒着沈灼,是因为你觉得沈灼不该被你影响,包括他以后的人生。虽然沈灼是乐意这么做的,但你仍觉得因此对他亏欠。”
“因为他太优秀了,如果不是因为我,他或许有更好的未来。”闻冬序咬着冰小声说。
安北吃冰棒吃得很快,说着话他已经吃完手里的并又拆开一根,含含糊糊道,“他未来的好坏是建立在他自己选择之上的,而你对他来说只是多了个选项。”
“沈灼做的选择固然有你的影响,但也不见得要比没你的影响要坏,你这么想就有点主观了。”
“总觉得自己不够好配不上对方,会因为对方的付出愧疚。因为对方的选择而觉得亏欠,总想自己做得更多去拼命弥补。”
“但感情从来都是两个人共同付出的。”安北看着画室外灰蒙蒙的天空,语气缓慢。
“不是单方牺牲,沈灼也会有自己的考量,你自己以为的那些不足,或许恰恰就是他需要的,所以你要尊重他的判断力和选择权。”
“沈灼可能远比你以为的要成熟。”
闻冬序沉默地啃冰棒,看窗外阴沉的天,在心里盘旋已久的疑虑终于问出了口。
“北哥,其实我有时候会想,当初的冲动到底是对是错。”
“感情是藏不住的。没必要再纠结对与错,就算当初你不冲动,他也憋不住。”安北看着闻冬序,语气温柔,“而且你现在自己也意识到了吧,不然不会问我。”
闻冬序靠着沙发,觉得自己从未有过的疲惫。
“你现在面对的压力太多了,学业、感情还有家庭,一个人是不能同时兼顾周全所有,感情顺利会促进,但如果不顺,就比如现在,最后的结局很容易满盘皆输。”安北说。
“我觉得我能想到的事情,以你的理性,你自己当然也能想到,但有时候这种话还是要旁观者说出来更清楚更深刻,因为人的保护机制会让你下意识回避这些不愿面对的事情。”安北看着闻冬序,“总有些事由不得人不去面对。”
闻冬序咬着冰棒沉默了。
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还不怎么熟悉的人说出压在心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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