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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去那些烈阳如火的日子里,父子俩打完拳或是在院子种花种菜,满身大汗被周如云一脚一个踢进浴室。
沈纪杉会给沈灼洗头发,沈灼帮沈纪杉擦背,出去后两个金毛并排冲着周如云甩脑袋上的水。
直到一人挨一巴掌,才会心满意足地互相吹头发。
不过周如云的眼光一直没变,新男人和新儿子也是俩金毛。
沈灼想着想着就笑了。
他轻车熟路地回到二楼自己的房间。
和现在住的11楼不同,这个自己曾经的房间被布置得格外温馨。
墙上挂着沈纪杉题的毛笔字,床头的毛绒玩具是周如云亲手做的,挤挤挨挨地排在一起,小沙发上面软乎乎的毯子是沈纪杉和周如云俩人一起织的,还有柜子里
房间被事先收拾过了,只有淡淡的清洁的味道。
不是记忆中熟悉的味道。
沈灼把空调调到最低,披上毯子,把头埋进了那堆毛绒玩具里面。
手机震了下。
沈灼枕着玩具摸出来手机,不出意外,是闻冬序的消息。
X:回南城了么
火勺:回了。
屏幕上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沈灼定定地看了很久,直到这个标识消失。
远在千里之外的安市。
闻冬序揉了揉仰酸了的脖子,想问问沈灼心情怎么样,但字打完了删删完了又打,最终还是没能发出去。
沈灼也没有再回。
闻冬序又在沈灼家楼下蹲了一会,蹲到腿麻才回了家-
回到南城三天,沈灼是在最后一天,只在父亲忌日那天才见到了奶奶。
一年未见,奶奶的头发已经全部银白,仍在脑后挽成一丝不苟的圆髻。
她端坐椅上,面前摆着张仲尼式古琴,琴身漆色苍古,沈灼一眼就认出这是爷爷以前最喜欢的那把名为“鸣昭”的琴。
琴架旁的青瓷香炉里燃着沈灼熟悉的、微苦厚重的沉香气。
“那孩子是个什么样的孩子?”沈岚放下茶杯,望向沈灼——
作者有话说:沈灼备忘录之生气
「我就说怎么觉得他不太对」
「果然」
「又是被瞒着的一天呢^^*」
「看着他蹭得跟个花猫一样我就心疼」
「他抬脸心虚又愧疚的眼神是真要给我看化了」
「他凑过来的时候,天知道我是怎么强行把头偏开的,脖子差点抽筋」
「他又委屈他自己来哄我」
「气都生不起来,因为我心疼得要喘不上气了」
「他前面十几年都是这么过的吗」
「他第一次主动留我,放平常我不敢想我得多开心」
「但我拒绝了,淋雨也要走」
「我还真是出息了」
「我俩是真的不如刚认识那会」
「想抱抱他,想把他那些别扭劲都掰直,想亲到他直到他答应以后再也不会瞒着我」
「算了先记着,不然过后又被他哄好了容易忘」《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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