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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听妹妹提问,只觉得莫名其妙,摸不着头脑。
崔钰脑子简单,连书都读不明白,就不指望他了。
平阳侯在朝中有一个闲差,每天不是上朝办差,就是访友遛鸟,对于不认识的人,他几乎不会关注,也不爱嚼舌根。
李家是商户,与公侯之家不在一个层次,平阳侯平日里根本接触不到,更别提去关注了。
只有杨氏通过暗中跟在崔昭身后的护卫了解到整个案件的经过,崔昭一问,她便知晓源头在哪里了。
“昭昭问的可是李家案子?”
“是。”
崔昭点点头,直接把一脸懵的父子三人忽略了,专心和杨氏说话。
“按照李富贵的话,他与陈天良是同窗,以兄弟相称,还知道许多与对方有关的事情,说明他们时常有往来,关系还不错,起码明面上是如此。”
“既然关系好,自己的朋友兄弟得先生夸赞,亦或是日子越过越好,不是应该为其高兴吗?对方不曾伤害过他,也不曾嘲笑奚落,甚至李家的家境远超陈家,书院里那么多人,李富贵为什么非要和陈天良比?”
“人各有命,李富贵自家的生活就是极好的,他没必要嫉妒陈天良,更没必要大费周章下死手。”
“一个小小的嫉妒,为什么会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呢?”
崔昭越说越激动,整个人都紧绷着,差不多的话反复出现,似有些魔怔,陷入思想的死胡同中自己出不来了。
她的状态过于反常,将家里几人都吓了一大跳。
“昭昭。”
杨氏高声呼唤,眼中满是担忧,立马握住了崔昭的手,声音尽可能轻柔平缓,“昭昭,你看着娘,听娘说两句好不好?”
崔昭还没回神,只下意识点了点头。
见女儿还有回应,杨氏顿时松了一口气,神情格外郑重地说道:“昭昭你听着,不管李富贵为何如此行事,他的变态都与你无关,听清楚了,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
崔昭双眼无神,内里似有挣扎,片刻后,她用力闭上眼睛又迅速睁开,眼神清明许多。
“对,与你无关。”杨氏再接再厉,看着女儿逐渐放松,她半悬的心也跟着落下来不少,继续说道:“依娘看,嫉妒不过是李富贵为自己所犯罪行找的借口,本质不过是个‘贪’字,而他选择放纵自己的欲望。”
人心不足,贪念横生,明明自己拥有很多却依旧不满足,想要更多,就算去抢去夺,也要满足自己日益增长的无限欲望,终将酿下大错。
崔泫方才不敢开口,听了母亲和妹妹的话后,大概猜到什么情况了。
他看了看逐渐恢复理智的妹妹,斟酌再三还是开口劝道:“人性本就是复杂的,没有绝对的好与坏,不能用非黑即白的思路去考虑问题,也没必要去纠结为什么。正如阿娘所说,光是一个贪字,落到不同的人身上就可能出现不同的选择与结果,过于深究没有太大的意义。”
“昭昭。”崔泫边说话边往崔昭碗里夹了一块红烧肉,继续说道:“哥哥不懂道法,但曾听别人说过,修道者修的是心,寻道者寻的是自己的道,你呢?修的什么心,寻的什么道?昭昭,莫要着相了。”
“是啊,你娘亲和哥哥说的对。”平阳侯附和。
崔昭恍然,缓慢跳动的心一下子剧烈起来,脑中的弦一根根崩断又一根根重新续接起来。
她好像明白了什么,仔细一想,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崔昭深吸一口气,默默夹起那块红烧肉,嚼巴嚼巴,一声不吭。
突然,她想起了远在广陵城紫云观的师父,难道师父赶她回家就是为了让她接触不同的人,不同的事,多看多学悟自己的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在广陵城接触的人也很多,却从没出现过近期这种状态,跟个疯子似的,快折腾出心魔了。
崔昭蹙眉,食不知味,感觉京都有点邪门,开始想念千里之外的老头子和可亲可爱的师兄弟!
杨氏和崔泫对视一眼,见崔昭神色正常,吃饭也正常,猜想她应该是想通了,顿时松了一口气。
杨氏生怕好好的闺女变成疯子,对于闺女入道一事,心里已经生出疙瘩了。
正在这时,一直不吭声的崔钰弱弱举起小手,疑惑又好奇地问道:“大哥,爹娘,呃……姐,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一会儿黑,一会儿白,谁犯罪了?”
崔昭:……
平阳侯夫妻、崔泫:……《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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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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