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抱歉。”尹槐序瞳仁骤颤。
商昭意垂眸,看了看那拢在自己腕上的虚渺五指,未露苦脸,反倒扬起嘴角说:“我站得很稳,不会掉下去的。”
尹槐序猝然松手,看着自己留下的五个指痕,能想象出那蚀皮蚀骨的痛。
她皱眉说:“身上带符了吗,这事我帮不到你,得劳烦你自己拂干净鬼气了。”
“不用,留着吧。”商昭意不以为意地轻甩手腕,微微仰头凝视高处墙砖,“看来就是这裏,这百乐酒店没有别的夹层,我们走对地方了。”
尹槐序移不开目光,还在看那黑森森的手印,有些犹豫:“要不,吃了吧。”
“嗯?”商昭意附耳倾听墙那边的声音。
尹槐序静默了一阵,问道:“那只鬼现在是不是完全为你所用了?”
“它的意识消亡了,魂成了补料,鬼力完全受我掌控。”商昭意说。
尹槐序伸手,好看的手指悬在商昭意腕上,轻点了两下说:“既然不拂干净,那不如吃了吧。”
那轻点两下的动作格外小心,生怕挨着商昭意。
她不是没当过人,很清楚鬼气蚀身该有多难忍,偏这人面不改色,跟喝水一般。
温水煮她也就罢了,如果还一边自伤,那她……
会有些生气。
商昭意定定看向她,似在做最后的确认,大抵是看她没有改口,冷不丁露出一丝餍足的笑,幽幽慢慢地说:“多谢款待。”
尹槐序愣住。
夹层的入口被封得严严实实,砖与砖的间隙被水泥填满了。
这么一堵墙,光踹可踹不开,更别提商昭意能站的地方就这么点,根本无处借力。
商昭意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亮面前这堵墙。
灯亮的一瞬,那些填在石砖间的水泥陡然变艳,水盈盈的,鲜红欲滴。
尹槐序看得一愣,知道是鬼气使然。
商昭意不动声色地关灯,又重新打开,水泥变回灰色,哪还像流血。
“我破门试试。”她咬破手指头,在石砖上画起破门的符文。
这符咒是她当年在尹家学来的,回商家后曾用过不下十次。
鹿姑要禁锢她,她便破门而出。
可惜后来就破不开了,鹿姑识破了她的符术,在门的另一边设下禁制。
就好比加了千百道锁,她没法再逃离黑屋。
商昭意并不觉得她的破门咒能生得了效,不过,不试试怎么知道鹿姑有没有设锁。
尹槐序认出了商昭意所画之符,有些意外,商昭意此时画的,可比当年好太多了。
“你还记得。”
“后来画过几次。”商昭意画得认真,“不一定有效,鹿姑向来谨慎。”
不出所料,符文没起效,整面墙纹丝不动。
尹槐序抬起胳膊,手与商昭意的手齐平,不疾不徐地说:“再添几笔,我教你,你跟着我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