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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红星给冯凯安排了五个帮手,他们算是人手最多的一组了,可见这起案件中侦查工作的重要性。六个人到齐后,冯凯也很快做了一个简单的分工。他自己带着一名侦查员去村委会了解死者的背景情况,两名派出所的同志去广泛走访村民,了解一切和死者有关的信息,而另外两名重案中队的侦查员则围绕死者继父的行动轨迹进行调查。
走进村委会的大门,冯凯发现村长曹永明正在召集村委会成员开会,看来村里唯一的大学生的横死,对村里来说是天大的事情。
见冯凯他们两人走到了会议室门口,一名知识分子模样的中年人连忙起身,引导冯凯坐到了会议桌旁。其他人则是一脸茫然地看向冯凯他们。
“我要批评你们,看到公安同志都不知道打招呼。”村长曹永明很不客气地对那几个人说道。
大家听村长这么一说,连忙纷纷起身,向冯凯他们致意。
“不用客气,不用客气。”冯凯挥手让大家坐下,说,“你们继续,我们就旁听一下。我们过来,就是想了解一下死者的基本情况。”
“公安同志,我来给你介绍一下吧。我是青南村的村长,你们都已经知道了。”村长指着最先站起身的那个知识分子,说,“这位是曹文化,是我们村办学校的老师,村里的孩子都是他的学生,曹老师在我们这儿是德高望重啊。”
“哪里哪里,村长您才是德高望重,鄙人尸位素餐,担不起这个称号。”曹文化谦让着,不自觉跷起了二郎腿,脚上的回力球鞋和他身上的旧西装十分不搭。
“尸位素餐?”冯凯心想,这人对自己的评价可真够不客气的。
“这位是我们村办企业的厂长,曹广志。”村长又指着身旁一个不到30岁的年轻人,说,“年轻有为,在外闯荡多年,现在回来造福乡亲,在我们村也是个致富带头人啊。”
曹广志抱着胳膊,点头示意,并没有客气的意思。
“这位是村里的副书记,曹强。这位是书记员,董晓莉。这两位是村委会的干事,曹佳佳、曹峰。”村长按照座位的排序一溜儿介绍下来,每个被点到的人都会站起来,跟冯凯握手。冯凯边握手,边记忆着每个人的脸,这是他作为侦查员的本能习惯。村委会成员并不是公务员,是村里自行录用的,一般都是对村里情况比较熟悉的人。最后,村长指着末座上一个20岁出头的小伙子说:“这位是村委会的新干事董子岩,他是曹松乔的发小,两个人住隔壁。”
“曹松乔,就是你们说的死者乔乔?”冯凯边和董子岩握手,边问。
“是的。”董子岩手上一紧,神情黯淡地点了点头。
“你是乔乔的发小,最熟悉乔乔,那乔乔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冯凯直接问道。
董子岩抬眼看了一眼村长,村长说:“看我干什么,有什么说什么。”
“是啊,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肯定要好好配合政府的调查,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曹文化也晃着脑袋说道。
董子岩这才安下心来,往椅子深处挪了挪,斟酌着说:“乔乔,怎么说呢,他从小就是我们当中最聪明的一个,成绩好,考的大学也好,是村里最有出息的孩子。我爸妈以前老说,同人不同命,人家乔乔聪明,就能上名牌大学,而我们这种不会读书的,就只能在家种地。谁能想到……唉,不过就算没出事,他从小也是蛮可怜的。”
“哦?说来听听。”冯凯坐直了身子,示意身边的侦查员做记录。
“乔乔他和我们不一样,他从小就没爹。”董子岩说。
“等会儿,先把曹松乔的基本情况和我们说一下,他多大岁数?”侦查员问。
“哦,好的。他和我同岁,是1970年生的,今年20岁。”董子岩说,“我们两家住隔壁,所以是从小玩到大的。他3岁的时候,他爹就生病死了。”
“什么病?”冯凯问。
“说是心脏方面的问题。”曹文化插话道,“在地里干活儿的时候,突然就走了。很年轻,真是造孽啊。”
冯凯点点头。
董子岩接着说:“后来,我们五六岁的时候,乔乔他妈又嫁人了,嫁了一个游手好闲的二流子。因为乔乔爸爸留下了几亩地,所以那个二流子就来我们村子里生活了。算是……入赘吧?”
又听到“入赘”这个词,冯凯陡然一个激灵。
“我要批评你,没大没小,什么二流子?”村长曹永明拿手指了指董子岩,说,“乔乔的继父叫蒋劲峰,比乔乔他爹要小一岁,今年应该44岁了。他是我们城南镇镇北村的人,也就是乔乔他妈妈那个村子的人。”
“子岩说得也不错,这个人确实游手好闲。”曹文化插话道,“乔乔他妈去世后,蒋劲峰不愿意种地,把家里的地都租出去了,靠租金生活。”
“是啊,二流子对他不好,小时候乔乔连饭都吃不饱。”董子岩说,“我们大概上小学六年级的时候,乔乔他妈就死了,我觉得就是被那个二流子给打死的。”
“家暴?”冯凯问。
这个词儿在这个年代还很新鲜,大家都好奇地看向冯凯,冯凯连忙解释说:“就是‘家庭暴力’的意思,乔乔的继父打老婆?”
“打啊!打得很凶!”董子岩说,“我经常听见他们家闹得一塌糊涂。这个二流子不仅打老婆,也打孩子。我总是看到乔乔的眼角一块青、一块紫的,但乔乔要强,都说是自己摔的。”
“他们家的这些事儿,你们村子里都知道吗?为什么不报警?”冯凯问道。
“家务事,报警有啥用?”曹永明摆摆手,说,“不过,乔乔他妈的死,可不是子岩说的那样是被蒋劲峰打死的,而是病死的,这个村医可以证明。虽然蒋劲峰不是个东西,但我们也不能随便冤枉人。”
“是的,身上没有伤,而且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倒下的,村医也说是心脏疾病。”曹文化也说,“那段时间,村里面还互相传,说心脏病也传染呢,我还辟谣了好久。哦,对了,你们公安的法医也来了,跟大家解释了不是谋杀,这事儿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那乔乔的母亲去世之后,”冯凯接着问,“接下来这么多年,乔乔都是怎么过的?他是跟着他继父一起生活吗?”
董子岩愤愤然地说道:“那是他家的房子,他不和二流子住在一起,还能去哪儿呢?二流子租地的钱,基本都被他自己拿来吃喝玩乐,他哪里会管乔乔的死活。从初中开始,乔乔的吃的、用的,完全是靠大家的接济。”
“你们村里也有初中?”冯凯好奇道。
“小学、初中都是曹老师教我们。”董子岩看了看曹文化,说。
曹文化笑了笑,说:“见笑了,鄙人从师范学校毕业后,就一直在村里执教,小学、初中的文化课我都可以教。虽说我也是鞠躬尽瘁,但教书的成果实在是差强人意,差强人意啊!能上高中的孩子不多。他们要是能考上普通高中,就去镇子里上学;要是考不上,要么就是回家种地,要么就是去上技校了。”
曹文化每次用成语,都让冯凯一愣一愣的。“差强人意”不是大致上让人满意的意思吗?
“这孩子聪明伶俐,村里的人都喜欢他。”村长曹永明说,“难得这孩子学习能力比一般人都强,后来也是我们村里第一个考上重点高中的。可以说,他就是我们全村的骄傲,也是全村的希望。他妈去世之后,蒋劲峰根本不管他吃饭,他就是吃我们村的百家饭长大的。到了饭点,只要他到了谁家门口,就会被谁家叫进去吃饭。等他去上高中住校的时候,他的生活费都是我找村民们募集的。我们整个村子,对他都是有恩的。”
“乔乔考上大学的时候也是,学费、生活费都是村委会出的。我们村子对他确实是有恩,算是再造之恩了。”曹文化补充道。
“我们辛辛苦苦培养了一个大学生,还指望他以后能回来报效村子,给父老乡亲争口气呢,可是没想到,就出了这事儿!”曹永明的神情变得怨愤起来,双手微微发抖,恨恨地说,“要是知道是谁干的,我当村长的第一个不放过他!”
冯凯看着他义愤填膺的样子,忍不住插嘴问了一句:“当年蒋劲峰打老婆的时候,你们村委会有管过吗?”
“好多人都打老婆呢,也有打丈夫的,这种家务事要是都归我们管,我们还不得累死?”曹永明顿了一下,解释说。
冯凯摇了摇头。家暴是违法的,甚至是犯罪,到了他嘴里,却成了没人管的家务事。这是时代的局限性,更何况村落里的宗族观念很强,青南村一共有两个大姓,曹姓和董姓,对这里的村民来说,乔乔是姓曹的,是自己人,而乔乔的母亲和继父都是外姓人,他们只要照顾好自己人就行了,其他人怎么样,不关他们的事。
“乔乔孜孜不倦,上的是名牌大学,化工专业,可谓不负众望。”曹文化说道,“不过他读的大学离我们这儿很远,回来一趟要好几天的时间,所以他为了节省路费,上学后就没有再回来过,这是唯一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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