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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银环暗暗向后躲了躲,又被她扎了一刀,彻底老实不动了,无力地摇了摇头,脸色煞白道:“我不知道……”
颜浣月猛地拔出刀,“不知道?”
傅银环疼得额上冒着冷汗,死死咬着下唇,喉咙中出一阵颤音,忍了许久,才有力气说道:
“我以前只是散修,只管寻利我之道,真的不知。”
颜浣月拔出刀,颇为遗憾地说道:“道友可真是没用啊……这样,我得考虑留你到几时,不如等我修为足够,可用搜魂之术时,第一个用在道友身上,道友不会介意吧?”
傅银环面如薄纸,整个人瘫靠在木壁上,仰头无力地笑着,眼底却爬满快意,
“用啊,我心甘情愿,你想对我如何便如何,而今,只有我知道你的遭遇,也没有人知晓你关着一个男人整日折磨。”
他脸上呈现出一种执着的癫狂,语调也变得轻盈而病态,
“你和我……才是最了解彼此,最没有秘密,最相配的……你选裴暄之,不过是因为裴寒舟罢了,但你也可以暗中选我,没有人会知道,不是吗?今生的机遇,我们都可以捷足先登……”
颜浣月沉着脸,刀身轻轻擦过他的肩,擦拭掉血迹,半含试探地说道:“你?连鬼市根基被掘是怎么回事儿都不知道,你觉得你还有几分价值?”
傅银环动了动,牵动锁链哗啦啦地响,“只是为了两族交界处的地脉罢了,但也仅此而已,不过,擅动地脉者会被冲得连渣都不剩,谁又能真的取走地脉呢?告诉你,又有何意义?”
颜浣月擦干净了刀,拿出一颗毒丸来面无表情地按进他的伤口,低声说道:“那就试试这次的药,还能不能让你撑到下次见面。”
剥皮拔骨的剧痛似雷电一般席卷全身,傅银环痛得卷成一团,不住地以头抢地来以痛制痛。
被按了毒丸的伤口像是小小的喷泉,血肉模糊的液体自刀口撒出来,悄无声息地渗入地上的符篆中。
她转身踏出木匣,掐诀涤净一身血气。
桌上的蜡烛即将燃尽,她将蜡烛检查过一遍,只觉蜡烛中融了些安神的材料,这才换了一根新的。
就着烛光背了一会儿带来的经卷,这才熄灯就寝。
裴暄之抱膝坐在厨房门口,隔着雨幕看着院中的灯一间一间灭掉,逐渐变成雨夜中昏暗的轮廓。
他的目光渐渐定到其中一间,默默地看了许久。
这里是进入四象之境后必然最先抵达的地方,哪些人来了,哪些人乔装来的,可以尽快有个大致的了解,做好充足准备。
他猜到父亲会让苏显卿前来,只是没想到她也会跟着来。
如此,鬼市之内,他就不能只去做自己的那些事儿了……
第81章洞府
细雨缠绵的雨夜,颜浣月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一身雾粉衣衫走在和缓的山道上。
她身旁横飘着一把剑鞘,裴师弟披着一件靛蓝披风静坐其上,披风在他的云履上漫不经心地泛着细微的涟漪。
她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只隐约意识到这次是他说要出来的,不禁侧问道:“裴师弟,还有多远?”
少年迎着朦胧却灿烂的朝阳,有些看不清晰,她揉了揉眼睛,还是看不清晰。
只听他的声音在风中忽远忽近,“前面不远处有处洞府,我昨日去看过,很适合,我们进去看看。”
她便下意识地往前走,不知道洞府适合什么,潜意识里有些退缩。
裴师弟便飘到她身后,温凉的双手落在她肩上,轻轻推着她往前。
他飘忽不定的声音轻声哄道:“洞府里结了许多许多石榴和葡萄,我都亲自给你摘来尝尝,不过你不可以真的想要把籽儿咽下去,会有麻烦的,我们也不需要那些东西。”
颜浣月被他推着往前走了一阵儿,看见远处隐在山岚野雾中的一处洞府,她不受控制地停住脚步,说道:“我不跟你去,我要回去……”
身后人劝道:“可是那些汁水都很甜,还有熟透的浆果,很香很甜,你想吃的……”
颜浣月犹豫了。
心中挣扎了一番,终是忍不住在他的诱惑下走入昏暗的山雾,踏进了那处洞府。
大门缓缓关上,隔绝天光。
身后的人从剑鞘上飘下来紧紧贴在她身后,缓缓说道:“这里什么人都没有,只有我和你,我真的好想你……”
她问道:“你说的东西呢?”
他搂着她的腰往怀里狠狠揉了揉,轻吮咬着她的耳垂说道:“嗯……这就给你……”
数道金雾悄悄搭上她的脚腕,在的罗袜上细细磨蹭着,又忍不住悉悉索索地顺着脚腕向上蹭去。
颜浣月突然意识到他想做什么,猛地向前一躲,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客栈的房间里,桌上凝结的烛泪倒悬在烛台上,扭曲成一种古怪的形态。
颜浣月揉了揉额角,心口还剧烈地跳动着。
她已经根本不想去思考为何会做这种梦,裴师弟还不至于会将她骗到荒无人烟的地方去,这难道都是她自己对他的想象?
她又何时瞎想过这些东西了?
她从床上跳下来,用已冷的水洗了洗脸,换了一件半旧的布衣出了房门。
清晨已用过早饭,檐外还飘着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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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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