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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你要是不喜欢在嘴里塞鸡蛋的话,也可以换一只鸭蛋。”
“我让你放开我!”
“喔。”江元皓麻利地把鸡蛋又塞了回去。其实书上一般都写这时候要塞一块布,但是家里没有什么锦帕之类的,江元皓又不舍得往自家娘子嘴里塞破布,只好放鸡蛋了。反正她嘴小,应该不至于会吞下去噎着。继续翻书,将人放倒之后的下一步,就是剥衣服了。
书上说,这一步有两种方法,一个是将衣服粗暴地撕掉,不过娘子好像就两套衣服,撕掉了就没有替换的了。看来还是应该第二种,轻柔地把衣服一件一件解开,然后嘴里还要说着一些引逗的话……
江元皓回头又检查了一遍门栓,确定已经闩好了之后,才走到床边坐下,犹豫了一下,脸骤然涨的通红。他期期艾艾地看了苏青青一眼,伸手去解她衣服上的带子,口中则磕磕绊绊地道:
“你,你这个小娘子长得真是貌美如花。只要从了大官人我,做我的第十八房小妾,保管以后你吃香喝辣……”这话一出,不仅苏青青恨不得一脑袋扎进被子里去,连江元皓自己都觉得不妥,赶紧改口道,“不是,没有十八房,我只有你一个娘子,刚才那是书里说的。”见自家娘子气得在那边狠狠地咬鸡蛋,他干脆闭了嘴,专心去解苏青青的腰带。
挑开绳结,粗布的麻衣下面是白皙如雪的肌肤,纹理细腻柔滑如水。江元皓被那一片雪白晃花了眼,呼吸微粗,忍不住探手摸了一把,两个人身体登时都是一震。
苏青青吐出鸡蛋,也顾不上用目光凌迟江元皓了,扑腾身子挣扎着就想翻下床去,却被江元皓一把抱住,红着脸对她说道:“青青,别怕。”他也说不出更多的情话来,只是牢牢抱住苏青青,一开始嘴唇还只是在她白嫩的脖颈处舔吮厮磨,后来趁隙瞥了眼书之后,立即改换政策,迅堵住红嫩的樱唇,手也朝着苏青青胸口处摸去。
尼玛这是现学现卖啊!你学得倒快!
苏青青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手脚都被绑着,真恨不得狠狠踹那混蛋一脚。江元皓却浑然不觉身下小娘子的怒气,只叫人忍不住心驰荡漾。他却是连书都顾不上看了,只顾着愈加深入的探索,想要索取更多。
偏偏苏青青身上被捆了绳子,连带着将部分衣物也给捆住了,想要解开很费力,江元皓只得先解自己的衣服。
“第一次在这里,实在是委屈你了。”江元皓一边用力扯着自己的腰带,一边带着歉意喘息着道,“我也是没办法,必须避开那些家伙尽快与你洞房……等到以后有机会,我会把聘礼和仪式都为你补足的。”他说着,已然翻身压了过去,伸手去扯苏青青身上的绳子,想要把绳子连同衣服一起扯下去。结果偏偏他没那么大手劲,一扯之□体一滑,咕咚!摔地上了。
苏青青觉得除了那声落地的巨响之外,她好像还听到了别的什么不和谐的声音。不过这一摔,江元皓倒是摔老实了,半天都没动地方。良久,苏青青听到地上传来弱弱的一句:“青青,我动不了了……”
声音听起来很痛苦的样子,苏青青不禁暗自猜测他是不是伤到什么不得了的地方了。想到他刚才做的事情,苏青青真恨不得干脆把他丢在那里算了。但看那家伙可怜巴巴的样子,又没有办法真的放着不管,便勉强蹭到地上,让那家伙解开自己身上的绳子,起身查看他的伤势。
虽然某个重要部位似乎是没有伤到,不过江元皓也没有机会继续行凶,因为他的腿摔坏了。他趴在地上,脸色青青白白,模样很是痛苦,苏青青费了好大力气将他扶到床上,撩开裤腿看了一眼,右腿已经肿起来了,青青紫紫一大片。
真是活该,自作自受!苏青青幸灾乐祸,让你耍流氓,现在报应来了吧!不过她气归气,倒也没有因此就折磨江元皓,而是认真地检查起伤势来。骨骼应该没有移位,只是淤血了,肿的很厉害。
苏青青记得自己以前晚上经常从比这高得多的床上掉下来,也没出过什么事。他这腿也不知道是怎么摔的,比人家用大棒砸了的伤的还厉害。
看完了伤势,苏青青起身就走,打算出去打点水来给他冷敷。结果才刚迈出一步衣摆便被扯住了,“青青,我们刚才还没完呢。”
还没完?你想怎样?
“你要不要看看那本书?后面的部分也有一些关于娘子主动的姿势……我们最好尽快……”
江元皓话音未落,就被苏青青一把将书掼在了脑袋上,这一下打的很重,等到江元皓好不容易缓过劲来,抓下脑门的书往外看时,那个少女怒冲冲的背影已经不见了。
怎么办,她不肯呢,如果不能趁早跟她洞房,等到那两个家伙过来的话……江元皓纠结地抓了抓脑袋,一想到自己今后即将面临的命运,顿时感觉右腿的伤患处钻心地痛了起来。
第三章
古代不像现代,受伤后能及时去医院看病治伤。若是城镇里面可能还会有一些药铺,走方的郎中之类,像这山里连个赤脚郎中都没有,生病受伤要不用小车推着去市镇找大夫,要不就在家里弄些土方子。
苏青青没学过医术,却也懂得一点简单的急救手段,腿摔肿了的话最开始需要冷敷,减弱淤血和皮肤的肿胀程度。按摩什么的就省了,苏青青实在没心情给那个混蛋服务,况且这时候按摩搞不好会加重伤势。
把碎布用井水打湿,敷在江元皓腿上之后,苏青青又去附近采了些蒲公英来捣碎,敷了上去。这附近也没有什么能够消肿的草药,只能用蒲公英将就一下了。西头阿牛叔的儿子二牛正好从山里打猎回来,听说江元皓腿摔坏了,不由分说塞给苏青青一只野山鸡,让她拿回去炖了吃,好好补补身子。
“二牛哥,这个我不能要,况且你今天拿回去的猎物少,牛婶又要说你了。”苏青青急忙推辞,一只鸡值不少文钱呢,阿牛叔家里也不富裕。
“没事,俺没事。”二牛憨厚地一笑,使劲把野鸡往苏青青手里塞,“你受伤了,应该吃点好的。”
“不是我受伤了,是元皓的腿摔伤了。”苏青青赶紧解释,“我是出来给他找草药的,不是我受伤。”
“喔。那,那你这么瘦,也得补补身子。”二牛犹豫了一下,赶紧道,“俺看你家里什么都没有,不如改天有空,帮你搭个灶台,也省得总去别人家里借灶。”
“那真是谢谢二牛哥了。”苏青青高兴道,“不过这鸡我真的不能……”
她话音未落,二牛却已经把山野鸡塞进了她手里,一边说着明天过来帮她搭灶,扭头大踏步走掉了,喊他也不回头,是铁了心要把鸡给她的。苏青青有些无奈,若是现在将这鸡送到阿牛叔家也只能给二牛惹麻烦,只好暂时收下,等到以后有机会再还他这个人情了。之前江元皓也弄来一只老母鸡,不过想留着下蛋,也不能随便动的。
去李婶家又借了一次灶,虽然李婶说着不要,苏青青还是坚持给李婶分了半只鸡,自己只取了剩下半只和鸡汤。因为江元皓之前花钱大手大脚的,李婶并没怎么怀疑这鸡的来处,只顾着高兴地给家里人分吃那只鸡了。要知道李婶一家五口人,平日里难得沾个肉腥儿,做菜都舍不得放油的,今天好不容易能开荤,大人小孩儿都兴奋得脸色通红。
他们家没什么劳动力,更不能像二牛那样有着强健的身体可以去山林里打猎,平日的操劳只能勉强维持温饱。不过人家虽然穷,起码还有必备的家什,有着几亩可以耕种的土地,苏青青自己却是什么都没有的。江元皓那家伙就是个白面书生,现在腿又摔了,根本什么都做不了,他们这样下去,早晚会饿死的。
回到家里,江元皓正拖着一条腿坐在床上等着她呢。他自己把自己的腿缠了布,似乎是想包扎,结果缠得不伦不类,苏青青不得不给他拆了重新弄。喝鸡汤的时候本来是两人一人一半的,结果中途江元皓却把大部分鸡肉都丢进了苏青青碗里,说是不爱吃这个,在家里吃腻味了,他现在更喜欢吃腌菜云云。
一闻到腌菜味道就想吐的人,怎么可能会喜欢腌菜?苏青青叹了口气,重新把两人碗里的肉平均分配,并在饭后认真地向江元皓再次提出分道扬镳的问题。她已经打听过了,
江元皓一听就火了,坚决不肯放她离开,并从怀里抽出那张曾经在捡到她时候逼迫她按下手印的婚契,表示只要有这个东西在,苏青青就是他的娘子,想跑都没门。苏青青见状二话不说伸手去抢,想要抢过来撕掉,被江元皓不管不顾地一把塞回怀里,并为此整个人都从椅子上翻了下去,扑通一下摔到了地上,立马疼的脸色泛青,腿上也渗出了血迹。
苏青青无奈了,这家伙到底是看上了她什么?如果他回家去,想要娶到一个温顺美丽的大家闺秀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吧?做什么要在这里跟着她受苦?而且不离开的话,他们已经没有用来生存的多余银钱了,接下来要怎么办?想要在这大山里生存,什么都没有根本就活不下去的。
“你放心,我已经跟村长家说好了,以后每天都教他家折桂读书识字,每月都要收束修的,可以拿来维持生活。”
所以你就敢拿人家的棉被和老母鸡?要是到时候小柱子考不上举人,小心村长媳妇把气全撒到你头上来。苏青青心里生气,却也没有办法真的就这样抛下他就走。被他救了的这些日子以来,虽然江元皓为人处事种种不靠谱,对她却是真的好,对村里其他的女孩子也不假辞色,看起来并没有要纳妾之类的意思。思索了一下,基于某人经常性的不轨想法,苏青青终于道:
“要我留下来,也不是不可以。但在我自己愿意之前,你不能碰我的身子。”口说无凭,还要立字据为证。像江元皓这种不给他来点条条框框就难受的家伙,弄契书最管用了。果不其然,纠结了一番之后,江元皓终于还是选择了签订不平等条约,不过在此同时他也弱弱地声明:如果不跟他洞房的话,也绝对不许跟别人先圆房!
苏青青觉得这话说的很怪,想要再细追问,江元皓却又不肯吭声了,只是一个劲儿地表示“如果”“可能的话”,说得苏青青头昏脑胀,也不再理他,抱着被子去给村长家送回去了。
那床被子一看就是江元皓为了跟她圆房特地弄来的,大夏天弄个棉被,也不嫌热。况且拿了村长家的东西是那么容易撇清的吗?村长媳妇可是平时连家里的半根鸡毛都要紧紧掖着的人。
也不知道那呆子究竟跟人家说了什么,苏青青抱着棉被到了村长家里的时候,村长媳妇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如花。知道江元皓腿摔了以后也不生气,表示可以让小柱子……啊不,是张折桂去苏青青家里读书识字。
这个折桂似乎就是江元皓给小柱子起的新名字,说是折桂的寓意是夺冠登科,高中状元。
这名字配上天天滚得浑身是泥,野猴子一样的小柱子实在是不和谐到了极点。可惜村长媳妇并不这么认为。她大概已经从自家儿子满是鼻涕的小脸上望到了他今后的辉煌未来,并连带着对他们这些辉煌未来铺路石的人实施礼遇。虽然收回了棉被,作为补偿送了苏青青两贴狗皮膏药,可以拿回去给江元皓贴腿。
回去的时候天已经有点儿黑了,白天里满地乱跑的鸡鸭基本都回了笼,只留下几条流浪狗在路边乱嗅,找着有没有被丢弃的骨头。因为苏青青偶尔会扔给他们一些骨头或者剩饭,那几条狗见到她后都摇起了尾巴,跑过来围着她转了一圈,看她这里没有吃的东西,大部分很快一哄而散,只有一条缺了半只耳朵的一直随着她走到家附近,这才掉头跑掉。
奇怪的是,屋内亮着灯,但是他们明明没有买过油灯的啊。看那亮度,好像还点了不止一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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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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