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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嫁三夫,他们还是死对头!
作者:墨涧空堂
简介:
算命的道士说,江家只能娶一个媳妇。但江家一共有三兄弟,这媳妇怎么分呢?谁娶?谁当一辈子光棍?老大摸了摸下巴:要不,我们凑合着用一个?
第一章
清晨。
江元皓推开破旧的木板门,望着门外一片破旧的栅栏与坑坑洼洼的小土包,开始进行每日例行的深沉长吟。
“今日东方破晓,旭日东升,天气好之甚矣,实乃成亲之良辰吉日。”
说这话的时候,他还故意斜过身子,悄悄观察自己身后少女的脸色。苏青青轻咳一声,假装没听到,继续擦拭着手里缺了一个角的破瓷碗,见身后男子眉头微皱,赶紧蹭地一下站起身,抛下句“我去煮饭”便匆匆忙忙地跑出门去。
这丫头又想溜!江元皓皱起眉头,本想去把她抓回来,不过摸了摸自己空空的肚子又改了主意,那种事情吃完饭后再说也来得及,反正她不可能跑得掉。
苏青青一口气跑到了山后的李大婶家,李婶一家刚吃完早饭,男人们都已经出门做工去了,只留下李婶一个人在房子里补衣服。见到苏青青进来,便笑道:“青丫头,又来借灶了?”
“嗯。麻烦李婶了,这里有两捆柴,您留着烧吧。”苏青青从肩上卸下两捆柴来,将其中一些塞进炉灶里,借着余火煮起饭来。
山里没什么好东西,苏青青手里也只有一些糙米,还是之前江元皓从农夫手里换来的,也不知道究竟花了多少钱。煮好了半锅米饭,苏青青又向李婶讨了些腌野菜,后者看在柴火的面子上大方地给了她半碗,顺便语重心长地嘱咐她,要把家里的银钱看好了,可别让男人再胡乱花钱买东西了。
苏青青脸色微红,只好点头称是,她自然知道李大婶所指的是什么。据说是江元皓那厮来到祈元村的时候上了别人的当,白白花了大价钱买了间根本不怎么样的小房子,家里甚至连灶火都没有,弄的苏青青现在也只能带着粮食到别人家里煮饭。
其实苏青青本来是打算自己在房子里搭个灶台的,偏偏那个家伙天天动不动就说什么成亲什么洞房的,搞得她心烦,宁愿找点借口出来避避风头。
在村民眼中,江元皓与苏青青是一对年轻的小夫妻,但事实却并不是这样。或者说,在苏青青眼里并不是这样,她甚至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里的人,而是来自另外一个与这里完全不同的地方,一觉睡醒意外现自己出现在奇怪而陌生的世界里,全身是伤不说,还饿得奄奄一息。快要不行的时候好巧不巧遇到了江元皓,被那家伙用两个馒头拐了来,条件是要当他的娘子。
虽然说她当时的确是稀里糊涂就应了下来,但不管怎么说,两个馒头就想拐个媳妇这种事也实在是太过分了……这些天苏青青一直努力干活,就是想以此偿还那两个馒头的恩情,至于洞房什么的,还是假装没听到吧。她已经决定了,过两天找个机会就悄悄离开这个小山村,趁早绝了那家伙的念头。
带着食物回到家里,江元皓早已经等的不耐烦,不过他饿归饿,看到那黑乎乎的糙米饭和腌菜后立即倒了胃口,拿着筷子挑挑拣拣,皱眉道:“这是什么鬼东西,能吃么?”
“家里只有这些。”苏青青道。江元皓看了看空荡荡的屋子,也没说什么,低头努力去吃那米饭,结果没两口就被噎住了,苦涩的腌菜更是让他险些一口吐出来。苏青青赶紧去给他端了碗水,忍不住道:“你这又是何苦?”
住着这样一间连家什都不全的破房子,吃不惯农家的菜,也不会做农活,嘴里整天文绉绉,江元皓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不管怎么看,他都根本不是山里人,而是一个离家出走的大少爷。而且看得出他来到这山里还没有多久,皮肤白皙细腻得像个小姑娘。要知道祈元村这地方日头毒辣,男人们经常去山里打猎,下地种田,一个个都黑的像铁金刚,哪里有他这样的?
江元皓狼狈地灌了几口水,又去努力与糙米和腌菜奋斗,模样痛苦得让人觉得他不是在吃饭而是在吞毒药。不过这饭菜的味道也委实难吃了些,苏青青只吃了几口便不吃了,放下碗筷出门去摘了几个杏子,拿回来给江元皓下饭。
现在才是夏天,杏子都没成熟,颜色也青青的,味道酸得很,村里的孩子们都不爱打来吃。不过再酸也比腌菜的味道好。江元皓好不容易咽下半碗饭,见苏青青没吃,只是呆,以为她是嫌不好吃,不由得有些纠结了。他在怀里摸了摸,却现自己带来的银钱基本都花了个精光,最后只找出一块玉佩来,递给苏青青道:“你把这个拿去当了吧,换银子买点粮食,有多余的也可以买些胭脂水粉什么的……”
苏青青抬眼看他,将那玉佩又推了回去。
这家伙还真是大少爷,就算当东西,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大山里面哪有当铺?除非是去镇上。她从穿越后就在这山里了,根本不知道哪里有镇子,怎么当啊?江元皓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妥,赶紧收回玉佩,他倒不是担心什么没有当铺,而是怕这小丫头趁着去镇上的时候跑了。
要知道他当初只是为了逃婚才一个人悄悄离家出走,想到山里来躲一躲,能在这种情况下还找到一个合心意的娘子有多么不容易啊,连江元皓自己都要佩服自己了,而且最重要的是,这里只有他一个人!虽然不知道她究竟是从哪儿迷路到这里来的,但到口的鸭子哪里有让它飞了的道理?
江元皓收回玉佩,改为摸出最后几钱碎银子递给苏青青,让她去换点白米白面。这些天一直吃糙米,他也是吃够了。没想到山里的东西也这么贵,早知道离家的时候就该多带点银子出来。说起来,这个房子里面需要添置的东西也很多,先要一张大床,还要书架书桌,磨墨的砚台和纸笔也要买……
苏青青也在考虑着添加设备的问题,不过她想的是,逃走的时候需要准备一些备用粮,还有代步的驴子以及车辆,那些东西用这么点碎银子根本买不到呀,果然应该把那块玉佩给收下来吗?
收拾了碗筷,苏青青去外面拎了桶水,开始洗碗。她在现代的时候因为家庭原因,曾经在农村里住过好长一段日子,现在做起这些活来虽然不能说熟练,也不算陌生。比起她来,江元皓可就完全不知道做些什么了,他想要帮她洗碗,却险些把瓷碗摔破,苏青青见状不由得笑了起来,让他去一旁歇息就好。她也看出来了,这个大少爷在家里应该是只管读书的,就连离家出走都不忘带上一摞子书本,现在全都堆在角落里呢。
像他这种人,估计在这村子也呆不了多久,总是要回去的。山里不比城镇,夏天也就罢了,真到了冬日,光这屋子就会冷死个人。苏青青也不由得有些愁,虽说她离开是肯定的,但以后要到哪里去呢?
穿越到这个身体里以后,苏青青倒是把原身的记忆也一起接收了。不幸被她穿了的这姑娘原本也算个大家小姐,只可惜是个痴呆,据说是六岁那年被什么东西撞了脑袋,此后经常会突性地神经错乱,脾气也愈加暴躁,被家中父母兄弟姐妹厌恶。后来有一天她不知怎么被山贼掳去,一个人逃了出来,在大山里迷了路,饿得昏了过去,再然后,苏青青就穿了过来。
以那个家对她的态度,回去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苏青青并没有兴趣自讨苦吃,说不得要在这山里自力更生,想办法谋个出路。
一边想着,苏青青已经麻利地洗好了碗筷,提起脏水倒到外面去,又取了自己昨日换下的脏衣服来洗。江元皓皱着眉头追出门外,把自己的衣服也递了过去,用凌厉的眼神谴责她根本没有一个好妻子的觉悟。这里洗衣服都是用大棒捶,苏青青连大棒也没有,只好随便找个木棍敲了起来。
就算是再穷的穷人家,家里也不可能连捣衣服的大棒都没有的。江元皓微微涨红了脸,迅走开了。
擦着汗将衣服摊平晒在石头上的时候,苏青青注意到江元皓不知从哪儿弄了根捣衣杵,肩上还扛着一床棉被,手里拎了半袋米和一只老母鸡大步走了回来。那被子看上去很新,被面上还绣着鸳鸯戏水,一看就价值不菲。
“你把玉佩给卖了?”苏青青大惊失色,那玉可是上等的蓝田玉,拿到镇上起码能换一套大宅子的!江元皓鄙视地望了她一眼,将大棒和米袋递给她,顺手又将那块玉佩扔到她怀里,拎着老母鸡旋身走了。苏青青忙追过去问道:“你不是没有钱了?哪里弄来的这些东西?”
“村长给的。”
“怎么可能?村长家怎么可能无故给你东西?”苏青青惊讶道,“我可是听说过,上回阿牛叔在山里打了头野猪,村长媳妇硬说那猪长得很像她家上月丢的一头芦花猪,将那野猪肉分去了一大半。但是她家走丢的明明是一只芦花鸡!”
“什么鸡啊猪的,说这些做什么?不是他们给的,难道是我打劫来的不成?”江元皓板起面孔,开始了每日n次的训妻大业,“女人家家的要少说话,相公说什么听着就是,不要随便顶嘴。丈夫就是你的天……”
虽然江元皓很想做出一副“天”的威严模样,但还是被手里挣扎扭动的老母鸡破了功。眼见苏青青嘴角开始上勾,江元皓不禁恼羞成怒,涨红了脸道:“你这女人,今天晚上不许再找借口了!我们今晚就圆房!”
第二章
作为一个读书人,江元皓还是非常重视自己的诺言的。他可是个重诺重义的君子,说洞房就洞房,绝不食言!
至于媳妇不太愿意这种小事,好办的很,反正家里有绳子。
这也没办法,书上说有的女子第一次洞房的时候会害羞不肯听从,这种时候就需要利用绳子以及等等事物令她从范,等到多来几次之后她熟悉以后就舒服了,自然就不会再反抗。
苏青青无比苦逼地被捆在床上,嘴里还塞了一只剥皮鸡蛋,瞪着眼睛望住了站在不远处炯炯有神的江元皓,那货手里拿着一本《xx秘史》,正在现场学习加实践。
“嗯,书上说绳子乃是下选,不过这里也没有迷香和酒,还是凑合一下……嗯,青青,你怎么了?”江元皓注意到苏青青脸色不对,便过去取出了她口中的鸡蛋问道。苏青青气得脸都青了,怒道:“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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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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