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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打来的。”江元俊简短地说道,“给你吃。”
“给我?”苏青青诧异,“为什么要给我?”
“你烤的好吃。”江元俊摸了摸下巴,瞥了苏青青一眼,突然道,“你去抓住它的后腿。”
“啊?”苏青青呆愣,见那少年满脸认真神色,便按他说的过去试探着抓起野猪的一条后腿,只听江元俊继续道:“现在向上抬起。”
抬起手臂?
苏青青将右手一抬,只看到那猪腿上的皮肉猛然一挺,又迅恢复原状。野猪的身体甚至连移动都没有半分。
汗,搞了半天他弄这些就是为了让自己来拎猪……这么沉的猪,还要用一只手只有鬼才拎得起来!
江元俊却不这么想,脸上顿时露出不屑的神色来,伸出一根食指,指点江山般冲着苏青青道:“大妞一只手就能扛起一头这样的野猪。”
苏青青:“……”
“大妞长得比你壮多了,还会用大砍刀剁排骨,而且一顿能吃三盆肥猪肉,我亲眼看见过。”
苏青青:“……”
“如果是大妞跟我去山里的话,我们可以每次扛三头野猪回来。你去的话只能有一头。”
“……"苏青青终于忍不住了,"那个,为什么大妞去就是三头,我去就是一头?”还有就是她为什么要去山里跟那小子一起扛野猪啊?山里有那么多猪吗?
“我能扛一头,大妞一只手一头,加起来就是两头,自然可以扛三头回来。你连一头都抓不起来。”江元俊说着又蔑视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似乎在说,连野猪都不能扛,你真是不配当女人。
苏青青郁闷了。她要是能扛猪,还用得着在这里受气,况且这猪一头就有两百多斤重,是人都扛不起来的好吧?不过她也不至于真的去跟那家伙置气,只当他是不懂事的小孩子就好了,别说她,估计江元皓江元睿两兄弟齐上阵,也别想动那猪一根毫毛,真不知道那江元俊是到底吃什么长大的,力气这么大。
第七章
“你说阿俊?”刚刚教完小柱子念书的江元皓灌了口水,顺手将手中的葫芦瓢递还给苏青青道,“阿俊跟我们不同,他小时候是在庙里长大的。”
“庙里?”苏青青诧异,“你们家不是挺富裕的,怎么会把儿子送去庙里?”
“是这样。阿俊从小身体就不太好,常常生病,本来是想着把他送去庙里练练武,在里面呆了几年,结果后来却听说那庙里的和尚似乎有些问题,就把阿俊接回来了。”
“问题?和尚会有什么问题?”
“究竟出了什么事我不知道。”江元皓道,“不过听说他们后来好像全被官兵抓起来了。”
那得干出什么样的坏事才会被官兵把一庙的和尚都给抓起来啊!
苏青青算是明白江元俊身上那股子匪气怎么来的了,敢情是小时候误入贼窟里熏陶出来的。
同大部分的山里孩子一样,小柱子基本上大字不识一个,整日里只知道上山爬树,下河捞虾,现在让他在这边正襟危坐提笔练字,,顿时就犯愁了,一张脸苦的像吃了黄连。亏得他还算听话,知道这里不是能随意调皮捣蛋的地方,老老实实在屋子里听江元皓念了两个时辰的三字经,蔫蔫地回家去了。
苏青青很理解他。换成是她自己在屋子里面听江元皓说“人之初,性本善”,别说两个时辰,一刻钟她都受不了。江元皓对此倒是习以为常,脸上看不见半分不耐烦的模样不说,还有精力过来看苏青青在做什么。
现在换了大房子,家里的东西也多了,别的不说,至少一些基本用具都是齐全的。苏青青找了把菜刀,努力分解着江元俊从山里扛回来的那头野猪。要知道现在可是夏天,这么大一头猪不赶快收拾了,万一放着坏了就糟糕了。
“你在弄什么?”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好奇宝宝江公子凑过来看,见苏青青正在费力地割着猪头,便道,“青青,现在大哥来了,你不必做这些的。”
“嗯?”苏青青累得汗流浃背,顺手用袖子抹了把脸上的汗,奇怪道,“这跟大哥来了有什么关系?”
“大哥每次出门,身上都带着很多银子的。我们只要花银子请人来做就好了啊。”江元皓理所当然地道。
“但那是你大哥的银子,不是我们的。”苏青青皱眉打断了他的话,“况且我们现在是在深山里,银子什么的能省还是省一点。”真是的,一个大男人比她还娇气,这样子如何能在山里生活?
江元皓听她这么说,便将她手里的刀接了过去,口中道:“那你告诉我怎么弄,我来做好了。”这么危险的事怎么能叫娘子来做,万一割到手怎么办?
看得出江元皓从来没做过这等事情,每一下动作都小心翼翼,持惯了毛笔的手现在拿起刀来甚至都不太稳当。但他始终不肯让苏青青来,宁愿自己来干这其实在他眼里并不入流的屠夫活计。
虽然书里都说,做娘子的应该以夫为天,做什么都应该任劳任怨,但他还是舍不得让她干这么重的活。
苏青青眼里透出笑意,也不再坚持,指点着他斩下四条猪腿,将肉一块一块地分割下来,哪些留着待会儿炖菜,哪些要抹上盐准备腌起来以后吃,猪头和内脏也不能随便扔,有的地方是可以炒来吃的。
收拾完野猪之后,苏青青叫江元皓带上两大条猪腿,陪她去揍一趟了李婶家和二牛家里,各送了一条猪腿,感谢他们之前对她的照顾。李婶连连推辞,说是借个灶不算什么大事,后来在苏青青的坚持之下才肯收下猪腿,并回送了她好几张玉米面的大饼子。阿牛婶则只是抱着猪腿连声感谢,说江家媳妇懂得知恩图报云云。不过苏青青本来也没指望要从他们那里拿什么好处,说了几句客套话便回去了。
回到家里后又是一阵忙,里里外外地收拾屋子,打扫,然后还要搭个鸡窝,垒猪圈。江元皓不舍得让苏青青干那么多的重活,他自己又做不过来,索性进房去摇醒了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江元俊,叫他出来帮忙。
江元俊揉着眼睛出来,二话不说开始干活。果然头脑简单的人四肢就是够达,没过多久整间宅院都变得干干净净,所有物事被摆放得井井有条,屋角的鸡窝也搭好了。当然猪栏并没有弄,因为材料不太齐全。
看得出,与他的两个哥哥不同,江元俊干起这些零碎杂活来很是顺手,似乎之前经常做的样子,扫院子的时候还知道先在石地洒上些水,防止灰尘逸散。做完这些之后他走进灶房里找苏青青要吃的,后者早已从江元皓那里知道这个弟弟是受了食物的蛊惑才肯出来帮忙,便先炖好了一大碗红烧肉等着他。
苏青青不得不承认,有银子与没银子的时候就是不一样。江大哥这么一来,家里状况顿时就生了质的飞跃,什么米面柴油现在都有了,连红糖以及一些基本配料也都不知从什么地方搞来了不少。现在想炖碗红烧肉,或者做一些家常菜的都不成问题。
这还只是在山里,条件简陋。要是以后有机会能去市镇就好了,苏青青自打穿越过来还没去过市集呢,也许能有机会做些小买卖,甚至凭她脑子里的一些现代知识小财什么的。说起来,秋闺在即,也不知道江元皓是不是需要去参加考试。他应该是秀才还是什么来着,苏青青记不太清楚了,回头问问。
红烧肉就炖了一碗,分出一部分给了江元睿和江元皓,剩下的全被江元俊吃了。这小子干活利索,食量也大,一个人就把苏青青拿回来的玉米面饼子和红烧肉全吞了个精光,吃完后舔舔嘴唇,端着碗又想跑来要,现没有了之后就抿住嘴唇,站在原地盯着锅里看。
可惜他再怎么看,锅里也是空的,不可能生出肉来。江元俊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有些垂头丧气,低着头往回走,苏青青看他那副像被抛弃的小狗一样的模样,不仅有些不忍心,索性又给他炖了一大块五花肉。反正这猪也是人家打来的,多吃点就吃点吧。江元俊看到有肉,一下子高兴起来,连带着瞧苏青青也顺眼了几分,咬着肉含糊不清地道:“你不错。”
“哪里不错?”苏青青忍不住逗他,“肉炖得比你家大妞好吃?”
“……唔。”江元俊并没有吃过大妞炖的肉,虽然他觉得大妞肯定是不会做出这样好吃的肉来,但他突然就是不想让面前这个人得逞,于是胡乱开口道,“大妞炖的肯定要比你的好吃。”
“嗯,好吧。”苏青青并没有像江元俊意想中的那样脾气,只是笑着点点头,表示承认他的话。
她居然不生气!
明明做了这么好吃的肉,被人说不如什么都不会的大妞之后,她居然还不生气!
苏青青不生气,于是江元俊生气了。他吞下最后一口野猪肉,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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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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