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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进屋后真正讲话的,只有江元睿一个。他当着苏青青的面,就这样用力拍了拍比他还要高出半头的三弟的肩膀,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阿俊,等你二哥回来以后,我们就圆房。”
江元俊苏青青:“……”
两人都愣了。前者是高兴的,后者则是被吓着了,然后江元睿还特地转过头来冲苏青青安抚地一笑,用眼神告诉她,原计划不变。
江元俊哪儿会在意那两人的眼神交流,一听能圆房,高兴得一把将苏青青抱了起来,当着他大哥的面就想凑上去亲,江元睿赶紧阻止他,警告道:“阿俊,圆房之前不许你再碰她了!”
“为什么?”江元俊不满,反正早晚都是要碰的,先亲几下有什么不行?
“大家都是这样的,在确定圆房的日子后,就不能随便碰未来的娘子了,这是礼法里面规定的。”江元睿一本正经地胡编乱造,“听说有人不愿遵守,一定要在圆房之前对媳妇乱摸乱碰,结果到了圆房那天就不行了,面对着躺在身下漂亮的娘子,身体却根本无能为力……”
这话果真管用,江元俊一听便迅将人放了下来,触电似的远远地躲开了,并且在后来也一直没敢再接近苏青青,只是偶尔在暗处偷瞅她的时候眼睛里直冒绿光。不得不说江老大处理事情很能抓重点,但是这样根本不能解决问题,仅仅是在拖延而已啊!
不管苏青青心里有多不踏实,她还是没能离开。江元睿的笑容让她疑惑丛生,江元俊的笑容则让她心生不忍,这江家兄弟简直就像是她生命里的魔咒,如果他们再无耻一点,手段卑劣一点也好,她也不至于在这里为了他们这般纠结。
第二日里,苏青青便跟江元睿坐了车,前往县城而去。因为手头没多少银子的缘故,他们搭的是每天都要给镇上酒楼送木柴的王叔的驴车,给了几十文做路费,到了镇上还要再转一次,要去县城里的药堂才行。两人足足赶了一天一夜的路,赶到县城后已经是第二天,江元睿却没有急着直接去药堂里卖蘑菇,而是先找了个面摊,给苏青青点了碗面让她慢慢吃,自己则不知道转到哪里去了。
江元睿这一走就是两个时辰,苏青青的面早就吃完了,也不好意思一直干占着位置不走,只好又点了一碗,一根一根地慢慢吃。煮面的老头瞅了她半天,见摊子上的人并不算多,也就随她去了。一直到吃第三碗的时候,江元睿才悠悠地回来,看到苏青青这里用筷子提着一根面条痛苦的模样,便笑了笑,径直接过她手里的碗筷,毫不避讳地把那一碗面都给吃掉了。
“我们现在没钱了,可不能浪费的。”江元睿笑道,吃碗面后他便拉起苏青青的手,将一块灰色的头巾布交给她,示意她绑在脑袋上,又伸手将那女孩露在外面的头弄乱,又不知从哪儿摸出一盒胭脂,细细地抹在苏青青脸上,将那原本白皙细腻的皮肤涂得红通通的。再加上出门前特地借来的略显粗大的花布衣服,苏青青现在整个人看起来完全就是个山里出来的小村姑。
江元睿从手里摸出几个铜板搁在她手里,指着不远处的小摊道:“待会儿你去买一碗冰糖梨水和一只糖葫芦,都吃完后,就到离这里隔了三趟街的仲和药堂去。”说完这些,江元睿眼珠转了转,又凑在苏青青耳边跟她说了几句话,说完便走了。
接下来,苏青青就真的按江元睿所说,喝完了一碗糖水,又吃了糖葫芦之后,才慢悠悠地挎着篮子朝仲和药堂走去。因为不知道路,还找周围的小摊贩问了几次,半小时后才走到仲和药堂的门口。两个小伙计正靠着门打盹儿,见到她后便抬起眼睛,满脸的瞧不起,还有一个戏谑地问她是不是来卖鸡蛋的?抓药带够了银子没有?
苏青青也不多说,挎着竹篮绕进去找掌柜,直接把篮子放在柜台上,表示自己是来卖药的。掌柜的正在里面和两个衣着华贵的男子说话,没时间理她,摆手叫一个小伙计来招呼她。那小伙计过来掀开她篮子上的布看了一看,顿时皱眉道:“你这不是蘑菇吗?哪里是什么药?”
“这是药!”苏青青故意大声道,“我们村里的郎中说,这个可以治病,自然就是药,你们是药堂,不就是收药的吗?”
“笑话,哪里有蘑菇能治病的?当我什么都不懂?你这女人少在这里胡言乱语,还是赶紧走吧,别在这里碍了我们生意!”要是搁了平时,那小伙计早破口开骂了,今天是存心在掌柜面前表现一下,才客气地撵人离开。这时候柜台边上跟掌柜说话的两人却听到了这里的吵闹,回过头来,其中一个赫然是换了缎布长袍的江元睿,另外一位则是个陌生男子,也是长身玉立,气质儒雅的翩翩公子,手里还摇着一把折扇。
江元睿完全没有看到苏青青在这里一般,只是笑着对那男子道:“明城兄,倒是我孤陋寡闻了,只知那灵芝乃是难得的补品药物,却从来没听说,这蘑菇也是可以入药的。”
“两位公子爷不必听那山野女子胡言乱语,哪里有蘑菇能入药的。我们药堂前些日子就是因为听信奸人言语,收了一些据说可以治癣病的蘑菇,结果用了以后根本没有效果,白白浪费了那许多好银子。德福,二贵,还不去把那骗子赶出去?由得她在这里胡说八道!”
那两个小伙计闻言便应是,要上来把苏青青撵走。江元睿脸色微变,正要开口,那个摇着折扇的男子踏前一步,喝止了伙计,又对苏青青道:“这位姑娘,可否请您上前来将蘑菇给我看看?”
“少东家,你可不能……”掌柜话未说完,就被那男子挥手阻住了,苏青青赶紧走上一步,将布掀开,取出一只蘑菇放在他手里,才刚抬头要说话,目光方与那男子相对,忽见对方一个颤抖,手里的折扇也掉在了地上,下一秒他已经用力按住了苏青青的肩膀,声音颤抖着道:
“阿华,你是阿华对不对?”
第三十章
因为那男子脸上表情太过复杂,看她的眼神惊喜中带着不安,眼中还隐隐有粼粼波光,苏青青一瞬间被吓愣了,磕磕绊绊地道:“不,不是我,你认错人了。”
那男子眼神依旧怔朦,还想抓着她说些什么,江元睿已经大步走过来,若无其事地插在两人中间笑道:“明城兄,不知这位是……”说话的同时,他已经不动声色地隔开了两人的距离,同时抬头看了苏青青一眼。那眼神,外人看来可能是打量,苏青青却不由自主地打了冷战,赶紧后退一步避开那陌生男子的触碰,低头道:“这位公子,你一定是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
她这话倒也不是说谎,面前的男子虽然看起来似乎有些眼熟,却并不曾出现在她的记忆里。况且就算这个人是与以前的苏瑾华所相熟的人,她也没有兴趣去与他相认,她是苏青青,不是苏瑾华。她对那个旧身份的一切完全没有任何兴趣。
因为她的反驳,加上江元睿的暗中阻挠,那男子终于从怔仲中清醒过来,这时候再看苏青青,因为她身上的粗布衣服与脸上浓妆的关系,倒是觉得有点不像了。加上他记忆中的那个女子脾气暴戾,骨瘦如柴,面前的人看起来要更丰腴健康些,可是光这些并不能表明这个人就不是她!
“阿华。”那男子不愿放弃,还在尝试着呼唤道,“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明城哥啊,你一直都叫我表哥的。你怎么能一下子离开家这么久,伯父伯母都很担心你的安全,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就跟表哥说,表哥会帮你的。”
江元睿的眼神一下子变冷了,刀子一般嗖嗖嗖往苏青青身上四处乱飚,苏青青打了个冷战,抬头瞅瞅,现那货依旧带着优雅笑容站在原地,好像刚才的眼刀仅仅是她的错觉一般。
苏青青觉得再这么下去,江老大的眼睛搞不好会抽筋的,于是她赶紧道:“我叫青青,不是什么阿华。”
说完这句,苏青青觉到江元睿的眉头挑了挑,似乎在催促她继续,只好做出不耐烦的样子道:“这位公子,你不是看我长得漂亮,故意要跟我搭讪的吧?这蘑菇你到底要不要,不要我拿去别家卖了!”
“别,你别走!”男子赶紧出手来拦,又不敢直接碰到她,只好抓住篮子不松手,一迭声地道,“我买,我买!你这蘑菇要卖多少银子?”
三百两。
江元睿在后面冲苏青青眨眼睛,又用口型这么告诉她。苏青青一愣,又被好几把眼刀砸中,可是之前所定的价格明明是三十两啊,大哥不是还在说,三十两都是已经高抬了的虚价吗?
让你说你就说,怕什么?江元睿的眼睛在这么讲,苏青青无奈,只好道:“三百两。”
这话一出,掌柜的顿时不乐意了,你这不是砸人么?几个破蘑菇就想卖三百两,你当你这是王母娘娘的玉蟠桃呢!但是还没等他话,那好不容易前来视察一次的少东家话了:“好好好,我都要了。”
败家子说的就是这种人啊!掌柜的无奈了,这小村姑也不是什么大美人儿啊,值得拿这么多银子去讨好?三百两都可以去碧萧楼包上一个月的头牌了!掌柜暗自决定,要是那位少爷敢拿**付账,他一定会把这件事告诉老东家的!
不过幸好少爷还是很通情达理的,自己从锦囊里摸出了一些银子和两张银票,数了数,只有一百二十三两,于是他又去腰间解下一个绿色的翡翠狮子交到苏青青手里凑整,顺便看着自己的锦囊深情道:“这个锦囊还是你小时候亲手给我做的呢,阿华,你还记得吗?”
于是苏青青探头看了一眼那锦囊,现说是锦囊都抬举它了,那物完全就是个用缎布拼凑起来的补丁口袋,上面绣了个不知道是鸭子还是鸡的东西,手艺实在是烂到家了,也亏得他还一直留着。但看那男子深情的眼神,她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隐隐觉得,心里的某个地方被刺痛了一下。
身周冷气滚滚而来,江老大又在用眼刀飞她了,苏青青赶紧把竹篮子往那男子手里一塞,想了想又把翡翠狮子也塞了回去,带着银子转身就走,到了门外就大步开跑。那男子着急想要叫住她,早已经被江元睿缠住问东问西,没给他机会追人。等到叶明诚追出去的时候,苏青青就跑得没影儿了。
“阿华……”望着空荡荡的巷子,叶明诚神色渐黯,低头垂叹。江元睿目的达到,做出遗憾模样顺口安慰了他几句,便也离开了仲和药堂,悄悄绕过几条街巷之后,转进了一家早就定好的客栈,苏青青正在客房里面等着。不过令她意外的是,江元睿对于那男子的事情竟然连一句话都没有多说,只是给了她一套衣服让她换上,又让她洗掉脸上的胭脂和粉,收拾包袱退了房,带着她明目张胆地往市集里面走去。
“大哥。”苏青青觉得奇怪,忍不住问道,“我们现在不回家去吗?要是万一被认出来,知道你和我是一伙的,我怕……”
两篮子蘑菇就卖了一百多两银子,苏青青觉得心里不安,她这算不算是出卖美色骗钱呀?
“那个人好像与小青认识呢。”江老大终于开始打探消息,“我有听说叶家与苏家是有贸易上的往来的,但却不知具体是什么关系,小青与他是旧识吗?”
“不!”苏青青赶紧撇开关系,“我们不认识,一点儿也不认识!”
“那就好,也许是他把你当成了什么其他的妹妹也说不定呢。那家伙现在肯定是带人出城去找你了,我们晚两天走,会与他们错过的。”江元睿笑道,神情愉悦,“商人买卖全凭自愿,明城兄家财万贯,光店铺就有几十家,一百两银子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不必在意的。小青有什么想买的东西吗?”
“嗯……我想买一些菜种子。家里宅院那么大,可以开一点地出来种些蔬菜的。而且也可以在家附近买几亩田种些粮食。”苏青青建议道,“再买一只小猪崽,刚才我看见有卖酱鸭的,也可以给三弟买两只,他应该会喜欢吃。再来一斤酥油麻花,最好再买两只澡桶,这样的话在家里面也可以洗澡的……”
“好。”江元睿伸手摸了摸苏青青的头,动作里带了丝不自觉的宠溺。其实他根本就没拿山里的那间房子当过一回事,因为早晚都是要离开的,但是苏青青却把它当成了自己的家,一点一点地整理,不断地充实。以后有机会就把它好好休憩一下吧,江元睿暗想,小青喜欢的话,以后也是可以回去偶尔住一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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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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