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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身为晚辈,父母有命却是不得不从的。如今朝中很重孝道,像江元皓这样因对婚约不满而擅自离家,已经有违孝悌,若是再见家书而不归,传出去就会大大影响名声。
其实苏青青觉得,他违逆父命,逃婚出来偷摸娶亲才是第一大逆不道的事情。但是江元皓却偏偏认为这是一件风雅韵事,不会受到文士们轻鄙。而受父命却不回去,此乃不孝之举,万万要不得的。
江元睿和江元俊对此也不以为然,觉得那帮文人真是吃饱了撑的,整天嚷什么红尘难觅一知音,像苏青青这样的,虽然说也算四艺俱通,知书达礼,但你到头来还不是得跟着她天天下地干活?什么时候看见过她吟诗弄琴过?就连穿个鲜亮好看点儿的衣服人家都嫌累赘。
不过算了,干活就干活,反正有人乐意。江元皓乐意,江元俊乐意,江元睿……他和苏青青已经有好多天没有说过话了。
苏青青其实是不想跟江家兄弟一起回去的,但她现在已经是三兄弟的共妻,于情于理都应该跟着一起回去,不管怎样都得拜拜公婆不是?一个人留在这边不安全不说,也实在不像话了些。
但是苏青青却也没想要放弃这间大宅院,在她心里,这山里才是她的家,因为不知道要离开多久,便请了人过来帮忙看房子。苏青青心想着李婶家那么多口人挤在一起,生活也不容易,不如叫他们过来帮忙照看,也能顺便住在这里,空间大些。江元睿却不同意,自己直接另外从镇上找了两位老管家过来看房,把苏青青气的够呛。
家里也没什么值钱东西,几人大略收拾了一些,便坐着马车开始了行程。江家所在的城镇名为五江镇,顾名思义,它是毗邻着一条名叫“五江”的大江。
据说那条江足足汇聚了墨江,黄江,长陵江,西江以及潘江之水,是以称之为五江,其阔无比,偏还水流和缓,少有翻江倒浪之势,洋流行船平稳方向极有规律,是以成为了重要的交通运输枢纽之地,五江镇也因此变为了数一数二的富饶之地,其地域称得上是寸土寸金。
江家当初能在五江镇落脚,多亏了如今的江母江陈氏,她爹当初是个有名的富商,却在给女儿择婿时挑中了还是个小伙计的江伯益,完全是看他有前途有能力。而江伯益也没有令他失望,短短几年便在这五江镇站稳了脚跟,将生意日渐展壮大,家境愈殷实,又与夫人举案齐眉,人人都夸陈老爷子找了个好女婿。
只可惜这好女婿在岳父大人去世后就变了个模样,开始大肆纳妾,往家里抬姨娘不说,还将有些姿色的婢女也玩了个遍,江陈氏气了个仰倒,但也奈何不得,只好由他去了。结果后来出了阴盛阳衰以及江家兄弟共妻的事情,江陈氏趁机对家中进行大扫荡,赶出去一大批丫头姨娘,就连拴在门口的大黄狗都换成了公的。
苏青青他们归家的时候,赶上的就是这么个状况。四人赶了几天的马车,接着又是坐船,除了苏青青和江元睿之外,剩下两只都是晕船的货。
江元皓就不必说了,文弱书生一个。江元俊那熊一样的强壮体格竟然也晕起船来,站都站不稳,不过就算是这样他也照样争宠得厉害,整日里抱着苏青青不撒手,一会儿要吃东西要喂,一会儿说头晕难受,非要枕着苏青青的腿才能睡着。
江元皓给气得不行,尼玛这是供祖宗还是养儿子呢?幸好他家的青青娘子心里还有夫君,在把小三哄睡了之后过来陪他,于是江元皓也抱着她的胳膊要求喂着吃东西,还要枕在她胸上睡觉——不过被拒绝了,便改为也枕在腿上睡觉,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与他眼里小儿科的江元俊没什么区别。
江元睿自从开始踏上了回家的路之后,就有些闷声不响的,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脸上常带的笑容也变淡了,每日里只是望着滔滔江水沉默,人也有些削瘦。苏青青与他尚在冷战中,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在途中停泊的时候,悄悄地买些补品给他放在船上。这些日子以来,其实就属江元睿最辛苦,许多打点的事都要他去做,又要雇船雇车马,又要采购东西。
给江家长辈买的东西可不能像他们自己用的那样随便,幸好临近五江镇,江元睿身上的信物也可以取银子了,有了大笔银子撑着,待到进家门的时候,也是大包小裹的,带了一堆,统统在进家门前命人唤了小厮,一起抬了进去。
这其中最值钱的却是在青阳镇采购的那两匹锦缎。这缎乃是上好的天香缎,其丝本是再普通不过的白蚕丝,却因在特殊香料里泡了三天三夜之后,变色入香质地也去糙存精,变得坚韧柔滑。
要说起来,这白蚕丝倒是不难找,但是那浸泡的特殊香料却只有边境之外的郦香族人才有,而且一般的白蚕丝经受不住那香料的侵蚀,往往会腐蚀掉,要花上好久才能得到最够织一匹缎的蚕丝,再由巧手工匠以特殊手法织成锦缎,密雕琢纹,方可为此天香之缎,其间香气绵延不断,闻之可遍体舒畅,完全称得上是宝贝。
按理说,像这样的东西是不应出现在一个小镇的小铺子里面,江元睿猜测,应该是有人无意间得到了这两匹缎,急需用钱,低价把它卖掉才会让自己捡了漏。这一次买回来的礼物,最贵重的倒是它了。
不管怎么说,用它给娘做贺礼,还算合格的。娘最喜欢各种各样的新奇缎匹料子,看到它们应该会高兴。但是江元睿却不准备由自己送上,他的这份礼,是给苏青青准备的。
在他们三兄弟的预定中,并不准备把苏家的事情说出来,给小青的身份便只是一个普通的山间妇人。不过想要让爹娘接受她,却不是件容易的事。
不管怎样,他们的妻子是不会再换的了。那么就先从这缎开始,一步一步地确立她江家少奶奶的位置。
第三十九章
在进入江家大门前,苏青青特地换了身装扮。她之前一直是素衣素裹的,在外面可以随便,现在到了婆婆家,自然要穿得像样些才行。不过打扮得漂亮也是要付出代价的,先不提衣裳层叠累赘,光头上的髻钗环就重的很,也不知那些大宅妇人,整日里做这些打扮,真是累也不累?
江家位于五江镇镇内,宅邸极大,里面却有些空空荡荡,只有几个小厮婆子懒洋洋地在院子里打扫,见到江家兄弟后不由得大吃一惊,纷纷迎出来,还有的赶去里宅通知老爷和夫人。苏青青大体扫了一眼众人,注意到其中大都是小厮和老婆子,少量的几个粗使丫头也是大手大脚,容貌粗粝,长得像个男人似的,一看到少爷们回来便七手八脚地上来帮忙搬东西,结果手脚粗笨,反倒弄翻了两个箱子。
不得不说,这些下人瞧起来实在有些不像话。江元睿见此状不由得皱起眉头,叫过一个看起来是个主管的人来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我们一段时间不在,家里头就换了这么多的下人?”
问题是换了也就罢了,偏偏还弄来这么一帮子不像话的,大白天就敢在院子里偷懒,成什么样子?江元睿悄悄瞅了苏青青一眼,注意到她果然眉心微戚,不由得愈加生气,当即大声宣布:这里所有犯错的人,罚掉半个月的月俸。那帮下人有几个面露不满,却没敢说什么,低头去将那些东西搬进库房去了。
这时候房内已经有人听到消息走了出来,在几个婆子和婢女中间簇拥着的是一位衣着华丽的中年妇人,年纪大约有三十多岁,保养得很得体,只不过眉梢眼角都带着一股尖厉之气,一看就不是个好相与的人。
她手中抓着一块香帕,急匆匆地跑前几步,无视掉恭恭敬敬向她行礼口中称呼“娘”的江元睿和江元皓,反而一把抓住了正懒洋洋打哈欠的江元俊的袖子,心疼地叫着他的名字,搂着他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还说着“我可怜的儿在外面受苦了”之类的话,接着又是埋怨他那狠心的爹云云。自始至终她的重心都只放在江元俊身上,对于剩下两只连理也不理。
江元俊自己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只是呆呆地在站在原地任她抱着哭。江元皓和江元睿也没什么反应,似乎都已经习惯了一般。这时候一个威严声音从不远处响起,打断了这妇人的哭叫。
“一大早的在这里闹什么?真是不像话!”
来人却不是别人,正是江家老爷江伯益。在他身后还跟着几位手持团扇的年轻女子,身披薄纱,容貌艳丽妩媚,依偎在江老爷身边娇娇怯怯地走来,看上去应该是姨娘一类。同时跟在后面的丫鬟婢女容貌也都十分出色,苏青青暗暗瞧了一眼自己周围的歪瓜裂枣,心道这有点儿姿色的原来都到了老爷房里了。
江陈氏也见到了那些耍狐媚子的狐狸精们,不由得擦了擦眼角的泪,松开小儿子,直起身来。江元俊瞥了一眼那些咯咯娇笑的女人们,低下头轻声对江陈氏道:“娘,要不要我去帮你杀了她们?”
苏青青自后不动声色地拧了一把江元俊的腰,示意他别乱说话。江陈氏却喜上眉梢,笑道:“还是我的儿孝顺。”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里带了丝怨毒,狠狠地扫向一个身穿红绸的妩媚女子,那却是去年才抬进来的柳姨娘。
“咳咳,爹,娘,儿子回来晚了,还望二老莫要怪罪。”江元睿适时地开口,阻止了江陈氏下面的话。估计如果他不阻止的话,江陈氏还真可能让江元俊去杀掉那个柳姨娘,至于江小三,就从来没有他不敢干的事情。
这时候江伯益已经大步走来,他虽然已有四十多岁,却保养得当,丝毫不见老态,只在眼角处有些细细的纹路。江伯益的容貌并不是特别英俊,但身上却自有一种特别的气场,不知不觉就会让人对他产生好感。在苏青青看来,他应该就是江元睿的进化版,两人眉眼也相似。这兄弟三人中,老大和老二长得像江伯益,老三江元俊模样却像江陈氏,而与他爹没有半分相似之处。
然后再回想这对父母对待三个儿子的不同态度……苏青青心里暗暗叹气。这其中还保不定有什么猫腻呢。
“逆子,还知道回来?”江伯益开口便是训斥,尤其针对的就是江元皓,这货实在是太悲催,坏事都赶到一起去了,自然要拿他做出头鸟。江陈氏只顾着对江元俊嘘寒问暖,两人都有意识地无视了恭恭敬敬站在一旁的苏青青。
回家书的时候,江老大早已经把该说的东西都说了个清楚,不过他们不会接受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总也不能就这样晾着小青,江元睿只好主动开口介绍,孰料他才说了一句,就听后面不远处的柳姨娘轻笑了一声,轻移莲步缓缓上前,用团扇掩着嘴,娇声道:“老爷,这位小姑娘是谁啊?也是新来的姨娘吗?不知道是哪位少爷……”
“她是我的妻子!”
江元皓张口便打断了柳姨娘的话,江元俊更是直接伸手搂住了苏青青的肩膀,彰示所有权。柳姨娘脸色一变,江伯益已经怒道:“元皓,是谁许你这么说话?成何体统!你们几个都跟我过来!”
这却是要把那兄弟三人单独叫走了。几人虽然不愿将苏青青一个人扔在这边,也没有办法,跟着江伯益和江陈氏去了。留下几个姨娘在这边,将苏青青团团围住,开始进行惨无人道的地毯式盘查审问,其间种种冷言冷语,简直要让苏青青以为她们不是江伯益的姨娘而是那三兄弟的妾室。
这些女人细细地问了她的家境,出身,年龄以及擅长的技艺。这些都是大家之前已经商量好,江元睿一条一条地列出,让苏青青背下来的。她是山野农户之女,家中家境殷实,也算得上是个小家碧玉。偶然间救了迷路的江元皓,又救了继续迷路的江元睿和江元俊,后者感激她的救命之恩,便许下婚约,让她成为了三兄弟的共妻。至于擅长的技艺,苏青青表示自己只是略识得些字,会些女红刺绣而已。
哼,居然是个山野里的农妇,难怪这么小家子气。几个姨娘顿时露出了蔑视的神态,她们中只有最不受宠的一个丁姨娘是从山里来的,其余的不管是小家想要攀附大户也好,丫头爬上主子的床也好,都是来自镇上,这让她们生出了一股莫名的优越心理。
这些姨娘中,有两个都本来是家中的丫头,后来半夜爬上了江老爷的床,后来抬了姨娘。在她们被江伯益收了之前,也是或多或少勾引过其他少爷的,只可惜媚眼都抛给了瞎子看,现在看到这么一个山里的贱女人一下子占了三个,自然是有些不甘心的。她们也没有什么别的可做的,于是开始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语地讽刺起苏青青来。因为知道江伯益不满意这个儿媳妇,所以她们言行中也带了点儿放肆,苏青青只是低着头,脸上始终带着微笑,以沉默应对她们的挑衅。
那些女人说了一会子,见苏青青不吭声,自己也没了兴致,又不想走开,结果弄着弄着反倒彼此之间吵起嘴架来。能赶走的江陈氏都已经撵了出去,留下的几个都是江伯益的心尖尖,平日宠溺为多,再加上上头没有公婆压着,这些姨娘们也因此显得分外骄纵些。
苏青青嫌她们吵得头痛,见不远处有个小花园,索性一个人往那边走了去。山里多是野花,家养的贵重品种却是很少见,看得出江府的花匠还是很用心的。那边姨娘里面已经有两个互相扭打起来了,丫头婆子都冲过去拉架,乱糟糟的一片。那个柳姨娘不愿被战火波及,竟然扭着小腰,袅袅婷婷地朝苏青青这边走过来了。她走到花坛旁边,涂了蔻丹的长长指甲伸出,掐断了一朵牡丹花,拿着手中慢慢把玩着。
那花开得甚是艳丽,苏青青不太喜欢折花攀枝之类的行为,微微皱眉,却听那柳姨娘道:“听说你才一入府,就让大少爷扣了粗使婆子和小厮们一个月的月钱?”
消息传的还真快,只不过这扣月钱之事是江元睿自要罚下人,又与她什么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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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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