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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过了很长时间,但事实上却也没有多久,笼子的震动停止了。半扇铁门突地飞了出来,伴随着刺耳的嗡嗡声,有个红色的东西被扔在了地上,上面随即踏上一只脚。绣花鞋尖纤尘不染,衬着身下红色皮毛,愈加刺眼。
乔二完全傻眼了。番邦人则兴奋不已,叽哇乱叫,说着一堆听不懂的鸟语。乔二却脸色一沉,叫人将那两个番邦人都给赶了出去。
至于美人那边,乔二这回可不敢再有什么不敬了,满脸带笑,一边连声表示木桶随便她拿,一边叫人去库里取金子,又连着问她愿意不愿意留下来做个暗卫,要什么待遇他都能给。
这等身手,其实也算不得特别出色,宫里的大内侍卫也能做到。但问题是,人家都是经过系统训练,根据每个人擅长的能力特别开过。而这个美人,看着身躯不盈一握,瘦瘦弱弱的,脚法动作也异常粗劣,偏偏爆力如此之强,如能经过雕琢,日后必成大器!
美人儿嫣然一笑,素手抬起,又指向了苏瑾玉。乔二有些不解,于是美人用行动做了回答,她径直过去,伸手便把苏瑾玉硬生生地扛到了肩上。乔二这才注意到,这美人不仅腿长,身材也极高,甚至比他这房内大多数侍卫都要高上半头。她只用一只手就制住了挣扎的苏瑾玉,另一只手则扛起酒桶,轻轻松松地直起腰,又冲老太监一笑,用古怪的沙哑嗓音道:“我不当侍卫。不过可以给你找别人。”
别人?跟你一样厉害的也行,有多少我要多少!
乔二一下子兴奋了,他还不至于糊涂到连这点眼色都没有。这个美人显然是特意来此显露身手,意图投抱皇上的。这一切都是那个苏瑾玉的功劳啊,乔二爱乌及屋,连带着对苏瑾玉也感激起来,连连向他许诺:“苏公子前途无量,我一定会早日禀告干爹,恢复你的秀才身份。”
苏瑾玉有苦说不出。他有心揭穿这是个男人,并且试图诬陷他的刺客,但偏偏自己的喉咙被压住,根本不出完整的声音。努力想要把那人脸上的粉蹭下来一块,又够不到,再后来,在某人的授意下,一口袋金子压了上来。
苏瑾玉彻底没声了。
扛着木桶,猎物以及金口袋,江元俊忍着脸上因擦了太多粉造成的瘙痒,昂着头大步踏出乔家宅院,身上的裙子窄到让人简直要呼吸困难,不过没办法,现在还不是洗掉妆容的时候。后面欢送他的是挥着小手帕的乔二公子,不断地提醒他勿要忘记送人过来。苏瑾玉雇来的人早已经灰溜溜作鸟兽散。
木桶里传来难耐的嘟囔声,江元俊小声安慰了一句,让里面的人忍一忍,等下就好。他身后可是还有着好几条尾巴要甩掉呢。而就在小巷的拐角处,苦苦地等待了三少爷一天的孙小寡妇无力地倚在墙上,手中香帕掉落在地,打起一片悲伤的小土花。
难怪江三公子始终对她的美貌无动于衷,原来他竟有这种喜好,原来,他竟是有断袖之癖……
不远处的客栈里,江元皓正在用力扯着自己脸上粘的牢牢的络腮胡子。每扯一下就哀嚎一声,那假胡子与皮肤都黏到一起了。他身边的白胡子老翁取下套和胡须,洗净勾勒出皱纹的脸,挺直了佝偻的脊背,露出一张清秀面孔。她扯下江元皓的手,小心翼翼地帮他往下取胡子,却正是得以逃出生天的苏青青。
“也不知道大哥怎么样了。”苏青青挽着长,咬着簪含糊不清地道,“你也是,干脆让大哥藏在床底下,等到美人的时候逃走就行了。还非得骗他进到木桶里,阿俊那家伙不是还想要玩滚木桶的吗?万一到时候大哥晕的走不动路怎么办?”
“谁让他非让我扮番邦洋鬼子!”江元皓冷哼,“反正有小三扛着他,也不用他自己走路,晕就晕了点,也是为了掩人耳目嘛。你先帮我把这东西弄下来。”
“你这胡子是怎么弄的?”苏青青皱眉道,“粘那么牢,要不然给你剪掉算了。”
“也好。”江元皓点头,苏青青便去取了剪刀,过来给他一点一点地刮胡子。江元皓静静地看着她,突然叹了口气,扒开剪子,一把抓住了苏青青的手。
“这是做什么?”苏青青诧异,“别闹,胡子还没弄完呢。你这样出门去会被人笑死的!”
“笑死就笑死。你别再闹脾气就好了。”江元皓道,“你知道吗,大哥快被你吓死了。”
苏青青垂下眼睑,没有做声。江元皓摸摸她的手背,又看看娘子憔悴的脸,心里更是心疼。良久,他低低地道:“我和大哥,阿俊都商量过了,以后会好好待你,还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说,就是我们决定,以后会选出一个人来,一心地对你好。像今天这样的事,绝对不会让它再生的。那个苏瑾玉还有其他人我们都会处理好,你不必担心。”
“一个人?”苏青青愣愣地问道,“是谁?”
“孩子的父亲是谁,那个人就是谁。”江元皓沉声道。
“孩子?”苏青青大惊,“你说我已经有了孩子?不可能的,我明明……”
她话音未落,江元皓的眼睛突然瞪大。两人视线齐齐投向苏青青的衣摆。
那里有着一块异常明显的红色血渍。
(全文完)
……………………
好吧其实还没有结束。
经过了一个难熬的冬天,众人的生活渐渐走上正轨,江元睿已经成为青阳镇上头号富商,近日在打算将副号开往五江镇,抢占江伯益的地盘。
江元皓早已中了举人,并且成为青阳县令,只是虽然执法也算公正,却有些怕老婆。据说每次他跟着其他同僚出去喝花酒都是偷偷摸摸的,也从来不敢留宿过夜,有一回被其他人逼着给某院花魁扔了纱花,结果晚上回去听说在院里赔罪一直到午夜。
而动静最大的则是江家的老三江元俊。他在祈元村与青阳镇之间的山峰上面开设了一家武馆,将山头以及附近的树林全部囊括在内,建了马场,弓箭靶地甚至还有打仗模拟场地,所收的所有弟子学徒,都是孤儿以及穷人家的孩子。因为没有束脩入账,他们也会兼职保镖车队,经常护送一些商队前往偏僻之地。
而苏青青在这些日子里唯一做的一件事就是,她生了一个儿子。江伯益和苏父听到消息都千里迢迢地赶了来,江伯益觉得孙子随父姓是理所当然,苏父却认为女儿被骗给人做共妻,应该有补偿,要随母姓,两人为了孩子的名字争了个面红耳赤,最后达成协议,就叫江一苏。
从这名字可以看出两位老人的良苦用心,后面定然还会有二苏,三苏,四苏。苏青青气的脸都憋红了,谁要给儿子起一溜怪名字!
对江家兄弟而言,这个儿子将会是他们未来谁去谁留的重要衡量标准。
古代没有dna的血统验证机器。滴血测试三个人的都能融进去,那么现在唯一判断的标准就只有两个:孩子的长相和性格。
但问题是,孩子太小,瞧不出。
所以只好等几年,长大一点看看。
于是又是一段时间过去了。
江一苏长得越来越像苏青青。众人仔细辨认了很久,终于现江一苏的鼻子眼睛与江元俊的有些类似。
按照约定来说,是江小三赢了。
但两个哥哥俱都不同意这种说法。
“他绝对不可能是你的儿子。”江元皓如是道,他说着,便向江一苏命令道,“一苏,去爬个树给二爹看看。”
江一苏默默地盯着土坡上的蚂蚁打架,没搭理他。江元睿见状,便命小丫鬟端过来一盘肉,拿到小孩旁边引逗道:“爬树的话大爹就给你肉吃哦。”
江一苏撇撇嘴,转过身给了他一个后脑勺。
性格确实是一点也不像……于是江元俊郁卒了,或者,真的不是他的儿子也说不定。
然后第三年,江家的女儿出生了。名字自然不是那见鬼的江二苏,而是江绮,是夏元杰的娘过来帮忙取的,希望孩子如花朵一般绮丽。叶明城那家伙还特地跑过来想捞个干爹当当,被江家兄弟合伙赶出了大门。
只不过江绮模样不像苏青青,倒是与江元皓越长越相近,性格偏偏活泼爱闹,像小三一样的调皮。
江元俊这才知道自己上当了,一苏很明显就是他的儿子。但现在二哥的孩子也已经有了,再想撵人就失了先机。
唯一空位的是老大江元睿。但这厮小心眼又记仇,别说撵人了,那两位甚至连提都不敢提这茬,就怕说错了哪句什么惹到江老大火,回来折腾他们。这厮生意做的越大了,现在控制人都不是从银钱上,而是直接在粮食上折腾。况且大家一起生活了这许久,倒也勉强成功磨合,私下里的勾心斗角是少不了,外面联合起来却总归是一家人。
唯一有一点不太爽的是,大哥不说是他自己没本事,反倒总以某事为借口哄得娘子心软,天天霸着人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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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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