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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也是时候敲打敲打他才行了……
琉璃岛是中国的,娘子可是属于他。
第九十九章番外小心眼的男人惹不起
江一苏最近很是不爱在家里呆着。
他从来不是淘气的孩子,稳重懂事,一向被众人引为骄傲。但偏偏最近几天也不知道怎么,总是安分不下来。
这一点实在让苏青青很是头痛。主要是跟她在一起的时候还没什么,但只要把儿子扔给其他人那边呆上一会儿,江一苏保准会消失不见。往往要花上很久,才能在庭院的草丛里,屋外的树干上,乃至是储物间的竹筐里现他的身影。
江家兄弟对天赌咒誓他们绝对没有虐待儿子的行为,事实上他们也不可能这么做,自家孩子疼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对他下黑手。况且那小家伙比猴还精,就算他们偶尔想下点儿黑手,也实在抓不着什么机会。
这实在是很奇怪。但如果要说江一苏小小年纪就有自闭症,那完全不可能,这孩子无论是在村里还是镇中都是当之无愧的孩子王。
这是另一件令三兄弟极为不解的事,要知道江一苏这孩子,无论哪方面都不是很出彩的。论长相他与苏青青比较相近,却连他亲爹江元俊的一半都赶不上,武力值就更不用说了,在这个一半上还得打个对折。要说饱读诗书,这家伙可是懒得很,所有东西都只肯记自己感兴趣的部分,其余的理也不理。
至于在商业上的天赋,这点在他身上暂时还未表现出来,不过那厮小小年纪就知道什么士农工商排位,估计也对行商之类颇为不屑。但偏偏就是这么个所有东西都是半吊子没有一样出色的家伙,人气还挺高,不管他出现在哪儿,总会被一群同龄的孩童簇拥在最中间。
就为了他喜欢藏起来这件事,江元皓为此还特地断了一天的公职,跑去翻阅书籍,想要知道这孩子是不是得了什么古怪毛病。也有请来一些老大夫给他探脉,折腾了许久,后来还是江一苏自己受不了那些白胡子大夫们开的稀奇古怪的药方,主动向娘保证以后不再乱跑了。但关于苏青青询问他为什么总是莫名藏起来的事情,江一苏犹豫了很久,还是没吭声。
其实真要说出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是他被骚扰得有些头疼,想要找个安静的地方看会儿书。以前他是有单独书房的,最近却因为妹妹江绮想要个玩具室,把他的书房兼租借过去了。江一苏虽说不是个好哥哥,起码是个大方的哥哥,小手一挥表示没事拿去吧,结果新房间一时半会儿又弄不起来,他也就没了自由的世界。
单单在娘身边还没什么,偏偏总是有人进来要找娘做一些不合适被他看到的事情。这种时候他就会被赶到其他爹爹所在的房间里,于是他的悲惨日子就来了。
江一苏并不在乎为什么别人都是有很多娘,唯独他有三个爹。他在意的是,这几个爹脑袋似乎都有那么点儿问题。
二爹整天在那里看一些乱七八糟的古怪小说杂记,甚至连公堂的案桌底下都塞了两本。不过他似乎害怕别人知道这些,还在书外面包了黑色的封皮,写上“论语”“诗经”之类的字样。问题是你要弄就干脆做得隐蔽一点儿,拿着本《春宫秘史》过来教他作诗算怎么个事儿啊?江一苏都懒得吐槽,这个爹好几回上公堂的时候都差点儿把帽子戴反了,偏偏每次他一过去就满脸郑重地教育他要好好背书,要注意仪观,要这样要那样,拜托你自己画画的时候先别把墨沾到脸上吧。
至于三爹,据说这货是自己的亲老爹,这一点无论江元俊还是江一苏都没什么特别的感觉。长相也就罢了,江一苏从来不热衷于任何武术打斗,更别说什么用麻袋去蒙人脑袋。他唯一遗传了江三儿的地方就是对于毒药的敏锐辨别以及强抗性,并且多次将江元睿下在他碗里的巴豆花椒以及种种不堪物品完美奉还,以至于江家茅房很长一段时间内被江老大霸占。
江元俊人看起来瘦,却非常贪吃,尤其喜欢吃肉,简直是每日里无肉不欢。江一苏却对口腹之欲几乎没有什么特别要求,给他什么吃什么。与他相比,挑食的江元俊就总被苏青青和江元睿说教,一个觉得他这样营养不均衡,另外一个则纯粹是想省点伙食费。被说多了,江小三就有点不高兴,他也是有自尊的!但要想在不挑食这方面与江一苏相比较,江元俊实在没那个能力。
别的也就算了,这孩子最令人佩服的一点就是,他连云秋做的食物都能吃下去。
要知道有一回有几个苦行僧路过祈元村化斋,云秋大善心做了一桌子斋饭,其色香味无一对路,吓跑了苏青青一家子以及所有仆役。那些苦行僧自外苦修多年,什么样的苦没吃到?最困难的时候连树皮草根也曾啃过,不过他们在尝到云秋姑娘的手艺后,却忍不住怀念起了昔日的树皮和草根。
而当几人眼睁睁地看着江一苏面不改色地将一大桌子菜吃了个遍之后,终于抑制不住激动情绪热泪纵横,并在餐席结束之后握住江元俊的手感动地预言:此子绝非那些只知酒肉色欲,狂妄暴力的草包们可比,日后必成大器!
某草包在娘子的目光警告下没敢飙,回去后就开始试图以武力逼迫江一苏每日里必须吃十斤肉。只可惜被江一苏可不是任他欺凌的江元皓,上去就在苏青青面前告了一状。江元俊又试图以“是男人就别打小报告”之类的话刺激他,江一苏完全不为所动,继续告状。这小家伙永远能站在道义上的最高点,回回挨罚的都是江元俊。
江元俊对此非常痛心非常愤怒,他的儿子为了不吃肉居然连男人都不当了,难道长大以后打算跟妹妹一样披着红盖头嫁人不成?
为了纠正他这种不健康的想法,江元俊绞尽脑汁想了很多办法引导他走回正途,还费了很大力气去外县镇里用麻袋套回了一个姑娘给他,试图让儿子幡然醒悟,不要走上变态之路。结果江一苏丝毫不肯感念他这一番苦心,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开门,大声喊道:
“娘!爹又趁你不注意带奇怪的女人回来了!”
江元俊:“……”
连经几役之后,受够了搓衣板胡萝卜以及半夜要在门外吹冷风的江小三终于放弃了将儿子改造为男人的想法,而是开始着手给他准备嫁妆。
如今这年头,当爹不容易啊。
相比起被鄙视的江老二以及被迫害的江小三,江元睿与江一苏的关系则处于一种相对微妙的状态。其大体分为两类:一是在众人面前的亲密友善;二则是背地里的彼此敌对。身为江家三兄弟中名副其实的老大,同时掌控了政治和经济大权的他地位在某些情况下是出苏青青的,但是自从江一苏出生后,他的老大地位就无时无刻不在被这个生了张面瘫脸的小毛头挑战着。
这小鬼经常会质疑他的命令,并且在他说话的时候一脸漠然地提出其他更好的,或者与他的话相矛盾的建议,最过分的是,他说的往往还有点道理,这让江元睿实在难以忍受。
比起虽然精于算计,却有些小心眼并且一被激怒就容易昏头的江老大,江一苏的阅历以及其他方面肯定是差了许多,但他性格沉稳,善于在关键之处找纰漏,再加上苏青青与没事就跑过来与侄子套近乎的夏元杰暗地里的怂恿(江老大太狂了,招恨哪)以及情报提供,江元睿与江一苏几次暗地交锋,竟都被后者占了上风。
就算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江元睿也终于怒了,才几岁就敢这样,等以后长大了可岂不是要踩在他们头上?不过有苏青青和江伯益护着,那小崽子又鬼精鬼精,他连下黑手都很难得逞。
物质上左右不了那小家伙,江一苏对食物衣饰等东西都没有任何大追求,别家孩子争相攀比的东西,风车,花灯,乃至捉鸡跑马斗蛐蛐他都没兴趣,白花花的银子摆在面前他连看都不看一眼,简直比庙里修行几十年的老和尚还淡定;要在智谋上赢过他吧,那小子偏偏稳当的很,不是有把握的东西就不接招,任凭你怎么挑衅刺激都理也不理,寻他个错处简直比登天还难。
自家儿子,难道你还能去用什么阴招手段威胁不成?连放颗巴豆他都能给你原封不动地还回来。这没办法,家里的仆役下人管家奶妈乃至自家娘子和小女儿都是站在死小鬼那边的,江元睿是孤军奋战,于是倍感艰难。
江老大为此头疼了好一阵儿,你说这种怪胎究竟是怎么生出来的?小三儿那家伙小时候也不是怪物的好吧。不过在仔细观察之后,江元睿终于现了江一苏的弱点,这厮受不了别人在他面前犯二。
哪怕被江元俊把苹果放到头顶上练习射箭也不眨一下眼睛,却忍受不了江元皓穿错了颜色的袜子。江老大的复仇计划就此展开,趁着江一苏不得不去他们房间暂住的时候,安排江二和江三轮流给他讲故事。
那些故事是苏青青为了哄江绮睡觉,绞尽脑汁想出来的各种童话内容糅杂,把一千零一夜,格林童话,豪夫童话,安徒生童话等等混合在一起弄出来的四不像。骗骗小姑娘没问题,但对已经在捧着大厚本看《增广贤文》的江一苏而言,这东西与噪音实在没什么区别。
江元俊这些年在苏青青以及两个哥哥的严格管教下,也勉强识了些字,加上他又一心想要做个好父亲哄娘子开心(动机不纯)。听大哥这么一提,当即拍着胸脯应下。此后他每次从武馆回来,都要拿了二哥之前笔录的童话内容,认真地给儿子讲起大白兔与小灰狼,阿拉灯和神丁,白靴公猪,海的侄女等等故事。
这些故事本身如何暂且不提,江元俊这厮从头到尾错字连篇,还要不懂装懂地给他来上一大堆无厘头的注解,听得江一苏头大如斗,最后终于忍受不了,自己把那些故事的手抄本夺过来解释给这不靠谱的老爹听。结果江元俊听入了迷,反倒开始逼着儿子给他讲故事,折腾得江一苏没一刻清闲,以至于最后看到江元俊就躲。
至于江元皓就更不必说了,这货整天错事不断,只可怜他的师爷忙的跟个陀螺似的滴溜溜地转,不是改榜文就是找案印。那位江三老爷还总是带着一大帮徒弟过来,悄悄把衙役的水火棍或者虎头铡什么的借出去玩,师爷觉得他自打跟了这任县令,连头都白了一大片。结果这两天县官老爷又不知抽了什么风,开始对小少爷重视起来,并且要求他在自己事务繁忙的时候帮忙给小少爷念故事。
不过小少爷好像不怎么愿意听这些故事的样子,于是江家大老爷还专门派人过来吩咐,在这期间要把门窗都锁起来,禁止出入……
师爷很是胆战心惊,连带着念故事的声音也抖啊抖的。而听着他以平板无韵律又偏偏如海上浮萍般忽上忽下的细声读“三只小猪”的江一苏也很胆战心惊,他觉得自己正在被往猪的方向同化……
在又一次逃跑却被揪出来之后,望着江元睿嘴角处假作若无其事实际上相当幸灾乐祸的笑容,江一苏终于意识到,自己是被人陷害了。
在既馒头里夹咸菜(一种又苦又涩的怪味腌菜,来自于云秋婆家酱缸),饭里埋巴豆,墨汁里掺水(这样写出来的字迹就非常浅)以及往水果上洒花椒一类无聊事件之后,大爹也算终于干了一件有点儿影响的缺德事。
好吧,看在他一边为了海运事务忙的焦头烂额,一边还这么孜孜不倦地记挂着谋害自己的份儿上,江一苏觉得还是自己主动认输比较好,为了小舅舅那点儿好处得罪他似乎不太值。
终于战胜了江家唯一的对手江一苏,重新奠定霸主地位的江元睿很得意。作为胜利者的恩赐,他取消了江一苏的故事刑罚,至于对童话迸出无限热爱的江元俊则被丢给了师爷,于是后者的头再次愁白了一大片。
重新得回自由身的江一苏丝毫没有失败者的沮丧感,只是漠然无语地翻开手中的《论语》,继续读书。这时候小妹妹江绮抱着一只黄色的老虎布偶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江一苏旁边,牵住他的衣角,好奇地踮起脚尖瞧哥哥在看什么,并且伸出一只粉嫩粉嫩的小胳膊,点着书上一排黑色的字,奶声奶气地问道:
“哥哥,这个是什么呀?”
“这是一本关于古代先贤言行的书籍。”江一苏没有丝毫不耐,认真地讲给妹妹听,并且还将她指出的那一句话念了出来,“子曰: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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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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