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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情的妖怪啊,请再等一世”刚一迈出房间,阮柠就听见了投影设备传来的音效,吸引得她往侧面望过去。
“醒了?”沙发上的唯一人影问。
阮柠看他:“嗯。”
客厅的窗帘只拉了半扇,沈夏衔穿着深灰色的运动背心和咖色五分裤坐在沙发上,敞着腿,手肘搭在大腿上,以一种十分放松的姿势静静等着阮柠说话。
阮柠感到不好意思:“你看的是什么动画片?”
沈夏衔:“狐妖小红娘。”
“好看吗?”
“嗯。”
没营养的对话进行了几句,阮柠这才抱歉道:“不好意思,我昨晚好像喝多了。”
她抿下唇,语气真诚:“麻烦你了。”
“”
“嗯?”沈夏衔坐在沙发上,微歪点头,思考式地看了她几秒。
随即就不知道什么原因的,他勾起唇,身体往后靠,换到用一种很有趣的眼神淡淡打量她,嗓音听起来与平时并无差别:“没什么,只是把卧室借给你睡了一晚。”
阮柠点头:“嗯谢谢。”
她站在客厅中央,不自在地抬头往大亮的窗外看了一眼,刚望见对面的那栋居民楼,就紧接着记起另一件重要的事情,连语调都不自觉忐忑起来:“那个,我妈”
“他们昨晚没回来。”沈夏衔半弯起唇,让人感到十分安心可靠地开口:“你们家的灯昨晚没亮过。如果阿姨叔叔回来了,我会让他们来隔壁带你回去。”
“嗯。”
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好,阮柠只好干巴巴地又说了句:“谢谢。”
“没事。”
空气里似乎都飘荡着淡淡的尴尬,阮柠脚步有点不知道该往哪走,还没等她想好怎么和他告别,就又听到他关心的嗓音:“你饿吗?”
沈夏衔看着她,笑笑说:“我点了外卖,有解酒汤,要不要一起吃点?”
阮柠思考了两秒,应道:“嗯。”
但她想先回去一趟:“我能不能先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再过来?”
毕竟一天一夜没换洗,阮柠觉得这个问题应该不会被起疑。
“好。”沈夏衔也并未多问,只是很好说话地说道:“还有一会儿才送到,我等你。”
阮柠点头:“嗯。”
“吱呀——”一声。
只留了一扇透气窗的浴室阴凉,一直到回到自己家,关上身后的门,阮柠才喉间发紧,有些呼吸紊乱。
她咬了下唇,有些迟疑地脱下自己的裤子,随后就清楚地看到了相较于平时,过于量大的分泌物的痕迹。
望着那滩水痕,阮柠面红耳热起来,但并未多想,只随手将衣服扔到脏衣篓里,毁尸灭迹地准备待会清洗。
她走过去,打开开关,淅淅沥沥的声响霎时充斥着这个房间,莲蓬头里均匀地喷洒出温热的水流。
阮柠撩过肩旁发丝,拢起来,刚站到莲蓬头下面,就感觉到水流流经胸前的时候带起一阵轻微刺痛,这种痛让她忍不住后缩了下。
“”沉沉地呼出一口气。
下面也胀胀的。一直到洗完,阮柠才有些不知所措地坐到马桶盖上,沉默了很久,敲了下依旧昏疼的脑袋。
她又做春梦了。又是关于沈夏衔。
她竟然断片了。
阮柠觉得最近家里的氛围很和谐,从高考前到现在,家里的氛围都一直很和谐。
她一直以为是因为她高考结束,父母心理压力小了些,所以关系开始缓和,现在才知道,只是因为他们要离婚了——
不用和对方过下辈子,也理所应当地不再对对方抱有期待或是挑剔目光,从而情难自禁地衍生出微妙的言语暴力。
周六清早,趁着陶绣华在家,阮柠还是鼓起勇气和她提起梁子怡想找她一起去隔壁市毕业旅行的事情。
陶绣华那会正坐在沙发上,整理从学校带回来的一沓试卷,闻言握着钢笔扭头望了望她。
阮柠承认自己站在那等待的几秒钟心里是打鼓的,她觉得陶绣华会答应的可能性实在是微乎其微。
但陶绣华也只是看了她几眼,继而回过头继续拿钢笔批改作业,食指一侧沾着点红色墨水,问她:“就你和梁子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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