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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谨道:“这是我小时候做文章时自己刻的玉章。”
彼时小小的自己一只手都难以握住,现在他拿出来放在手中,却像一个解闷的东西。
却也是一个解闷的东西。
裴谨曲膝上前,吻住了戚妤的唇,他的冷静与戚妤的热燥形成了鲜明对比。
明明玉章在裴谨手心握了有一会儿,可碰到戚妤的肌肤时,仍冷得她一颤。
戚妤眼神涣散,她一只手抓住了裴谨的一缕头发,每每他要起身时,她就轻轻往下一拽。
还没结束啊,裴郎。
……
乌时晏今早收到裴谨连着告假数日的消息时,并未分出多余的目光,因为他正处理着皇宫的事。
只以为裴谨是察觉出了京中的变动,不想蹚这趟浑水这才告假。
晌午,孟舍回来,马不停蹄告诉了乌时晏,因为破厄花而导致了戚妤身子的变化。
即便孟舍说得隐晦,但乌时晏还是明白戚妤的身体变敏感了。
乌时晏心神不宁起来,因为和戚妤亲密接触过,他便隐晦察觉出了戚妤对那事的随性。
不过因为戚妤只可能与他有床榻之欢,他甚至为之欢喜,他喜欢她的直白贪欢。
但若是真逼急了她,身体的变化折磨得她受不了,戚妤很可能不会顾虑到他。
孟舍紧接着道:“这种药对人的作用虽然在古籍上没有详细记载,但这种时候陛下应该呆在娘娘身边,寸步不离才是。”
可极不巧的事,乌时晏现下手上有放不开的事。
孟舍知道,所以他才叹气,没有将在裴府见到的那一幕告诉陛下。
乌时晏那日醒来后,一路到了裴府,见到窗内两人的相处,即便知道那是虚情假意,两人也未有任何逾矩,他也恨不得立刻将阿妤带走。
只是当时的他只顾得听阿妤的话,从裴府离开泡澡看大夫让她安心。
第二天再去时情形已然变了,他没料到会有人那么按耐不住,打探出他中了不治之毒,最多八日就会死去,于是便有了动作,想逼宫从他这里接手皇位,可即便是跳梁小丑,若能钓出蠢蠢欲动的臣子,也算是功德一件。
而只有宫中的太后、贵妃,宫外的公主仍如往常一般,才会叫人觉得皇上是真的中毒了,才能更大胆地去谋划。
所以乌时晏便将计就计,没有将两人换回来,只等事成后以太后的名义召“裴夫人”进宫,再各归其位。
现在宫中的贵妃只是个靶子,若他是觊觎皇位的,以求稳妥,进宫的第一件事一定是控制住贵妃,再行逼宫之事。
毕竟,天子的后宫可只这一位名副其实的妃子。
当然,赵婉仪在宫中若是受了伤,受到惊吓,乌时晏亦会给她补偿。
戚妤在裴府,没有人会将目光落到她身上。
这便是乌时晏为戚妤做的打算。
至于戚妤与裴谨之间,短短三四日,乌时晏不觉得会有什么。
况且,阿妤是知道他爱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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