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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那只还贴身藏着,自然不会忘记戚妤给重要的人绣的荷包。
裴谨原以为碰到了陛下,才会见到那只荷包被挂在腰间的姿态,但没想到,戚妤竟然赠给了赵婉仪。
裴谨第一反应是欣喜,还好不是陛下。
第二个反应则是嫉妒,明明他和赵婉仪几乎同时认识戚妤,他们间还那么亲密,然而在戚妤心中,赵婉仪却比他重要许多。
凭什么?
裴谨心里的醋坛子被打翻,他现在只想回到蘅芜院,在处处都留有戚妤气息和痕迹的院中呆上一呆,才能勉强稳住心神。
忽然,裴谨想到,戚妤常挂在腰间的香囊,正是出自赵婉仪之手。
以戚妤的喜新厌旧,这相当难得,毕竟戴过一次的东西她鲜少戴第二次,甚至不会去留意。
这么一想,心更碎成了一瓣一瓣。
裴谨:“……”
他再次问,她凭什么。
察觉到裴谨黏在她荷包上的视线,赵婉仪妥帖地让佩玖回宫照顾贵妃,见佩玖服身离开,她这才轻遮住荷包,隔绝了窥探。
不用说,裴谨知道这个荷包的来历。
若更大胆些猜测,裴谨知道这几日在裴府的是贵妃,毕竟裴谨的秘密可不比她少,谨慎已经成了他的本能,且他们间的关系,戚妤一试探便会暴露。
赵婉仪将裴谨的异状记下,便回了玉照院,连对裴谨点头示意都没有。
因为方一碰面,他们就察觉到对方身上的秘密又多了,即便可能有暗卫在,他们也不会多做交谈,以防早日生厌。
-
宫中,乌时晏自听到裴夫人离宫后,就迫不及待去了昭阳殿。
待见到戚妤,乌时晏更是两步走到戚妤面前,抱住了她,嘴中轻念着什么。
本来戚妤这么近的距离都难以听清,但谁让她耳力好呢。
戚妤听见乌时晏碎碎念着:“朕的阿妤。”“朕之心肝。”“阿妤好香。”
戚妤:这不光彩的话还是低声些的好。
昭阳殿的宫人见到这一幕震惊不已,尤其是没去庄子侍奉的,入宫几年,他们何曾见过陛下这样?
别说这依恋的姿态,便是主动去抱女子都是想都不敢想的。
不过他们知道,昭阳殿要一飞冲天了,未来皇子十有八九会从贵妃腹中出来!
宫人们摩拳擦掌,干劲满满,毕竟主子前程似锦,他们又会差到哪儿去?
戚妤挣脱开来,拉着乌时晏往殿内走去:“陛下先喝些茶,午膳还得费些时候,臣妾也对小厨房想念的紧。”
乌时晏目不转睛看着戚妤,眼中藏着笑意。
忽然,他目光一凝,状似疑惑问道:“阿妤这对耳坠是谁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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