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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里不知道在放什么电影,音乐声悠然缓和,仿佛时光都静了下来。
周清池突然抬手将她推开了点。柏以夏懵然地看着他,手搭在脖颈两侧。
周清池眼神深沉,定定地看着她,呢喃着朝她靠近,“小夏……”
柏以夏无措地想要后退,环在身后的手掌不知何时挪到了脑后,抵着她的后脑勺让她退不得。
眼前的面庞越凑越近,柏以夏心如鸣鼓,慢慢合上双眼。
叮铃。
未设置免打扰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一声,柏以夏骤然睁开眼睛。
十一月底的天气冷嗖嗖的,露在外面的胳膊有些冰凉。
书桌上两年多没在堆过练习册,时钟闪着三点多的字样。
柏以夏呆愣地眨了眨眼。
是梦。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和我互动!![墨镜][墨镜][爆哭][爆哭]
心知肚明
那场未完结的梦烧得柏以夏心痒痒。
她瞪着天花板半天没能再次入梦,倒是把自己弄得口干舌燥。
纱帘掩着光,小区路灯的光亮影影绰绰的,照不见柏以夏的表情。
仿佛又要重现四年前的夜晚,但现在可没有作业给她发泄。
柏以夏轻叹一口气坐了起来,披上外套,打算去给自己倒杯水喝。
目光顺着厨房门看过去,穿过客厅,落到了阳台上。
比起周清池家阳台的花草繁茂,柏以夏家显得简单许多。几盆从隔壁讨来的漂亮盆栽,两个靠在一旁的画架,更大的空间是枯萎的葡萄藤。
凉水入喉,似乎冰得五脏都打了个寒颤。柏以夏放下水杯后却更加清醒,她没回房间,脚步不受控制似地往阳台走去。
门一推开,是秋夜的风。柏以夏裹紧了外套,侧目看向隔壁阳台。
周清池当然不在。木香花早就开败,枝叶被风吹得颤巍巍的。阳台上只几朵秋菊开得盛。
真是梦做多了。柏以夏暗骂自己,却没回室内,趴在阳台上偏头看着对面空阔的阳台。恍惚觉得周清池正拎着个小水壶,慢悠悠地给花草浇水。
“真是……”柏以夏轻吐一口气,被风吹得有些冷了,刚想要回屋时,余光扫过楼下,愣在了原地。
他们住在三楼,能清晰地看见楼下的布设。
单元斜对面的木椅子上,孤零零地坐着一个人,微弓着背,冷冰冰地给人一个后脑勺。旁边的路灯光芒不盛,衬得他更加孤寂。
顿时,柏以夏心中泛起丝丝绵绵的难受。
本来看着周家空荡的阳台,以为周清池再也不会因此难过。
四年前他十六岁,还是半大的少年。可凭什么觉得四年后现在,二十岁的周清池就足够成熟了呢?
他很难过。
柏以夏定着看了他几秒,小声快步回到自己房间,换了一件厚实的外套,急匆匆地下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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