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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节奏的轻微震动,穿透衣料,清晰地传递到她的皮肤上。这是约定好的、代表“安全集合”的暗码。她屏息凝神,如同蛰伏在黑暗中的猎豹,所有的感官都提升到了极致。几秒钟后,紧贴皮肤的内袋深处,传来了极其轻微的回馈震动。
“收到,位置确认。”暗码的含义让苏星晚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瞬。队员们还安全,并且捕捉到了她发出的信号。她不敢有丝毫耽搁,再次用指尖在设备上快速而隐蔽地敲击起来,将老人提供的宝贵信息——废弃排水管道的方位、入口特征、通向旧锅炉房——压缩成最简洁的暗码序列,发送出去。
时间在紧张的等待中缓慢爬行。每一秒都像被拉长的橡皮筋,紧绷欲断。小巷深处,废弃物的霉味混合着老人身上那股难以消散的化学药剂气味,在死寂的空气里发酵。远处工厂深处,似乎又传来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在夜空中荡开微弱的涟漪,随即又被更深的寂静吞没。老人佝偻着背,像一尊风化的石雕,浑浊的目光紧紧盯着巷口的方向,布满皱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紧抿的嘴角泄露出他内心的紧张。
终于,极其轻微、几乎与风声融为一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如同幽灵般悄然逼近。先是两道身影,如同墨汁滴入更浓的黑暗,无声无息地汇入小巷深处的阴影。其中一个身影异常高大挺拔,即使在这样压抑的环境里,也带着一种沉稳如山的气质,正是顾沉舟。他锐利的目光飞快地扫过苏星晚,确认她安然无恙,随即落在她身旁那个陌生的佝偻老人身上,带着审视与探究。紧随其后的是林薇,她动作轻捷如猫,迅速占据了一个便于观察巷口的隐蔽位置,警惕地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脚步声并未停止,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又接连荡开几圈涟漪。一个接一个的身影,如同从城市的阴影中剥离出来,悄无声息地汇聚到这条狭窄、潮湿、充满腐朽气息的小巷深处。每个人都带着一身夜色和长途奔袭后的疲惫,但眼神却亮得惊人,充满了孤注一掷的决心。当最后一道纤细的身影融入阴影,苏星晚快速清点人数——一个不少。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开了一分。
没有寒暄,没有多余的询问。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提供关键信息的老人身上。老人浑浊的目光缓缓扫过这一张张年轻而坚毅的脸庞,那里面蕴含的某种沉重的东西似乎压得他本就佝偻的背脊又弯下去几分。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枯瘦的手指了指西面,然后便转过身,以一种与年龄不符的、近乎诡异的轻捷步伐,率先没入了更深的黑暗之中。他的背影在微弱的光线下摇晃着,像风中残烛,却又透着一股不顾一切的决绝。
苏星晚立刻跟上,顾沉舟紧随其后,队员们如训练有素的狼群,无声地拉开距离,形成一个松散的掩护阵型,迅速而安静地移动。他们离开相对开阔的小巷,拐入工厂西侧紧邻河岸的一片荒芜地带。这里比工厂正面的荒凉更甚,像被城市彻底遗忘的角落。疯长的杂草足有半人高,在夜风里摇曳着干枯的茎秆,发出沙沙的低语。废弃的工业垃圾、扭曲的钢筋骨架、碎裂的水泥块如同巨大的尸骸,半掩半埋在厚厚的尘土和腐败的植物残骸之下。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淤泥腥气、腐烂植物的酸臭和河水特有的湿冷气息。
老人对这里的地形似乎异常熟悉。他灵巧地在障碍物间穿行,避开那些可能发出声响的碎玻璃和锈蚀铁皮,脚步轻得几乎不沾地。他带着众人沿着工厂巨大的、布满暗红色锈迹的围墙根,一直往更偏僻的角落潜行。工厂巨大的阴影彻底吞噬了他们,头顶上方,那些冰冷的监控探头像巨大的复眼,却诡异地避开了这一片靠近河岸、被垃圾和荒草统治的洼地。
最终,老人在一堵爬满干枯藤蔓、靠近浑浊河水的围墙角落停了下来。他拨开几丛特别茂密、带着倒刺的荆棘杂草,又费力地踢开几块覆盖其上的、浸透了淤泥的破木板和泡沫塑料。
一个洞口露了出来。
那根本不是想象中能容人弯腰进入的通道,只是一个在厚重混凝土墙根下凿出的、直径不足一米的圆形孔洞。边缘粗糙,犬牙交错,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粗暴地撕裂开,又被岁月侵蚀得更加破败。洞口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滑腻湿冷的深绿色青苔,像某种黏稠生物的皮肤,在夜色下泛着幽暗的光泽。一股浓烈的、带着浓重铁锈和淤泥腐败气息的冰冷湿气,如同实质般从洞口深处扑面涌出,瞬间钻进每个人的鼻腔,直冲肺腑,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窒息感。洞内一片漆黑,深不见底,仿佛直通地心。
老人指了指洞口,又指了指工厂内部的方向,做了个向里爬的手势。他的眼神异常凝重,浑浊的眼珠在昏暗中闪动着复杂的光芒,有恐惧,有忧虑,最后化作一丝无声的催促。
苏星晚深吸一口气,那冰冷污浊的空气刺得喉咙发痛。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队员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凝重,但没有任何退缩。顾沉舟朝她微微颔首,眼神沉稳。林薇则警惕地注视着后方和河面方向。
她不再犹豫,将背上的小型装备包调整到更贴紧的位置,俯下身,手脚并用地探向那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洞口。滑腻湿冷的青苔触感立刻从手掌和膝盖传来,带着刺骨的寒意。她咬紧牙关,屏住呼吸,将身体尽可能地压低,如同一条钻入缝隙的蛇,一点点地挤进了那逼仄、潮湿、散发着绝望气息的黑暗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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