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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会,他挠了挠脸:“我只是不想对着一个手机跟你说话,也不想在想抱你想亲你的时候,对着相册里的照片,跟个变态——”
林枕溪捂住他的嘴,要他适可而止的意思。
裴寂扬了扬下巴,趁机吻了下她掌心,收获到她一脸错愕的反馈后,笑弯了眼睛。
等她撤回手,他不依不饶地缠上去,摁住她肩膀,把她钉死在沙发上。
但没再亲她,只是抱着她,把脸埋在她颈窝,很久才开口:“我会出国,但等我出国后,你要代替裴寂对林枕溪好点,照顾好她,不然——”
“不然什么?”
“不然裴寂就把你绑在身上,走到哪儿带去哪儿。”
裴寂最终还是决定和那f3车队签约,几天后,他收拾好行李,出发去意大利。
之后那一周,不管再忙,每天他都会抽出时间和林枕溪通话,心血来潮的时候,也会想逗她几句。
“林听听,你男朋友今天很累,要是你能跟他说一句他最想听的话,没准他就能满血复活了。”
像在故意卖关子,也像笃定她一定能猜中他这会最想听到的话,故意没把话说全。
林枕溪揣测了会,不确定地开口:“裴寂,我喜欢你?”
“嗯?”
以为他在不满自己说得太小声,把心事说得太没分量,她就抬高了些音量,还加上程度副词,把疑问的语调拖平成陈述语气,“裴寂,我很喜欢你。”
裴寂的笑容就这么控制不住了,路过的队友看到,问他笑什么,他晃了晃手机示意,补充两个词:“ygirl”
等人走后,他把手机贴回耳边,继续逗她,“其实我想听的是:裴寂,我想你了。”
“……”
就在林枕溪犹豫要不要顺他的意思来一句时,他突然说:“林枕溪,我想你了。”
毫无征兆的,她心跳飞快。
裴寂坐在栏杆上,懒洋洋地晃了两下腿,“至于你那句,等我回来,再当面跟我说。”
这通电话一直到裴寂回宿舍后,还在进行。
期间被裴寂调整成视频通话,林枕溪就这样看着他做完全套有氧和无氧训练。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把镜头怼得很近,肌肉都快挤到她脸上了。
她也不好开口提醒他,生怕他来一句:“你害羞了吗?”
又或者:“我就想让你看看我,可你怎么只关注到我的肌肉?林枕溪,原来你这么色啊?”
他现在在她面前蔫坏蔫坏的,会说出这种臭不要脸的话,不是不可能。
林枕溪把嘴巴闭了上去,后来手机举得实在累,就用床边支架固定住。
屏幕里的裴寂消失后,她也没挂断,看了会医学书,靠在床头睡了过去。
支架没固定好,半小时后手机滑落,直接砸到她脸上,她被砸得懵懵的,感受到痛意的同时,听见听筒里传出来一声:“怎么了?”
“裴寂?”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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