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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惟答:“刚刚对焦特别慢,而且闪光灯好像也不亮。”
“是吗?我看看。”
邱亦凝凑过来,也拿着认真瞧了瞧,左右摆弄,接着找到窍门:“设置复位里面调自动模式就好啦,你看。”
岑惟像失明乱撞的小鸟重见天光。
在她的指导下拍了几张照片,真是自己想要的样子。
“谢谢,你真厉害。”
岑惟对眼前女生才多了一些印象:“我叫岑惟,你叫?”
“邱亦凝。”邱亦凝挑了挑眉,“人生亦有命的亦,冰泉冷涩弦凝绝的凝。”
岑惟点点头,想着这女生的形容好特别。
邱亦凝又把手里咖啡递给她:“咖啡,没喝过的,要吗?”
岑惟在外对同龄女生不设防,更何况对方这种看起来明媚开朗的。
但在外交集,不得不建立分寸,也是界限。
她没要:“不了,我不渴,谢谢。”
“噢,那太可惜了。”
邱亦凝想着,今天买杯咖啡送两次没送出去呢。
“我大部队还在那边,先过去了,你有事可以随时叫我,没事的话,咱们有缘见吧。”
邱亦凝看她不像本地人,也是礼貌善意的意思,心里感叹着:真难,难得一见美女,却这样缘浅。
萍水相逢也有度。
岑惟点头,没多打扰对方,礼貌朝对方致意,看着邱亦凝往建筑群走去,她也怕再遇尴尬,转头朝另一处。
岑惟往东,去大雄宝殿。礼佛并不讲究一次拜太多,按顺序依次礼拜,心诚即灵,必要虔诚。
她怀揣着专注,认真地依次礼拜。
拜主殿时虔诚跪拜,其他佛像则抓大放小,路过驻足,恭敬礼拜。
立于佛前微微颔首,如小鸡啄米般,动作和姿态远处看莫名带一丝青涩和纯真。
沈泊宁从远处睨便是如此。
大雄宝殿到帝王树再到方丈院,可能地点时间差不多,以至于阴差阳错巧合同行那么几次。
邱亦凝也注意到了,又怕打扰对方惹人心烦。
她一直在沈泊宁耳旁扰清净。
“她也跟我们同行诶,咱们会不会下午下山也一道啊?”
“她和我说她叫岑惟,哥,你说这名儿好不好听,我觉着真不错。”
“我去,她站那里好漂亮好有氛围感,我想找她拍张照。”
职业病犯,邱亦凝想给人摄影的心直痒痒。
沈泊宁早在妹妹嘟囔第二句时已无言远离,去躲清净。
另辟蹊径,到了观音洞,才至明王殿,就见岑惟在其中,禅意清幽,纤瘦身影如茶烟透净。
远远一望,露冷微涩。
沈泊宁在望见她第一眼停住脚步。
等岑惟虔诚礼拜完,准备离开,回首只立于殿门西侧的颀瘦身影。
第一眼,没认出,只浅看一下。
再细看,心头陡惊。
沈泊宁站在门侧,给她让道,削瘦面庞上除了一贯清冷,还有属于他这个年纪的锋芒,并不明显,只生距离感。
岑惟刚想着,才和哥哥提过他。
没想这么巧遇见。
他名气大,又于人前不可冒犯。
“又见面了,沈先生。”岑惟这样说道。《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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