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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珀慌张道:“别做这么土的姿势,快把手拿下来!”
项廷从身后抱住了他的腰,什么都不说,什么也不做。
两人自从相逢以来,天敌一样的,见面不是互相甩冷眼就是吵架,冷战加嘴仗,天天不是冰冻三尺,就是烽火连天。还从没有这样称得上长久的温情时刻。
很快就被项廷打破了,蓝珀听到他在偷偷地笑。
“你笑什么?”蓝珀眉一蹙。
“没有,没有,”项廷连声否认,但是忍不住嘴一快,“你肚子上竟然有肉。”
蓝珀只以为自己听差了,直到项廷为了佐证似的两根手指一夹,捏了捏他的肉。心里本就辛酸叽叽的蓝珀,此刻像吞了一整个青柿子,舌头被砂纸磨过一样麻痹,半天竟说不出一个字来。项廷只随口那么一说,说完没事人一样一秒钟就睡着了,蓝珀就感觉脑袋里他乌鸦一样,兴冲冲地跑过来大声冲自己叫,哇塞,你有肉耶,你肚子上有好多好多的肉!空谷回声。
项廷被打醒了。只见蓝珀脸色青得像菜叶子,青中带黄,黄里泛黑,逼着他解释。
项廷反应了半天才想起说了什么话:“这好事啊,你这么瘦,胖点才有福气。”
蓝珀真不算瘦,某些地方甚至肉欲滚滚,漫画也不敢这么画,他腰只一涧雪,腿却是水萝卜,露洗百花鲜。他站着、平躺时小腹很平坦,然而但凡是个人,侧着的时候肚皮总能捏起来一点皮下脂肪,而且他穿的这个睡袍,不管你是什么身材这衣服只负责显,故而这就是项廷所谓的摸到了肉。蓝珀平常看起来饱满紧致的皮肤包裹着细巧玲珑的骨头,项廷真没想到有这一捏捏肉的存在,他吃惊,他喜欢,他多想去咬一口含着它只是怕蓝珀恼,他说这个话究其原因也是他没摸过别的人,他连流浪猫的原始袋都只远远观过。
蓝珀说:“哪有你瘦,你就像一只牛蛙!你这么大一只因为骨都长反了,撑大的!”
这点攻击不到项廷,甚至能让他提取出赞许的意味。所以蓝珀马上又说:“我忘了,你是小孩子,还没长开。”
项廷果然立刻就有点怒的苗头了:“你别把我搞精神了。”
蓝珀看似没再追究下去,项廷便接着呼呼大睡,天大地大睡觉最大。然而项廷的精神很稳定,蓝珀的精神些许异常,隔夜气真的会很难受,一晚上该想的不该想的绝对全都想了好几遍,所以一定要把项廷拉起来辩论一下。
刚梦见周公,项廷这回是被踢下了床,大大小小的玩偶砸在他身上,天女散花了。
项廷:“你没睡醒还是我没睡醒?”
“我就应该趁你没睡醒把你杀了。”蓝珀突然冒一句,“我真的好恨你,恨你就是我活着唯一的惦记!”
项廷不知道情况怎么就这么严重了,一般来说他最烦蓝珀这种有点事叨叨不休的人,特别这人还是个爷们的时候。但是他现在一边捡起满地的玩偶,一边想破了头,不明白哪里就让两人之间天翻地覆,血雨腥风了。
项廷试探:“就因为我说你有肉?”
蓝珀震惊于他还敢说第二遍:“我现在只是皮松肉垮,你是年轻不怕,你等着瞧你看着好啦,十年以后,我头发都掉光了!”
“你头发多着呢,”项廷找不到上得了台面的说法,“多得跟棉被似的,我看到就想睡觉。”
没想到这个时候他还能开黄腔,但是蓝珀又不能肯定,因为项廷的表情像他只有个字面意思,没有主观故意。
蓝珀模棱两可地说:“我真是瞎了眼,去狗嘴里寻象牙。”
“怎么了,”项廷满不在乎,“我一看到你就立正,这事你不知道?”
蓝珀羞恨不已:“我大你十岁,你现在想跟我相好一生世,你有本事就等十年看看。”
项廷说:“拉倒吧,再过二三十年天安门看到你都还得敬礼。”
项廷把玩偶们物归原位,又躺下来,拉了灯,又从背后去抱蓝珀,这回更是抱得合榫合卯,无缝无隙。
“我要是丑过呢?”蓝珀忽然十分低声地问道。他得有多语无伦次,多囫囵,怎么做到的几个字平翘舌全说反了的?
项廷没听到。蓝珀哪里睡得着,做梦都得羞死,只能又说:“不害臊,不识相,不知耻的东西,畜生都不如,我恨你,我和我全家我全族都该去死,就你一个人活着。你杀了我就是在救我,但是你非要把我弄得不死也活不好。”
项廷被掐醒:“恨吧,有些事你得认命,我恐怕是你命中一个劫,躲不过去就扛着吧。”
他的手居然还捂着蓝珀肚子那儿,很爱那一咪咪肉,不知半点悔改的样子。蓝珀愈发觉得这一出搞得很丢人现眼,项廷有口无心的一句话,便弄得自己几乎张口骂,闭口哭,一点不要体面了。气儿一松了竟再也撮不起来,二而衰三而竭,不好再计较,便找别的话:“你姐打电话,让我去接她。”
“你不早说?”项廷睁开眼,一下就彻底清醒了。
项廷倏地弹起身,下了床去找裤子穿。蓝珀看着希望他跌倒,摔死。
项廷说:“到哪了,你待家里,我去。”
“你真是怕了,”蓝珀不咸不淡地笑一笑,“你好怕我一见到她就一五一十地抖露了。”
项廷向窗外望了一眼,蓝珀住得太高,直升机从他们下面飞过,说:“我是怕美国治安这么差,她还带着个小孩,大晚上多危险?”
“非黑即白的事你在这和稀泥,好人都给你装了。你就不怕我找她断官司去,告诉她她弟弟和她丈夫真的没什么,只是两个寂寞的男人突然在异国他乡对上了口,一开始只是在床上互抱取暖,抱着抱着便搞了起来。”
“真能说,有你这个才华曹植七步都写出七首诗了。”项廷披上外套,越想他这话越好笑,“你哪像丈夫了,你像人家养的小情妇。”
蓝珀笑着反唇相讥:“心酸呀,无情哪。那你呢,情妇也不如,连妾也是明媒正娶的,你连个妓都不是,叫偷。”
项廷在换鞋了,蓝珀走过来。项廷以为他也要一起去,觉得他一阵风就刮到天上去了,别一块出门添乱。
正相持不下,门铃响了。
真正心虚的人一秒现形,蓝珀在自己家里却有种流离失所的感觉,虽然忍住了拔腿就跑的冲动,但久久也没有去应那个门。再犹豫了一下,竟被项廷打横抱了起来。
项廷抱起来的一瞬间心惊了一下,怎么这么轻,蓝珀看着有肉,精神上却早已瘦到皮包骨头似的,徒有灵体,没有一克的质量。来不及想太多,他就把人丢进了卧室。
蓝珀花容失色,可是项廷钢筋一样的手腕力量箍住他,却只是说:“你待着,我去跟她说。”
“你,你说什么?”
“有什么说什么。她是我姐,我不能骗她。”
“项廷!项廷,你疯了吗?你活腻了!”
“你别管了,早点睡吧。”
“快放开我!大不了我来说,我会解释……”
“不是,跟你有一点关系吗?”项廷直来直去,“是我喜欢你,是我强迫的你,有什么事冲着我来。你是受害者,你有什么可解释的?这事是你该操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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