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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让你躺到前边去。”蓝珀坐在驾驶座上,油门就在脚下,平静地说。
躺前边去干吗?变成老公饼吗?一个怂得不行一个又气得要死的情况下,这个架是吵不完的,而且会越吵越大。
于是项廷老僧入定,闭眼观心:“你差不多得了吧?”
可是蓝珀偏偏需要项廷很爱他,来填满他,来麻痹他,最好灌晕他。他像吃了一口又酸又硬的生菠萝,说:“差很多。”
“你给我打个报告列个单据,差什么事儿了?”项廷开诚布公地说。
忽然,蓝珀凉意阑珊地说:“项廷,你会为了我去死吗?”
“这事靠嘴说?”项廷也没示弱,越呛火越大,“你再来劲我火了。”
蓝珀一点没讽刺,极其认真地问:“火化的火吗?”
把项廷说得都没话接了:“你真行。”
蓝珀又说:“那你愿意为了我缺一条胳膊、少一条腿吗?让你下半辈子混到坐轮椅,或者阉了你,让你当女孩子呢?”
项廷让他给质问乐了:“你图什么?”
蓝珀说:“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知道,”项廷从地上哧溜起来,“你就是欠||干了,来几下啥事没有。”
项廷站在车窗外,挡住了对面街灯的好些光线,蓝珀整张脸就幽暗了好多。项廷俯身探进车窗,拿走了蓝珀的手包。
“你干什么?”
“你不要骟了我吗,我不得没收作案工具?”
蓝珀小小的包塞下这样蓬松的礼服和两双高跟鞋,项廷想这等尖端科技的装备,不拿去充军需武装国防可惜了。
一会儿没动静,蓝珀才侧过头看了看。正有点沉浸着小受伤呢,让他的粗野惊得瞠目结舌:“项廷,你干什么!”
项廷解着自己皮带的扣子,眯了眼盯住他,邪邪地说:“猜。”
蓝珀吓得魂飞魄散,迅速张望着附近,心上一阵下雨打雷小河的声音。
瞪了项廷一眼不敢声张,蓝珀就揣了一丝丝阴暗的期冀问:“你……你这是在玩火你知道不知道?”
项廷腿一个弯一个直地站着,提着裤腰带,一副无所谓的德行,北京城里工体半夜拍妞儿的就他这样:“别危言耸听了,我又不是第一次搞你。你都逼我当公公了,再不抓紧搞你几次,都对不起这根几把。”
蓝珀又惊又气,搭在车窗上的手指扣紧了,颤得厉害:“你给我把嘴洗刷干净了!还有……现在是文明法制的社会,你别乱来行吗?你知不知道这是外面,你这是在干吗!”
“你不都说了嘛,玩火。”
“那是好听的,你这是耍流氓!”
“我教你难听的,”项廷心领神会地一笑,“强||奸。”
“你怎么可以对我说这种话……我,我……”蓝珀崩溃。他能做什么,也只能无力地诅咒项廷。
“你就是听得不够,缺少脱敏训练。”项廷像个高高在上的混账,很舒坦地说,“老婆,我要强||奸你了。”
“你疯了!”
“我还有更疯的,试试?”项廷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不是我咒你,谁家生个你这样的气死了,放到六七十年代枪毙个几百次都不嫌多!”
“没事,我等着好了。”项廷耐心差不多探底了似的,噗的把嘴里的口香糖吐了,“赶紧的,出来。”
蓝珀大惊失色,以为车里,怎么还野外?慌忙转头,脸上挂的泪珠都甩飞了:“我又不缺!我不稀罕!”
“真不稀罕假不稀罕?”项廷直接抓住了他的一双手腕,钳子一样,猛地往自己裤子上按。
正在那难分难解之际,歇斯底里中,蓝珀睁大了湿红一片的眼睛。
项廷笑得爽朗里带着一点顽皮的小坏:“下来吧老婆,心情不好咱出来透透气儿,遛遛弯儿。”
蓝珀怔着,哪里有半点伤心的模样:“……你自己去吧。”
项廷晃了晃手里的东西,笑得明亮极了:“你不一块,我拴哪啊?”
只见项廷抓住蓝珀的手,让他摸的,居然是系在自己后腰裤带孔上的一根“绳子”。看仔细了,那根足有一米多的绳儿,竟然是蓝珀包里各种项链手链脚链首尾串联而成的。收在手上的那一端,还特别用了一对软翅大凤凰的毛衣链,连着七颗天女珍珠、二十八颗大溪地黑蝶珍珠。项廷摸黑用钥匙链上的军刀搓、用自己戴的格斗指虎捆在一端当手柄,收梢还系了个蝴蝶结。就这一眨眼的功夫,成品还挺美观,粗中有细地透着精致。
看着这一条手工制作、世上独一无二的狗链,蓝珀不知所措。
“……你还学什么金融经济,你学艺术去吧!”蓝珀怕他飘了,改口说,“机械工程什么的!”
“你还别说,我真会修军舰。”项廷神不知鬼不觉地手一摸,电子锁就开了。
他把蓝珀大腿箍着,捞着抱出来:“大狐狸出洞咯!”
蓝珀扭打着要下来,却被项廷抓着腿圈在腰上,并非狐狸,比较像树懒。
“你干什么吓我!”蓝珀捶他打他,爪牙全都露出了,“凭什么吓我!”
“是你自个带的头,你说的向来句句都是真理,我哪敢说不对?”
蓝珀说不过他,攥起狗链,在项廷脖子上紧紧地绕了好几圈,缠得极紧,简直是绞刑。
项廷上不来气了,自始至终,没吐半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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