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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咬我一口。”蓝珀甚至带着难以言明的决绝。
项廷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郑重其事铺展在自己的掌心。把蓝珀的无名指放到嘴边,收着牙,含住了,小心翼翼地封存在这里。
一股钻心噬骨的锐痛蔓延了蓝珀全身,可哪里是血肉之痛,是悲痛,像巨大的兽,獠牙毕露,连皮带骨地就把他吞噬了。蓝珀徒然张口,却发不出半点声响,只有眼泪又滚了下来,热泪汹涌冲刷脸颊。
“老婆,”项廷啵的一声亲了他的手心,“你是我老婆。”
“嚎什么嚎?招魂啊。”蓝珀泪花在眼里晃啊晃的,视线都糊成了摇晃的色块,嗔了两声。可项廷含着他的手指不松口,那股倔劲就悄悄软了,被捂化了。绷紧的肩膀也跟着无声地坍塌下来。
项廷就笑着揽过来说:“你不就是我的魂,你这一跑,跑丢了,我不叫你不知道回来。”
“大流氓,我告你!”蓝珀往他胸前偎近了一点,偷偷依靠,“我好坏还是讲理的。让你打不打,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以后别怪我没征求你意见。”
“只有你打我的份,”项廷拿他的手往自己脸上抽,啪啪地响。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蓝珀冷着脸,站稳了,“美得你鼻涕泡都出来了!”
接着蓝珀抽出手,来了一下狠的,项廷的脸上立刻就有了五道隐约的指印。他这常年轻度晒伤的肤色还能红,可见多不留情。
“你来真的?”项廷捂着半边肿脸,愣愣地看着他。
“看招!耳光拳!”
“你女侠啊?”
“啊,我不是故意的!”蓝珀也没想到自己下手这么重,忙去摸项廷的脸,摸到一张嬉皮笑脸,“你还有脸腆着脸笑!”
“我不就是个笑模样吗?”项廷把另一边脸主动递了上去,“再打累着你。”
蓝珀摸了摸他侧过来的脸,把他的手打到一边去,不经意碰到了项廷的胳膊。那块肌肉群都带着一股年轻的戾气。微微的磨砂感,那是在海军服役时期武装泅渡、障碍训练结的密密的疤。
“你没头没脑地说了些什么啊?”蓝珀用目光谴责了一下他,晃晃他的胳膊,“部队上光学的嘴甜?”
项廷用嘴角坏坏地笑了一下:“报告上官,学的在恋爱问题上要打冲锋不能撤退!”
蓝珀终于是笑了,哼哼地笑了两下:“立定,向后转!走呀——回家了。”
手牵着手一荡一荡地走着,两人在昏昧的长街上走走吻吻的,时不时啄一口,项廷还用那种警察搜身的姿势抵着墙根把蓝珀深吻,路灯都害臊地眨了眨眼。把一个骑单车夜行的人招惹得咣的一声连人带车撞到消防栓上去了。蓝珀回头一瞧,笑得直不起腰:“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们罪过可就大了。”
他从项廷怀里挣出来,步子倔倔地往前闯,跑回停车场。项廷在后面追。
蓝珀打量项廷的座驾,说:“你这小跑,比人家SUV都高……啊!”
项廷二话不说,一膀子力气就把蓝珀捞起来打横抱稳了,跟抢了什么宝贝似的,还原地噔噔地转了两圈,塞进了副驾驶。车门还大敞着没来得及关呢,项廷就急吼吼地压了上去,密匝匝地亲了满脸。蓝珀的眼睛被泪水洗得透亮,像秋水,粼粼地,项廷飞快地在他眼上吻了一下,蓝珀被他吻愣了,呆呆地,一动不动,定住了。周遭的空气都凝滞、稀薄了。项廷的唇不容拒绝地移下来,又生猛又灼热,用力地把他揽在了怀里。不知怎的,蓝珀衬衫的扣子就开了,白花花丰肉弱骨。项廷看傻了。蓝珀本想推开项廷来着,可看着他傻傻而痴迷的样子,又霸道又可怜,抬到一半的胳膊顿时失了力气,心怦的一跳紧紧阖上了双眼,两个身子纠缠着在那不算宽敞的真皮座椅上滚作一团。
煞风景的又来了。凯林的大脸出现在车窗外面的时候,蓝珀恨不得冲出去一头撞死他。
隔音太好,窗户不开就听不到凯林说什么。项廷长长地吁了口气才开了窗,但是刚漏一线,项廷差点惊呼出来。金属针扣从皮带孔中拔出——嗒一声脆响。一个湿湿热热的东西探了进去,一点一点地刮擦着、研磨着,轻轻游弋。车外,凯林满脸通红地和哥们几个海侃呢。车内项廷连带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你胆子真肥。”那伙人总算走了,项廷的手指在蓝珀腰上动了几下,没忍住,狠狠地掐了一把肉,“不怕给人看了?”
“看就看了,”蓝珀还柔顺地伏在他腿上,非常之袒露,“我才不要把喜欢藏起来。”
项廷伸手把他的下巴抬起来,看到蓝珀好像醉了好像很难受似的皱着眉头,身体也不停地扭来扭去,数不清多少弯。
项廷连忙把手掌垫在他下巴下面:“快吐了,快,乖。”
蓝珀仰起脸来。项廷觉得他就像一道艳丽而虚幻的光,照得眼疼。在炫目的光尘里,蓝珀骄傲地甩了一下脑袋,十分做作、夸张地喉结上下一滑,咕嘟一声,昂扬地咽了下去。甚至还粲然一笑,垂了垂眼皮,张开嘴吐出舌头让项廷检查,一滴不剩。整个人都弥漫着一股浇灌成熟的美。
直接把项廷冲击傻了,身心受到最颠覆的打击。原来我的性癖是有缺漏的!我的色胆是有边界的!我的春梦是有局限的!我怎么就从来没设计出来如此劲爆的画面!蓝上校,在你面前我就像个新兵蛋子!
项廷一瞬间爆发了许多意气风发、很不得了的幻想,像海水一样汹涌而至。但是实践的话必然会伤着蓝珀。傻着,安全。
于是蓝珀就误认为他不喜欢这样,惶恐地说:“对不起!我……我从小很多轻贱毛病,已根深蒂固地去不掉了。”
“你从小就贱?说说怎么个贱法。”
蓝珀当着他的面,伸出一点舌尖,意犹未尽地,慢慢舔净了自己污浊不堪的嘴唇:“这种贱法……”
项廷的眼睛都有点花了,看不清,现在整个人是昏迷的。随时有死去的风险,要么心脏罢工,要么呼吸骤停。
蓝珀两眼直扑扑地盯着项廷,早已经是雨打梨花,只有又吧嗒吧嗒地掉眼泪的份:“你生我的气了吗?我不就摸了你一把、占了你一捏便宜,问你讨了点水嘛……豆浆当然要喝现磨的,牛奶当然要喝现挤的。”
“知道么,”项廷也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说,“我是真想打你了。”
蓝珀低着头给项廷扣上腰带,一边目光躲躲闪闪地在四处转悠,一不小心又撞上了项廷的目光。项廷只扫了他一眼,没任何表情地就移到蓝珀的腰和蓝珀的腿上去了。
“那……”蓝珀细声说,“那你想怎么打嘛。”
想把你手也捆上了,嘴也堵上了,皮带抽得浑身乱颤。我以前的梦想是当海军大将,现在我要用管理八个舰队的精力来跟你战斗。但是你又是一朵娇花,禁不起造,我这一辈子不敢动你一个小手指头,我竟然不能趴在你身上没日没夜没负担地胡搞直到把你肚子搞大了还搞,我是个军人我觉得这一刻我当了逃兵。项廷这么想,没这么说。这种浑身是劲使不出来的感受很绝望,像一口濒临爆炸的高压锅。纠结死战到底还是破釜沉舟一下,一脸赴死的表情。
项廷憋着一股子旺火,把蓝珀从身上异常果断地拂了下去。
蓝珀当然是无比惊讶了:“你什么意思!”
“开车了,”项廷目不斜视,“别烦。”
“你跟我穷横什么呢!就你还长脾气了!你、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特别伤我?”
“我伤你?你自找的。”
“我都委屈死了,你还说这些,”蓝珀打了一下座椅中间的扶手箱,不过是轻轻一挠,“好拽哦!”
项廷半点不怵:“你跟谁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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