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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珀我我、狗狗了两声,狗怎么可以欺负到人头上去呢?而且他这辈子没遭到过这样来自同性的冷淡对待。蓝珀在情场上从来没有伯仲局,只有绝对的碾压。所以一时间第一次有了咏春对阵叶问的感觉,顿时收起小看之心了。心里一惊一紧的。他偷偷地装作看风景,从另一边的车窗上看项廷的倒影。影子这么模糊了他的眼神还像把刀子那么利地透出来……是否一匹吃过人的狼,看人的眼神会永久发生变化,已经知道人肉的味道了。
项廷开了几里路都没说话,散发他在这个家中无处不在的威严和深刻的影响力。蓝珀的心便愈发虚弱起来,终于在某个瞬间被这种很不健康的所谓男人味、封建老古董的大男子主义压垮了。
“拜托你领点情好不好?白吃还那么多说头,”蓝珀终于把这句没出息的话说出来了,“赖我了赖我了。”
项廷说:“回去再说。”
“借给我一个手好吗?”蓝珀倚过去抱着他的胳膊,几乎是趴在他的耳朵上说,“想抓住主人的手。”
拐个弯项廷差点把自己甩河里。他一只手扶着方向盘,一只手箍住蓝珀的腰。之后他知道这有点不对,这有点低俗,这有点畜生,但他无法忍住不霸占,不据为己有,不圈个领地打个标记,犯下了罪行。
有本事的男人气场就不一样,蓝珀被他搂着都不敢动,轻轻推都不敢。蓝珀觉得项廷身上有股淡淡的烟草味(其实是他自己传染过去的),他本来很深恶痛绝男人抽烟的,可在项廷身上都觉得无所谓了。只有模糊地埋怨道:“这么坏的……”
“哪里坏了,”项廷不以为然地说,“你想歪了,我是想帮你解决问题。”
他看前方、看路况、看后视镜,唯独不看蓝珀。但他知道蓝珀是真喜欢,前边后面比谁流得更快似的。而且他和一般男人不太一样,他不爱喷射,他需要人慢慢给他挤出来,可以一直淌,小春溪。
车内广播在放天气预报:“亲爱的波士顿市民们,明日降水还会持续,雨量达到……”
极端天气就停课了可以放假了,蓝珀忽如其来的关心:“几级降水?”
项廷轻笑。啪的一声以后揉了揉说:“水大不大,得问你啊。”
快到酒店了,项廷停了车,一句话不说径自下去。蓝珀这样子也没法下车,双手都趴在车窗上露个脑袋问:“你干嘛呢你?”
“拿个东西。”项廷心事重重的样子,边说边往回走。
“什么东西,给我瞧瞧。”蓝珀把车门锁了,不说实话不给他上来。
“别闹,”项廷长手长脚的,直接胳膊伸进去摁按钮。
正中下怀。蓝珀趁他俯身,向背后掏了一把,摸来了——
枪。
第106章千人万人共生羡“大狐狸出洞咯!”……
校园恋爱谈得好好的,怎么一秒进入军事频道了?蓝珀心狂跳一下,差点把这个可怕的铁疙瘩丢开手去。
项廷身形未动,不言不语,朝他伸手。
蓝珀护在怀里跟护鸡崽子似的:“什么情况,老实交代!”
项廷说:“塑料玩具。”
塑料有这么重吗?但玩具不好判定,因为蓝珀捯饬来捯饬去,项廷看着并不担心枪会走火。
项廷看不下去了:“不会玩枪就别起哄,你保险还没开。”
“你承认是真枪了!难怪我的右眼睛已经跳了一天了,”蓝珀很敌意地望着他,“你有枪!”
“搁美国哪个男的谁没枪?”项廷不明白他小题大做什么。
“我就没有!”
项廷听他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直抒胸臆:“你有不奇了怪了吗?”
“你不更奇怪吗?我亲眼看着你从大马路边上花坛底下摸出来的!”
“我学校那保安盯上我了,我早上上课赶趟,没地儿藏了。”
“人家怎么谁也不盯就盯你呢?”蓝珀越发惊恐了。
“老外的脑子那么畸形我怎么知道。”
“由你一个人说,我也就哼哼唧唧地装傻。”美目幽怨,“装不知道这是你被刨根问底逼急了就撒的谎。”
“犯不着。”
这什么人啊?一边赶早八一边倒军火。项廷的冷静让蓝珀愈发紧张,打着手机的光,照那枪托。惊天发现:“谁家美国枪上还写中国字?”
“我当兵那会配的枪,”项廷解释道,“这两年枪是越配越小了,还是这把使得最顺手,上个月回国我带过来的,留个纪念。”
这是他人生中正式配给的第一支枪,就像缉毒警察从小狗养起的警犬一样,出生入死的感情。
“你领导就不说些什么?”
“人局气。”
蓝珀在美多年,是受过西方教育的十足民主自由派,自然是很受荼毒的:“那共产党……”
“共产党的王法还没严到这个程度。”
“你能带进海关?”蓝珀更加质疑。
“海关我发小。”
“你发小美国人?”
“世界大同盟。”
“项司令,您这话深啊!您中国外国这么有路子我还不知道呢!为了一把破枪都不走群众路线了改走裙带路线,看不出来您还挺长情!”
“那是!”项司令三个字叫到项廷心里去了,突然有了沧海一声笑的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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