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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评论也都很正常。
不。
除了一个ID是“偷窥狂”的。
头像也是荷花,上了点年纪人常有的岁月静好型,留言也很古板,一连串的太阳玫瑰,沈宥之怎么这么给人家备注。
她手指犹豫了下,点进头像,发现看不到对方的朋友圈,看来不仅沈宥之不待见这位,这人也不待见他。
“沈宥之。”纪清如欲言又止,最后道,“你被这人骚扰过?”
沈宥之迟疑地摇摇头。
在车库被偷拍的是他们两个。
“家里没破产的话,对这种坏人,可以狠一点。”纪清如语重心长,“你光拉黑有什么用,要直接付诸法律……”
“姐姐说的是。”沈宥之乖乖道。
态度可以说是非常真诚地在敷衍了!
纪清如盯着屏幕语塞几秒,将手机扔给他,转身嘀嘀咕咕,“我给哥发个消息。”
沈宥之的视线盲区里,她的手指飞舞着,在添加好友那一栏里,打下一串电话号码。
荷花头像的用户跳了出来。
**
买了一后备箱的画室相关回家后,纪清如有种已经画完了的成就感,人斜躺在沙发上开始放空,听着沈宥之任劳任怨搬东西的脚步声。
他很快乐,路过一次沙发便要跪在地毯上,和她接会儿吻,手握着她的颈,亲得痴痴的缠绵。
她很久不涂什么色泽漂亮的唇釉,反正会被舔干净,不过唇还是会变红,也许是过渡了他鲜红舌的颜色。
等某趟后沈宥之的手开始下移,纪清如就知道,他将所有东西都搬好了。作为奖励,她也半主动地亲了亲他,唇瓣互相磨蹭着。
不过纵容的代价就是不停的接吻,没有可能会来干扰的第三人,也没有谁需要离开回家,沈宥之完全陷进去,亲得忘乎所以。
年轻人精力确实旺盛。
但纪清如身上承载了两个年轻人的精力。
她怀疑她的唇这段时间就没消过肿,其他地方也是,总被亲被揉,明明最柔软,却总负担那么重的压力。
而且很恐怖的是,晚上总要睡觉,哪怕十一点钟才爬上床,撑死到凌晨,为了两个人的睡眠健康,沈鹤为也总会停下。
白天就完全不一样!
太长了!完全没有底线,纪清如被亲得已经喝掉两杯水,挣扎着去看时间,也才下午三四点钟。如果沈鹤为回来时他才停下——
沈鹤为难道就不会继续吗。
纪清如:“。”
她一把拉下在小腹堆积的裙子。
“姐姐?”沈宥之茫然地钻出来,脸还是红的,“我看不清,找错了怎么办……”
纪清如没听过这么胡扯的话,气得用力抓了把他的头发。在他委屈地看过来后,凉凉地哼了声,爬起身,很冷酷地往厨房里走。
被立马追上去了。
纪清如冷着脸倒水,打开冰箱,往水杯里泡进枸杞,咕咚咕咚连喝几大口。
沈宥之多聪明,迅速察觉到可能的问题,在心里骂了几声沈鹤为,脸有些扭曲。一定是他晚上勾引姐姐,让她现在耐力大大下降,今晚说什么都不能让他们继续睡觉。
他无间隙贴着的身体着收敛退开一些,找到她的手,指尖捏捏她的指肚,讨好的意味不要太明显。
“姐姐……我们一起锻炼身体吧。”
“……”
纪清如凶了几分钟沈宥之,接着人跑进画室里,去和新朋友磨合,沈宥之也带着椅子过去,做观赏观众似的,捧着脸看她。
她没有排斥。
这样……挺好的。也许比不上十八岁前家里的生活,但对比在英国的时间,和他们重聚的日子还是要幸福很多倍。
团圆和谐。
她被喜欢的人和事物包围,身边总被陪着,日夜的交替变得不明显,很容易让人忘记,时间在往前挪移。
天冷晴,纪清如空茫茫地坐在画室里,画板上是血水溢出的浴缸。拿画笔的手是冷的,尽管凉风只打在窗玻璃上,太阳极尽微弱,满目的干枯黯红。
肩忽然被温热的体温靠住了。
她仰起脸,沈鹤为垂眼看着她,沈宥之的手摸着她的额头。
“怎么了?”
不同的声线,声音重合着。
“……没事。”
纪清如轻轻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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