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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鼻子像是把钓竿,把诱人的饵放在她的身上、肩上、胸上、腰上、耻骨之上、甚至是软处之上。
他像是兽类本能,总是喜欢把爱怜的东西闻一闻舔一舔,谁知他才舔了刚微露初开的荷蕊尖,身下人就软声讨饶,
郎君不可,你一舔我就全身发烫,心头有只像是故意在你面前游荡,朝你摇尾巴的雌兽。
男人听她这么说,更是动情生欲,他重重地捻了他的乳梅,
那还习医吗?习医跟蜂蜜,你选哪个?
"都不要了,现在只想要郎君就好。"
她抓着桌案上的雕花,微微发颤,腿部一直魂神未觉的缠着他的腰,像是习惯了他做了何种动作,会让她愉悦。
他微微把她的头摆放到,能看到铜镜的那处,指着镜子里的幻景说,
"你看看那镜子,里面有只小母虎,正在公豹面前,故意摇摆着小尾巴,还把小尾巴放到公豹的嘴里,让公豹含咬着,伏身让公豹含颈而入。你说那对虎豹像不像我们两个?"
穆景像是进入一种幻境,她看着铜镜中,神魂未觉得的点点头,
"像的,我也想把我小兽尾,放在你的嘴里…"
没等她说完,这头公豹就捏着她的手腕,含颈吐气,握着热物而托臀重重抵入,
嘴里叼着乳梅吻弄,还念叨着,
娘子是我的小母兽,也是我的眼珠子。
突然其来的异物填充感,让她几乎脑袋空白一片。
又胀又痛又麻的感觉,几乎从下体传至后背四肢,甚至填充到脑壳里,他一抽弄,她的脑子里就显现出,过往的那些愉悦,腿心便又不自主的闭紧吸允,甚至漫出包覆他的津液,像是不愿意放过会让自己开心的机会。
因此,她的软道几乎被不重样的深度力度,用不同的角度凿穿,她在铜镜前的桌案上被抬起一只腿,她的嘴只能喘气的紧咬着他的腰带,生怕有人听见他们又在行此夜事。
她除了喘息就只剩下花口能发出声音,其间沥沥淫霏,潺潺流水,之后他丢了斯文,直起突刺,才使得涓涓细丝,淙淙而出。
他故意捏着上下软肉的行此凶事,穆景只觉得自己的身子滚烫的让人发慌,不知道她的哀求是不是成了助兴。
少年反而滔滔不绝的纵杵顶占,看见他娘子包覆他的下身之处,汩汩流淌,湲湲而动,他更是怒张而起。
她的花口软道,几乎像是被捣碎了一样,狼狈的湿涎到了腿部,他耻骨上的毛有大半都沾到她的霏液,甚至被沁的湿亮棕黑的有些羞耻,连桌案锦巾都沁入水渍。
她被凿到,在他身下像朵盛开的粉丹色茶花,像是不想放弃任何可以盛开的时刻,就如此软骨扶苏的被他抱在怀里,在他胸口上肆意张扬,门户已然对他大开,渐有暖苏之意漫过四肢百骸,她迷惘搂住郎君的脖子,也用鼻子蹭了他的鼻尖几下,下腹竟不自觉的收紧,甚至有被填满的满足感。
少年报以回吻,颇有怜惜之意。
可惜他的怜惜之情只在上半身,下半身根本难以适从的温柔,他忍声急切的抽弄花心牝户,有几回弄的狠,都把花口的软肉给带卷了进去,直到他怀里的女子快意的攀上春潮,快要咬不住他的腰带,甚至发出酥人骨头嘤软之音,他才把人抱回床榻,再行云雨。
他要这眼珠子,永远都是他的。
他说不要脸的话,便肆意的占有身下人。
他从腰间吻了上去,肉刃一寸寸的从后边埋了进去,
他浅浅刮抽缓入软道里的环软,手掌往上又至下的狠推揉她的胸乳的问,
娘子,要不要永远当我的眼珠子?
身下女子转头朝他艰困的点头,甚至到飘飘欲仙之时,忘情的趴在床榻上,情动生欲的抬高臀瓣主动地来贴合他的耻骨下腹,直到贪欲到浑身舒泰。
他见女子如此贪欢的模样,更是不知疲倦,狠狠地撞在她软嫩的臀瓣上,让她的纵欲能求仁得仁。都说智者乐水,仁者乐山,他就只要师傅。
如此契合,颇有一来二入的心心相印,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血浓于水之感。
后来,他弄了出来以后,也不急着离开,毕竟他不像人,每回软掉就得需要时间恢复,他很快就恢复,每回他想离开她的身体时,一会下就又硬了,因此他根本不可能有分寸的适量而为,可是最后他还是惦记着他娘子的身体,能不能承受如此强烈的交欢。
这豹子每次贪食又护食的样子,着实让人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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