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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拖了一年江漓也没松口,林家实在没办法,也只能算了,毕竟强扭的瓜不甜,准备再另外物色一个人选。
可那林青霜这时候却开始作了,要生要死的,说这辈子非江漓不嫁!
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听说过强买强卖的,还没见过一个姑娘家非逼着一个大男人入赘的,不要脸!”姚玉兰满脸鄙夷。
杜若这才明白,原来林婶子看不惯她,是因为她抢了人家女儿的心上人啊。
不对,不能算抢,杜家跟江家是有婚约在先的,怎么样也轮不到林家。严格说来,林青霜才是那个想要横刀夺婿的人。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江漓…长得很好看吗?”
如果真像杜明珠所说,江漓长得粗鄙丑陋,而且还凶残暴力,林家人为何会挑中他做女婿?林青霜又为何非他不嫁?
总不至于,那一家子都是受虐狂吧?
“江漓啊,长得可有男人味儿了。”姚玉兰形容道,“身高六尺,头是头脚是脚,一身的力气,站那儿就跟一座山似的,特别招小姑娘喜欢。”
说着朝杜若暧昧地眨了眨眼,“弟妹,你有福了哦。”
杜若干笑。
为什么听着这些形容词,她脑海里第一个蹦出来的是张飞?
可千万别,男人虽然糙一点好,但也不能太糙了,这种肌肉猛男真不是她的菜啊。
说话间,已经到了江家的小破院。
江湛正站在院门口不停地往村口的方向张望,看见杜若,他眼睛一亮,连忙迎了上来。
杜若把鸡递给他,又从篮子里拿了两个鸡蛋塞给姚玉兰当做谢礼。
没办法,她现在穷得叮当响,只能靠鸡蛋外交了。
姚玉兰拿着鸡蛋笑眯眯回家去了。
屋里的江晟跟江婉听见动静也跑了出来,后面还跟着狗子。
看见又是鸡又是蛋的,还有一大挂五花肉,两个孩子高兴坏了,江晟拿着肉就直奔灶屋。
“别别别,放着我来!”杜若赶紧叫停,“你的手艺我信不过,可千万别浪费了这么好的肉。”
江晟嘿嘿笑:“放心吧大嫂,我就是拿去洗一洗切一切,保证不下锅!”
“这还差不多。”
跑了一天,杜若也有点累了,进屋坐到了长条凳上歇歇脚。
小丫头江婉端来了半盆子热水,“大嫂,给你洗脸。”
杜若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夸道:“婉儿真乖,等会儿大嫂煎个鸡蛋犒劳犒劳你,把你喂胖些,最好啊…像大嫂这么胖,好不好?”
江婉:“……”
看着小姑娘受到惊吓的小表情,杜若忍不住哈哈大笑。
回家了,一身的疲惫好像也烟消云散了,其实除了几个不讨人喜欢的极品,生活还是很美好的。
当晚杜若炒了一盘儿五花肉,又煎了几个荷包蛋,配上红薯糙米粥,一家人吃得心满意足。
吃饱喝足,人也困了,她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她又回到了死前那辆车上,重复着毫无意义的挣扎,随着氧气一点点从她的肺部抽离,她的视力也渐渐变得模糊。
恍惚间似乎有个男人朝她游了过来,那人拼命敲打车窗,想要救她出去,却始终无能为力。
杜若看不清他的脸,只知道他的嘴一直张张合合,好像在朝她喊着什么,可她一点也听不见。
再后来,她就死了。
醒过来之后,杜若坐在床上发了很久的呆。
她努力回忆着梦里的情景,特别是那个男人的脸,可惜除了有点面熟之外,一无所获。
既然想不出,她也就不想了,不管怎么样,过好眼前的生活最重要。
吃过早饭后,杜若把昨天那两只鸡解了,放在院子里养着,不指望它们生蛋,就当是给江婉和狗子多两个玩伴吧。
反正一时半会儿也不能宰了吃。
然后又把昨晚剩下的肉拿出来,肥的熬出油,瘦的剁成沫儿,炸成一个个肉圆子,这样能保存得更久一点,省得这么热的天儿都坏了。
正忙活,跟着古大夫出诊的江晟突然跑回了家。
“大嫂!”他的脸色微微发白,“老宅…老宅那边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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