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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不就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回过头惊疑地瞅着那狗,“咦?这家伙力气挺大呀!果然不光女人不可貌相,狗也一样!”
江漓的视线从狗子身上移开,在四周里微微一扫。
还是他离家前的那个破院子,但又似乎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曾经光秃秃的院墙边,如今种上了一排不知名的花;离花几尺远的地方,多了两个晾衣绳;门头上贴着大红喜字,在月光与灯光的交替映照下,越发鲜艳抢眼……
“大哥!”身后忽然传来江晟惊喜的呼
;唤声。
江晟是从外面进来的,他刚把老族长平安地送家去了,才进院子就发现他大哥回来了,这可把孩子激动坏了,跑过来的时候还差点滑了一跤。
江漓拍了拍弟弟稚嫩的肩膀,问道:“家里都还好吗?”
江晟本来想说一切都好,大哥放心之类的话,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毫无预兆地瘪了瘪嘴,眼泪落了下来。
“不好。”少年吸了吸鼻子,半是愤恨半是委屈地哽咽道,“老宅那边总是过来找我们的麻烦,不光偷我们家吃的,还,还冤枉大嫂……”
他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连忙擦干了眼泪,拔腿就往屋里跑。
“大嫂,大哥回来了!大哥回来了!”
最先出来的不是杜若,而是江婉。
之前杜若跟江晟怕吓着江婉,叮嘱她呆在房里不要出来,后来麻烦解决了,小丫头也就安心地准备睡觉了。
听到大哥回来了,小丫头的瞌睡虫全跑光了,掀开被子踩上鞋跑出了房门。
果然在厅堂里看到了江漓。
江婉从出生起就没见过自己的父母,是江漓将她养大的,吃的第一口饭,走的第一步路,说的第一句话,都是江漓教的。
对她来说,江漓亦父亦兄。
“大哥!”
江婉扑进了大哥的怀里。
江漓摸了摸妹妹稀疏的头发,唇角微勾:“大哥不在,婉儿按时吃药了没有?有没有听话?”
“嗯,婉儿很听话,最听大嫂的话。”
说起大嫂,江婉急忙挣扎着下了地,转身跑到了西厢房门口,兄妹俩一起激动地拍着房门。
“大嫂快出来呀,大哥回来了!大哥回来了!”
这么大的动静,杜若当然听见了。
江漓……怎么会突然回来了?不是说当捕头了吗?捕头不应该很忙吗?
她在房间里转悠了两圈,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反正挺乱的。尤其是想到以后要跟那个肌肉男共处一室,同床共枕,她就一阵阵发怵。
外面两小只叫门的声音越来越大,杜若只好定了定神,走过去把门打开。
江婉一把拉住了杜若的手,使出吃奶的力气将她往外面拽,“快点快点,大哥肯定也想看看大嫂呢。”
就这样拉拉扯扯地到了厅堂,杜若抬眼看去。
只见厅堂里站了两个男人,都很年轻,不过二十来岁的模样。其中一个正是她上次在县城堤坝上见过的肌肉男,也就是她的便宜夫君——江漓。
另一个……
杜若蓦地怔住了。
这人长得委实太过出色,身高起码一米八五,鼻若悬胆,唇如冷月,五官硬挺宛如刀削斧凿,偏偏又长了一双带着魅惑的瑞凤眼,上翘的眼尾冲淡了其他五官上的刚硬,整个人便柔和了许多。
或许是急着赶路的缘故,他身上的玄衣略有些皱痕,额角还散落着几缕不羁的黑发,为他的隽朗又添了一份独有的野性。
杜若上辈子也看过不少帅哥,什么花样美男,什么肌肉壮汉,在她眼里也就那么回事。她是个颜控,唯一交往过的那个男人虽说很渣,但不可否认长得不赖,却从来没有人能让她有好奇对方衣服里面长什么样的冲动。
但此刻,杜若的内心忽然有了一个邪恶且猥琐的念头……
“大嫂?”耳边传来江婉的声音。
杜若如梦初醒,这才发现自己居然盯着这个陌生的男人出了神,她的脸腾的发起烧来,急忙移开目光。
“我没骗你吧?大哥是真的长得很好看吧?”江婉仰着小脑袋瓜骄傲地说。
杜若尬笑:“……是,是很好看。”
太羞耻了,她怎么可以当着自己正牌丈夫的面对别的男人犯花痴,一点没有有夫之妇的自觉。
江漓本来就嫌弃她,这下估计更讨厌她了。
杜若懊恼不已,赶紧摆出一副贤惠的面孔,上前朝肌肉男福了福,叫了声:“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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