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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胸口上的人挪动了一下:“哥?”
听见声音,傅秋白把人搂紧了些:“怎么了?”
“人都是会死的,是不是?好人,坏人,喜欢的人,讨厌的人,最后都会死掉的,对不对?”
“好好的,怎么会想问这个?”
以江行舒现在的情况,根本就不适合去想生死问题,她这一问,傅秋白立刻警觉了些。
“哥,”她的声音很平静:“我想了一下,我不想让你为我冒险了,那些事情对我很重要,但都没有你对我重要,所以,我不想让你继续冒险了。”
“行舒”
傅秋白起身开了灯,江行舒从他的身上滑了下去,静静看着他满脸惊喜地凑过来。
“你再说一遍,再说一遍好不好?”
“我不想让你为我冒险了。”
傅秋白脸色一沉,十分不满,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尖:“我不是说这句,不许装傻。”
江行舒立即补充:“我说你对我很重要。”
傅秋白终于笑着抓起她的手,重重亲了下去:“再说一遍,再说一遍。”
江行舒难得看到傅秋白激动到失去控制的时候,笑呵呵地抽出手,捧起他的脸:“我说你对我最重要,你想说我可以天天说给你听,不用脱光了来色诱我。”
“你明明就很喜欢。”
傅秋白掀起被子,一下盖住两个人。
*
傅秋白的速度很快,第二天上午就起身折返广城,江行舒抱着满月站在车道上送他出门。
“我约了谭医生,会定时过来看你,不许逃避。”
“记住我说的话,要按时吃药,不许偷懒。”
“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多余的事情不要去想,有什么问题随时找我。”
“别不吃东西,也别吃太多东西,管不住嘴了我就让他们算好了给你。”
傅秋白的叮嘱简直就是长长长长,江行舒还没等他说完,抱满月的手都酸了,终于忍不住打断他:“我知道啦哥,你好啰嗦。”
傅秋白捏住她的脸,一句话憋在心口,终于没有说出来,最后只补充一句:“要乖乖听话,不要随便出门”
“好啦好啦,哥,再说下去我会怀疑你提前进入更年期的,快走快走。”
傅秋白十分无奈地被江行舒推上了车:“要听话”
“知道啦,拜拜——”
江行舒帮他关上门,抱着满月独自站在车道上,目送傅秋白的离开,等车子拐出之后,那一脸轻松的笑意瞬间消失无踪。
她放下满月,推了推它的屁股:“自己去玩。”
而傅秋白在车子驶出大门之后,立即摸出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
“通知那帮老东西,四个小时后我到广城。”
挂断电话后,他转动了手上的戒圈,略一思索,摘了下来,放进口袋里。
说不想回广城是假的,多年布局怎么能说弃就弃,只是这些天不敢离家,生怕江行舒情绪不好,又给他来个杀招,因此只能亲自陪着她。
如今他回来了,一切就要加速动起来了。
他回来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召开临时股东大会。
谁知他还没开始,得到消息的江牧就已经先来找他兴师问罪了。
“我妹妹呢?”
“她很好。”
要视频有视频,要照片有照片,报绑架失踪根本不能立案,精神病人的认定也不能进行,江远的遗嘱虽没有提江行舒,却也对他不够厚道。
一场顺风局打成逆风盘,江牧气的不轻。
“我告诉你,我妹妹是在医院养病,你擅自把她抢走”
“我会给她安排最好的治疗,另外我也想知道青山医院对行舒的用药情况。据我所知,这家医院在行舒住进去之前收到一笔投资,正是从江氏划拨出去的,对吧?”
“那又怎么样?谁说江氏不能捐钱给私立医院?”
傅秋白笑笑:“不怎么样,只是法律归法律,舆论归舆论,眼下江家旧闻没盖住,新闻又起,对谁不利,不难看出来吧?”
江牧气得脸红脖子粗:“你不要忘了,你答应辞去江氏总经理一职”
“作废了。”
“什么?”
傅秋白第一回食言,他要收回那句话。
“我之所以答应董事长辞去总经理一职,是因为他答应我把行舒还我,可是人是我自己抢走的,所以誓言作废。”
“你简直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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