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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揉捏着许月的腿和脚,像捏一块橡皮泥,柔软得不像话,滑溜溜的,像是块羊脂玉,白,即使褪去裤袜也白,许月生得小小的,比平常人更加娇小,皮肤白皙,真像童话里走出来的小公主,五官精致,可爱,小家碧玉的模样。
我不知该怎么去形容她,好像我能够想出来的词汇在她身上都显得苍白且无力。
许多时候,我不自觉地会想,我们虽然是双胞胎,可我和她好像是两个世界的人,许月像极了善解人意的大小姐,我却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平凡人。
有的时候我看着她的身影会和班上那些真正的大小姐所重叠,不,许月比她们更好。
我会嫉妒吗?
会吧。
但我看着许月的小脸,心中的气就消了。这时,我会高兴,高兴许月是我的妹妹,不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我也会像现在这样抱紧她,像一个安慰妹妹的哥哥一样抱紧她,虽然动作上是许月感受到我心情的变化,反过来轻拍我的脑袋安慰我。
我们俩的心思都不在电视上,只是互相依偎着彼此,好让这个冷清的家,在这个小床的角落里能有一丝温暖。
到了下午,天气稍微暖和了一点,我和许月自觉的关掉电视,拿出寒假作业。
和大多数学生一样,我们不喜欢寒假作业,但不把作业写完总感觉有什么事堵在我的心头,闷得慌。
于是,在寒假开始的一个星期里,我和许月就把作业写完了。
偶尔许月会偷个懒,少写一点,等我写完了抄我的。
这时我会故意关上作业,不给她看。许月也不生气,拉起我的手,娇滴滴地喊一声“哥哥,求求你了~”
我看着她,她脸上带着笑,像迎春花,我便绷不住了,只得将作业推到她的面前,说“那我就勉强给你看看吧。”
许月高高兴兴地接过作业,软软地说道“谢谢哥哥~”
她的声音像一块棉花糖,一声哥哥让我流连忘返。
过年我们不需要回老家,因为家里没有认识的亲戚。
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走的早,我和许月没有见过他们。
妈妈的假期很少,过完年就又要开始上班了,爸爸回去上坟,我和许月独自待在家里。
我有点想找爸爸妈妈要压岁钱,但我们好像没有这个东西,每次过完年只能听听班上其他孩子说他们得到了多少多少压岁钱,又可以买什么东西。
我只是有点羡慕,其实我就算拿到压岁钱也不知道干什么,我没什么想要的。可每次看见许月的眼神,我的心就开始一疼一疼的。
在小小的我心里,认为像许月这样漂亮的小女孩,应该像班长那样,众星捧月般,受到男生喜欢,在情人节收到好多零食,过年穿上新买的小裙子。
可许月都没有,她的新年礼物仅仅是我的一句新年快乐,然后一个几乎持续一整天的抱抱。
我能够感受到许月心里的高兴,但我仍认为她值得拥有更好的新年礼物。
这天晚上,我走到正在做菜的妈妈身边,小声询问道“妈妈,我想要压岁钱,可以吗?”
妈妈一边炒着菜一边反问道“你要压岁钱做什么?”
我瞄了一眼许月,她也刚好抬起头,我对上她有些疑惑的视线,说“想给妹妹买新衣服。”
这时,妈妈才看了一眼我和许月身上的羽绒服,说着“好像是有些小了,等周末我带你们去买吧。”
我笑起来,大声答应道“好。”
然后飞快跑到许月身边,对她说“我们周末去买新衣服。”
许月看了一眼正认真炒菜的妈妈,然后缓缓凑近我的脸颊,轻轻碰了一下,继而红着小脸,小声说道“谢谢哥哥。”
我看着兔子似的许月,觉得自己好像得到了最好的新年礼物。
这天晚上,许月钻进我的被子后,我壮起胆子偷偷低下头亲了一口许月,亲的嘴唇,然后跟她说了声“新年快乐”
许月也害羞地回了一个吻,“新年快乐,哥哥。”
从此,我们的关系更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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