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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他一边写公式,一边对她问道:“在想什么?”
陈酒酒称赞道:“哇,你这么厉害,居然可以一心二用。你明明在写东西,是怎么发现我在走神的?”
裴斯律没有回应。
其实他写东西的时候,又何尝不在走神呢?
写这种不需要思考的东西,最不费心思了,所有的注意力,自然是用来观察她有没有认真看。
“别转移话题,告诉我,你刚刚在想什么。”
陈酒酒如实地说道:“你写字的力气好大,我觉得纸应该会疼。”
他笑了一下,淡淡地说道:“不会。”
真是不知道她的小脑袋里,装得都是什么东西。
每一个想法都这么可爱。
再者说,纸疼不疼关她什么事?
不认真学习,整天乱想。
她继续说道:“而且,笔锋很是凌厉,在你落笔的时候,那一处的纸应该会害怕,感觉都要瑟瑟发抖了。听说写字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性格,你在学校里是不是很容易让人害怕的类型?”
他的目光从纸上移开,落在她的锁骨处:“你想不想体验一下纸的感觉?”
第34章
陈酒酒忽然有一种危机感,她摇了摇头:“不,我不想,一定很疼。”
他对她引诱道:“不试试怎么知道?”
她把自己的手藏到了身后,生怕他在那上面写字:“看你写字的力度,就知道是什么感觉。”
他轻扶住她的肩,笔尖触及到她的锁骨处。
陈酒酒被他这突然的举动,吓得往后躲了一下。
不过没能躲开,笔尖下一秒就追了过来。
轻柔的笔触,仿佛在她的锁骨处跳了一支优雅而缓慢的舞蹈。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来临,只是有一种酥酥痒痒的感觉。
她问他:“你写了什么?”
看着写在她白皙锁骨上的黑色字迹,裴斯律的目光忽地沉了沉。
趁着墨迹未干,他用指腹轻柔地擦去,原本清晰的字迹变得模糊。
他淡淡地说道:“没什么。”
陈酒酒对他问道:“你为什么要写在这里?”
裴斯律继续在纸上写着思路,恢复了之前那副冷淡的姿态:“因为你把手藏起来了。”
陈酒酒像个小孩子一样对他据理力争:“我把手藏起来,就是不想让你写的意思。为什么还是要写?”虽然不疼,但是让她有一点不舒服。
像她这样很懂得体谅他人的人,是很难理解那种,为什么已经明显表现出拒绝,对方却还是忽视她意愿的行为。
她在用小孩子的规则来约束大人。
甚至是约束恶魔。
怎么可能呢?那些怪东西,根本听不懂人话。
裴斯律轻笑道:“我知道,所以才得寸进尺。如果你不想让别人做什么事,就不应该逃避,这样只会暴露自己无法抵抗,反而让别人觉得势在必得。”
他是在说自己,可也不仅仅是在说自己。
还有顾喜川。
他不希望她一直逃避下去。
哪怕她问他寻求帮助也可以,只要让他找到那个人,一定会帮她解决掉。
而不是任由对方打电话,不敢关机,不敢拒接,就连骂对方一顿也不敢。
陈酒酒轻喃道:“那应该怎么做?”
“你应该拿起笔,在我身上写字。让我感受到同等的痛苦,这样我才不敢再对你做什么。人总是会畏惧给自己带来疼痛的人,不是吗?”
她点了点头:“有道理。”
说完就拿过他手中的笔,将他推靠在床头。
并且已经上手解开了他衬衣的第一颗纽扣。
裴斯律攥住她的手:“你做什么?”
“写字呀。不是你教我这么做的吗?”
他无奈地笑了一下:“我是说,在我给你写字之前,你这样做才可以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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