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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对方下手之后,先给以沉痛的打击,才是保护自己的方式。
他都已经写完了,相当于已经造成了伤害,她才来写,又有什么用?
理解能力真差。
陈酒酒认真地说道:“我不管这个,你让我也写一下。”
裴斯律对她哄骗道:“你在衣服上面写,一样的感觉。”
她摇了摇头:“不一样。你刚刚怎么没有在衣服上写?别想骗我,我没有那么笨。”
他只能松开了她的手,任由她解开他的扣子。
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他并不觉得他们在暧昧,只是觉得她在玩。
哪怕她现在亲他一下,他也不觉得她喜欢他。
为什么会这样?
裴斯律的心绪有些低沉,连带着肩膀也沉了下去。
陈酒酒写完字后,才发现他的神态有些不对劲,她小心地对他问道:“你生气了吗?”
“嗯。”
她小声道:“真小气。刚刚我都没有生气,现在你居然在生气。”
就在她准备起身的时候,突然背上多了一只手,将她往下压了压。
“你也这样给别人写过字吗?”
她认真地回应:“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他不相信她的话。
特别是在看到她的眼中,没有半分慌张的时候。
他的动作已经做得这么明显了,为什么她不觉得奇怪?
还是说,因为和别人也这样过……
她一点都不在意别人怎么对她么?
明明是这样亲密的接触,她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裴斯律快被陈酒酒气死了。
陈酒酒仔细地观察着他的面目表情,发觉他好像越来越生气了。
她小心翼翼地说道:“我以后不写了,你不要生气了。这个很容易擦掉的。”
裴斯律感觉自己的体温在逐渐升高,可是她却丝毫没有这种意识,还在这里糯叽叽地哄他。
他赶在自己对她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之前,及时地推开了她。
陈酒酒猝不及防地被推到了一边。
他的力气很大,给她一种很暴力的感觉。
她不可置信地说道:“你居然打我。”
他冷声道:“我没有,只是想你离我远一点。”
陈酒酒气得往旁边挪了挪位置。
裴斯律又恢复了原来一派庄严的姿态。
他低着头一边写字,一边说道:“过来。”
陈酒酒别扭道:“不,我怕你打我。”
“你不过来,我怎么讲?讲完这道,就点餐。”
她小心地挪到他身旁,仍旧和他保持了一点距离。
不再像之前靠得那样近,只是刚好看得清纸上的字迹。
他把笔记本拿到两人中间,开始按照上面的思路讲题,旁边对应的是相关的知识点。
陈酒酒看着纸张上,墨色的字迹开始泛出的金色光泽。
她微微扬起头,看向窗外:“晚霞真美啊,连天空都变得温柔了许多。”
裴斯律刚想敲打她,可是看到她欣赏窗外晚霞的神情,一时有些失神。
“徐无类说,她高考结束的那天,在学校花园的长廊里哭了很久,一直到天黑家人来学校接她。因此,没能看到那天的晚霞。不过,在她同学的空间里,有很多人都拍到了高考结束后的晚霞,看起来很美,让人沉醉。晚霞不会因为世人的心情而改变,它永远光彩夺目,温柔绚烂。她说,希望我们也能如晚霞一般,不受侵扰地奔赴自己的光辉前程。”
裴斯律抓住重点问道:“她高考失利了吗?”
“没有,她和我们说,高考是正常发挥。那天哭,是因为,在高考的前一天,她的男朋友对她提出了分手。她男朋友说,其实自己一点也不喜欢她,觉得她又闷又无趣,和她搞对象就是想看看会不会影响她学习,结果并没有影响。他们谈了一年半,徐无类的成绩始终维持在班里第一,年级前三十。而那个男生,始终维持在班里第二,年级前一百的程度。他没有一次考过她,就连高考也没有。”
裴斯律感叹道:“歹毒又龌龊的男人。”
“所以,徐无类告诉我们,不要谈恋爱。虽然可能不会影响成绩,可她每次想起那件事都很伤心,一直到现在都不敢再谈恋爱。她总觉得,别人接触她,是带有目的的。因为看过一个人伪装得那么好的样子,她再也不敢相信任何人了。她说,自己很喜欢教书,因为孩子永远比大人要单纯。她要永远和孩子们在一起,再也不想参与到复杂的算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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