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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颍童猜到殷朝阳的心中想法,那对殷朝阳来说是桃源,可对于其他三块大陆上的其他人来说恐怕是灭顶之灾!
祝颍童知晓自己已经无法再说动殷朝阳,于是便不语,只拔剑向她攻去。
二人再次交手,气焰更甚,烧得整座山庄猎猎作响。
殷朝阳面露脆弱之色,她又一次发问:“祝颍童,你真的要阻拦我?我们可以一起把这个世界变成我们想要的样子的。”
祝颍童眼中难掩悲痛,“如果你想要的世界,需要那么多人的陪葬,恕我不能接受。”
若是放任灰气的肆虐,整片大陆都会丧失生机,最终沦为死城,那是她不愿看见的。
自祝颍童的实力突破之后,她能感受到自己对于阴阳火的操纵有了质的飞跃,与殷朝阳前后交手不过半天的时间,却是完全不同的局势扭转。
只听“砰”的一声,气势磅礴的随临剑贯穿殷朝阳的肩颈,殷朝阳整个人被甩落在地。受阴阳火所制,殷朝阳动弹不得。
这一刻,殷朝阳眼中的祝颍童乘风而来,她握住随临剑,而后抽离,殷朝阳只觉得自己浑身都被火焰灼烧得疼。
而祝颍童手中高举的长剑迟迟无法落下,因为那一瞬间她看清了身前人的面庞——殷诩。滔天灰气从她身上离去,还原了那张祝颍童记忆中的脸庞。
殷朝阳蓦地流下泪来,“颍童,我好疼……”
倏然间,祝颍童正色问道:“许多的身体,在哪里?”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殷朝阳才面露迷茫之色的回道:“……什么?”
殷朝阳的思绪被打得极乱,骤然间有一道声音似乎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却直击她的内心。祝颍童觉得这道男声陌生,心中却有了猜测。祝颍童再看向殷朝阳,只见她已泪流满面。
那人喊的是:
“小荫。”
殷朝阳哽咽道:“太久了……真的太久了……我也记不清,多久没听到他的声音了……”
——就是现在!
随临剑直击殷朝阳心口,殷朝阳却忽然间生出了极大的反抗之力,她直接抓住随临剑的剑端,两者庞大的能量顿时展开,一旁的山庄各式建筑都因难以承受其力量逐渐崩塌。
殷朝阳想要逃离祝颍童的纠缠,她奋力向亚特兰蒂斯主城椿之树的地方奔去,无法再分出心神去理会身后的火焰燎上她的身体。然而阴阳火来势汹汹,几乎将殷朝阳整个包围,殷朝阳怒喝一声,“祝颍童!你不要逼我!你以为我不敢杀了你吗?!”
殷朝阳骤然转身,一掌轰在祝颍童心口,只见祝颍童面色难看,口吐鲜血狂退不止,直到最后重重跌落在地。
见状殷朝阳神色突变,紧接着脸色变得格外凝重,她察觉出其中诡异,却来不及做出反应,她眼中的一切事物的行动都变得诡谲,只见她视野可及的全部事物都变成了凌乱的火焰,纷纷向她袭来。
殷朝阳想要迅速逃离,却受阻于外界强大的精神力,行动变得迟缓,就在她觉得自己要被火焰吞没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好似触碰到了什么。她只觉一只温暖的手掌握住了她,她几乎无法再思考,只得紧紧握住那只手,而后很快便将她拖进了一个更深的漩涡。
祝颍童身后的红翼早已将她带往高处,若殷朝阳此时还能看见外界事物,便能惊觉祝颍童面色如常,根本不是早前她所看到的那幅重伤模样。
此时的祝颍童浮于半空,她神色凝重的看向地面那团奇异多变的魔力,她知道,那无人能及的强大精神魔力、能制造出如此出神入化的幻境,这天底下只此一人——她的老师,吴念络。
眼下这样的结果,是他们一早便计划好的。祝颍童一边恢复着自身魔力,一边严阵以待的等待精神魔法攻击的结束,眼前幻境结束得比她预计的快上许多。
殷朝阳狼狈的从幻境之中脱离,她怀里抱着一个男人,她焦急的喊道:“朝哥哥?朝哥哥!朝!你醒一醒……你看看我……”
似假似真,才能引得殷朝阳心甘情愿被幻境所困,此刻她周身萦绕着富含椿之树的精神魔力,她的力量被逐渐削弱。
被瑝玦从椿之树之中带出来的朝,无人能唤醒他,眼前的朝只能算是用来牵制殷朝阳的傀儡。
殷朝阳愤怒的嘶吼着,“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祝颍童面无表情,“将他送入椿之树的,不正是你吗?你不知道他进去会有什么下场?你忘了阳吗?”
殷朝阳失神的喃喃着,“不可能、不可能……我明明已经用灰气将他与外界隔绝,只会有能量进入他的体内……他体内的魔力绝不会外溢……我明明已经做过许多次,从来没有出现过问题……不可能……”
祝颍童脸色低沉,她知道殷朝阳说的是帝纪那几百年、被殷朝阳找到的双子们,下场无一例外,都做了让朝清醒的“养分”——也便是安瑾所说的,那些力量从来没有回到过椿之树。
如今之计,想要填补那些缺失,只有朝的归位。
但这在之前,他们还需要解决殷朝阳这个隐患。
感受到火焰的靠近,殷朝阳仓促躲闪,她抱着朝将其藏于自己身后,只得一只手回击祝颍童,不出片刻便显颓势。
当祝颍童一剑刺穿殷朝阳身体时,殷朝阳猛然出现一股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绝之力,她将随临剑悍然拔出,随后握住剑刃,无数灰气蔓延而上,两者力量至今只剩纯粹的魔法之力的对抗,一时难分胜负。那一瞬间,祝颍童好似看见殷朝阳背后一个模糊的影子,接着又有数十个身影一闪而过最后回到殷朝阳的身体之中,再一转眼便又是澄澈的蓝天,什么也没有。
面对突然暴起殷朝阳,祝颍童一时竟有半分招架不住。恍然间,祝颍童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力量进入随临剑,她愣了一息便反应过来,随后如有神助般压制住了殷朝阳的反扑。
殷朝阳猛然咳出鲜血与灰气的混合物,一时间祝颍童不知用什么去形容眼前这个“人”。
“不要再殊死挣扎了。”
殷朝阳一把擦过唇角,神情决然,一掌訇然向祝颍童使去,却已然是强弩之末,阴阳火永不止歇的燃烧着灰气,刹那间殷朝阳便狠狠跌落在地,再无反抗之力。祝颍童也飞身接过仍未苏醒的朝。
殷朝阳本不愿松手,但是……朝哥哥……真的好疼啊……就像两千年前无人引导的椿之树的力量与灰气相撞时的反噬之力,她浑身都好疼……仿佛又回到了刚失去朝阳他们时的那段日子,无止境的杀戮……好痛苦……
殷朝阳颤抖的站起身,她几乎不成人形,只能用灰气掩盖缺处,她踉跄的走向祝颍童,一手凝聚着灰气高高抬起,似乎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只是还未靠近,便被祝颍童怀中传来的声音打断:
“小荫……不要、再继续了……”
祝颍童眼眶微睁,这确实不在他们预料之内。
朝,竟然真的苏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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