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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遇见的小太监,见到他都笑着同他行礼,“小成子见过苏公公。”
“小郑子见过苏公公。”
……
苏其昕尴尬地将人扶起来,或者说是拽起来,他勉强地笑了笑:“你们这是什么?快起来!大家都是一样的身份,你们这样做,可折煞我了。”
几个小太监只能起来,嘴里讨好地道:“我们都听哥哥的,哥哥以后有什么事儿,尽管吩咐我们。”
苏其昕知道这是梁总管的交代,这些小太监也没办法,他只能含糊地说:“有事儿需要你们帮忙,我肯定不会客气,大家当兄弟处着,你们自在,我也自在!”
其他几个小太监笑着应了,但也只是表面上,他们和小苏公公怎么是一样的人呢?小苏公公比他们金贵不知道多少倍。
苏其昕这样说,他们也就一听罢了,真当苏其昕想要动手帮忙,他们立刻惶恐地跪下了。
“这些粗活哪儿能让您伸手,您别为难奴才们了。”
说话时,这些小太监也满嘴讨好,但苏其昕就是觉得压抑,他好像被困在了这个宫殿里,找不到丝毫出路,他身边有人,但他感觉自己身边仿佛除了自己,谁都没有。
苏其昕讪讪地收回手,在旁边看了这些人忙碌一会儿,便不再看了,而是无奈地回到寝殿。
寝殿里很快有宫人进来,点亮宫灯,一盏盏宫灯,让整个殿内明亮起来,可苏其昕的心中却越来越沉。
晚饭的时候,梁明高又来送赏了。苏其昕只能再度迎到殿外,他正要跪下,被梁明高拦住了。
梁明高一甩佛尘,声音尖细道:“陛下口谕,小苏子不用行礼谢恩。”
苏其昕顺从地直起腰板,也算是永德帝做了一件好事儿。
和他玩做朋友的游戏,总不能朋友还对他跪来跪去,他要玩儿,他就陪他玩儿!
梁明高开始念永德帝送来的礼单,一座雕花草瑞兽的鎏金屏风,不少玉制的把玩器物,最重要的是,梁总管身后跟着的小太监还有一个托盘,掀开之后,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五百两金子。
苏其昕眼睛都直了。
那些屏风、器物,他拿不走,但这些金子,用处可大了。
梁总管又说了一箩筐永德帝的好话,苏其昕左耳进右耳出,面上却看在金子的面子上,笑容灿烂些,也跟着应景地说了些感谢永德帝的话。
等到梁总管走了,这些东西一一摆放进寝殿,苏其昕特意走过去,拿了一块金子仔细查看。
在金子的一角,也查到了皇宫大内的印记,苏其昕心下的快乐少了一半,这些金子根本不能带到宫外去。
不过,毕竟是金子,还是能花出去的,用处也不小。
苏其昕将这些金子放在了不同的地方,开始仔细琢磨起来。想了一会儿,大致知道该怎么做了,苏其昕才安心入睡。
另一边。
永德帝已经换好了寝衣,拿着一本书,在灯光下慢悠悠地翻看着。
没一会儿,梁总管蹑手蹑脚地回来了,永德帝才放下书本,手指在书脊上轻轻划过,漫不经心地问:“东西可送过去了?”
“……小苏子怎么说?还说下辈子要结草衔环报答朕吗?”霍泽修说完,又要忍不住笑了。
小太监太单纯,根本不知道他的心思,报恩也只能想到‘结草衔环’,可他要的是‘以身相许’啊。
不过,他也不会要小太监的身子就是了,他们谈一场精神恋爱就很好。
如今,想到和小太监成为恋人,想到小太监的脸和身体,还有那可怜兮兮委屈巴巴的小表情,他竟不觉得难以接受,反而心里和身体仿佛一起着了火一样。
期待、紧迫、难以忍受、不甘、失落,种种情绪,最终化为极致的渴望。不过没关系,他还可以忍。
梁明高看到永德帝漆黑幽暗的眼神,便知道永德帝忍不了多久了。他弯下身子,不敢多看,恭敬地回答:
“小苏公公说感激陛下呢,虽然小苏公公没说过多的讨巧话,但这不是因为小苏公公心诚嘛,见到陛下赏赐,小苏公公眼里都在冒着光呢,想来小苏公公强忍着眼泪呢。”
“他倒是性情中人。”霍泽修抿了抿嘴唇,脸上的神色更柔软了:“可能是他吃过太多苦,所以朕对他一点儿好,就受不住了,眼界还得多练练。”
练眼界的方式嘛,当然是赏他,给他好的,见到的好东西多了,他自然知道,这个世界上,谁才是值得他靠近的人。
永德帝的这些打算,目前还没有人知道,但永德帝让人将勤政殿偏殿收拾出来,让一个小太监住进去的事情,后宫中有点儿门路的人,都知道了,立时暗流涌动起来。《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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