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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阙:账房里的叹息
这一日,宁瑜和阿翎来到了一座名为“清源”的县城。此县位于南北漕运枢纽,商贾云集,市面繁华。街道两旁店铺鳞次栉比,叫卖声、算盘声、车马声不绝于耳,一派兴旺景象。
阿翎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热闹的县城,好奇地东张西望,对那些挂着各式招牌的铺子、摊位上琳琅满目的商品充满了兴趣。宁瑜则留意到,这清源县虽富庶,但往来行人神色匆匆,眉宇间大多带着一丝精明与算计,空气中似乎都浮动着金钱的味道。
他们寻了一间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客栈住下。客栈对面,是一家颇大的绸缎庄,名唤“瑞福祥”,门面开阔,伙计迎来送往,生意十分兴隆。
傍晚时分,宁瑜在客房窗边静坐,忽然听到对面绸缎庄的后院方向,传来一阵阵压抑的、充满焦躁的叹息声,其间还夹杂着噼里啪啦、又快又急的算盘声。那打算盘的手法极为娴熟,但节奏凌乱,显露出打盘者心绪不宁。
宁瑜微微蹙眉,神念微动,便感知到对面后院一间账房里,一个身着青布长衫、账房先生模样的人,正对着一本厚厚的账册和一把油光锃亮的紫檀木算盘,眉头紧锁,唉声叹气。他约莫四十上下年纪,面容清癯,此刻却眼圈黑,嘴唇干裂,手指因为用力拨打算珠而微微颤抖。
那浓郁的焦虑、懊悔和一丝绝望的情绪,几乎凝成了实质,从那小小的账房中弥漫出来。
阿翎也感觉到了,她走到窗边,担忧地看了看对面。
“对面那位账房先生,似乎遇到了极大的难处。”宁瑜轻声道。
第二天,宁瑜和阿翎在客栈大堂用早饭时,恰好听到邻桌几个看似行商的人在议论。
“听说了吗?瑞福祥的陈算盘,这回怕是栽了大跟头!”
“陈算盘?就是那个打算盘又快又准、号称‘铁算盘’的陈先生?”
“不是他还有谁?唉,也是鬼迷心窍了……”
“怎么回事?快说说!”
那几个商人压低了声音,但宁瑜耳力极佳,听得清清楚楚。
原来,瑞福祥的东家姓周,常年在外奔波,拓展生意,铺子里的大小事务,包括银钱账目,大多托付给这位跟了他十几年的老账房陈先生。陈先生为人谨慎,精于算计,多年来从未出过差错,深得周东家信任。
前些时日,县里来了一个江南的客商,自称有一批极好的苏绣,因家中急事,愿意低价脱手。那批货陈先生亲自验看过,确实是上等货色,若按市价购入,转手便能赚上一大笔。那客商要价又比市价低了两成,条件是需要现银结算,而且时间紧迫。
巨大的利润让陈先生动了心。他想,东家不在,机会稍纵即逝。若是等请示东家回来,这批货早就被别人抢走了。自己为东家效力多年,这次若能做成这笔买卖,定能让东家刮目相看,也能证明自己的能力。一时贪念和侥幸心理作祟,他动用了铺子里准备支付货款和伙计薪俸的流水银钱,足足五百两,将那批苏绣全部吃下。
然而,货到手后没多久,问题就暴露了。那批苏绣,只有表面一层是好的,下面的全是次品、烂货!那江南客商,根本就是个骗子,拿到银子后早已逃之夭夭,不知所踪。
陈先生现上当,如遭五雷轰顶。五百两银子,对于瑞福祥来说,虽然不是伤筋动骨,但也绝不是小数目,尤其是里面还包括了要付给供货商的货款和伙计们的工钱。眼看结账的日子一天天临近,账上的窟窿却补不上。他不敢声张,试图东挪西凑,甚至想借印子钱(高利贷)先把眼前的难关度过,但杯水车薪,反而越陷越深。
如今,他整日把自己关在账房里,对着账册和算盘愁,算盘打得再响,也算不出那凭空消失的五百两银子。伙计们的工钱已经拖欠了几天,供货商也已经开始上门催款,纸终究包不住火。
“五百两啊!陈算盘这次怕是倾家荡产也赔不起了!”
“周东家最恨底下人自作主张,何况是这么大的纰漏!回来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唉,一世精明,毁于一旦啊……”
听着邻桌的议论,宁瑜明白了昨夜那焦虑叹息和凌乱算盘声的由来。
阿翎也听懂了大概,她看着对面那家依旧热闹的绸缎庄,眼中流露出对那位素未谋面的陈先生的同情。
“宁哥哥,我们能帮帮他吗?”阿翎以心念问道。
宁瑜沉吟片刻,道:“帮,自然可以。但此事根源在于他自身贪念和逾越本分,需得让他真正认识到错误,承担后果,方能得到教训,避免日后重蹈覆辙。直接替他填补亏空,并非上策。”
他想了想,对阿翎说:“走吧,我们去那瑞福祥看看。”
中阙:铁算盘的悔恨
瑞福祥铺面里,伙计们虽然依旧在招呼客人,但眉宇间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和不满。工钱被拖欠,谁心里能痛快?
宁瑜并未购买绸缎,而是径直走向通往后院的月亮门。一个伙计连忙拦住:“这位客官,后院是账房和库房,闲人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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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瑜和气地说:“烦请通传一声,就说有过路之人,听闻陈先生算学精湛,特来请教一二,或可解他当下烦忧。”
那伙计将信将疑,但看宁瑜气度不凡,还是进去通报了。
过了一会儿,伙计出来,面色古怪地说:“陈先生请二位进去。”
后院账房内,光线有些昏暗。陈先生依旧坐在那张宽大的账桌后,面前的账册摊开着,紫檀算盘放在手边。他看起来比宁瑜神念感知的还要憔悴,眼窝深陷,胡子拉碴,仿佛几天几夜没合眼。看到宁瑜和阿翎进来,他勉强站起身,拱了拱手,声音沙哑:“二位……有何见教?”他的眼神带着警惕和疲惫,显然并不相信宁瑜所谓的“请教算学”之说。
宁瑜还了一礼,目光扫过那本账册和算盘,淡然道:“听闻陈先生人称‘铁算盘’,算盘打得又快又准,不知可能算清‘得失’二字?”
陈先生浑身一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你……你是什么人?谁让你来的?”他以为是东家派来查账的人,或者是债主找上了门。
“陈先生不必惊慌,我二人只是路过。”宁瑜平静地说,“昨夜听闻先生算盘声焦灼,叹息声沉重,可是在算一笔难以平息的账?”
陈先生颓然坐回椅子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垮了下来。事到如今,隐瞒已是无用。他声音哽咽地将自己如何被骗,如何亏空公款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说完之后,他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在那里,喃喃道:“完了……全完了……我对不起东家的信任……我……我真是鬼迷心窍啊!”
“算盘能算金银数目,可能算清人心欲望?”宁瑜走到账桌前,手指轻轻拨动了一下那冰凉的算珠,出清脆的声响,“陈先生,你错不在算盘打得不准,而在于一开始,心就偏了。逾越本分,贪图非分之财,这便是你算错的第一个数。”
陈先生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宁瑜。
“你动用不属于你的银钱,企图博取功劳,这便是第二个错数。”宁瑜继续道,“现受骗后,不是第一时间坦诚错误,设法补救,而是试图隐瞒、拆借,窟窿越补越大,这是第三个错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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