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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就要往外翻,我急了,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使劲把他往回拉。
他没反抗,被我拽得踉跄了一下,摔在地板上。我跟着扑过去,按住他的肩膀,吼道:“你有完没完?!死很有意思吗?”
他坐在地板上,抬起眼睛看着我,月光从窗外洒进来,把他的脸照的更加惨白。
眼泪突然从他眼睛里掉下来,一串一串,真的就像是珍珠一样。
“秦野,你抱抱我,好吗?就一下。”
他近乎是恳求,我僵在原地,手还按在他肩膀上,能感觉到他在发抖。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又酸又胀,沉默了半天,我慢慢松开手,犹豫了一下,还是俯身抱了抱他。
他很瘦,抱在怀里没什么存在感。
可是当他的脸颊贴近我的心口时,他的泪水落的更凶了。
“秦野,你愿意,听一听我的故事吗?”
我瞧着他哭的红彤彤的鼻尖,心一软,就点了点头:
“说吧,说完就别再闹了,好好睡觉。”
5
韩青严讲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细节众多,情感真挚。
他说:
那是七年前发生的事情了。
一个凤凰男的儿子,从小被迫在少爷纨绔堆里长大,但是他知道,他永远都不是小凤凰,他永远只是窝里的那只土鸡。
土鸡七年前考上了a大设计系,可是少爷们也有人来了这所大学。
进了大学,土鸡牵头做了个老街区改造的创新项目,熬了三个通宵画设计图,跑遍了城里面所有老街区做调研,满心以为能拿个奖,结果提交前一天,项目文件突然被删除了。
后来这只土鸡才知道,是那群少爷他们干的,就因为土鸡拒绝帮他们抄作业。
土鸡想去和他们理论,可是土鸡知道,他永远不是他们的对手,小时候上课外班时,土鸡就被人嘲笑,中学少爷们也嘲笑他,直到大学,土鸡还是没能摆脱。
少爷头子扔了图纸笑着说:“这他妈的也能算成果吗。”
土鸡难过了一宿,可是他突然想通了,如果打败不了敌人,那就加入敌人。
第二天,土鸡就去找少爷头子说:“我想加入你们,跟你们一起。”
少爷头子说:“好啊,加入我们可以,但是要先学会当一个坏人。”
土鸡从小到大只会埋头读书、画画,连跟人吵架都没几次,哪懂什么做坏人。
少爷头子说:“不会啊,那就学离经叛道啊!别总跟个老古董似的,整天抱着书本啃。”
旁边有人起哄:“带他去酒吧见见世面呗!让他知道什么叫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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