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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十余日的跋涉,车队终于穿越了最后一道荒芜的山隘,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却又被一种更加苍凉雄浑的壮阔所取代。无边无际的灰黄色原野延伸至天际线与铅灰色的低垂云层相接,凛冽的寒风如同无形的巨刃,裹挟着细碎的冰晶和沙砾,永无休止地呼啸而过,抽打在脸上,带来刺骨的寒意。这里的空气干燥而冷冽,吸入口鼻,仿佛连肺腑都要被冻结,与皇城那种湿润温和的春天截然不同,仿佛是两个世界。
远方,一座巨城的轮廓在地平线上缓缓升起。它不像皇城那般金碧辉煌、雕梁画栋,而是通体呈现出一种深沉的青灰色,由巨大的条石垒砌而成,城墙高耸陡峭,如同匍匐在荒原上的钢铁巨兽,历经无数风霜雪雨和战火洗礼,墙体上布满了斑驳的痕迹和暗红色的、仿佛无法洗净的血痂。城墙上旌旗招展,但那旗帜在狂风中剧烈翻卷,猎猎作响,旗面上的图案都难以看清,只能感受到一股铁血与肃杀之气扑面而来。这便是北境的心脏,帝国抵御外辱的雄关——朔风城。
越是靠近,越能感受到这座城市的雄伟与压迫感。城墙高达十丈,厚度惊人,城垛之上,身着厚重玄甲、外罩御寒毛皮的士兵如同雕塑般屹立,尽管寒风如刀,他们却纹丝不动,只有锐利的目光透过护面甲,警惕地扫视着辽阔的荒原。巨大的城门如同巨兽的口吻,此时已然洞开,但门洞内光线幽暗,仿佛通往另一个深邃的世界。城门两侧,两队盔明甲亮、煞气腾腾的精锐骑兵肃立两旁,军容整肃,无声无息,却散出比寒风更冷的森然气势,这是百战精锐才有的气息。
城门外,早已黑压压地跪倒了一片人。为者是一名身着紫袍、头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乃是朝廷委派的朔风城太守。他身后是北境道的文官属吏。而另一侧,则是一群身着戎装、披甲挎刀的将领,他们并未跪拜,只是躬身行礼,为的是一位身材并不算特别高大,却给人一种山岳般沉稳厚重感觉的中年男子。他面容刚毅,线条如同刀劈斧凿,肤色是常年风吹日晒的古铜色,一双虎目开阖之间,精光四射,不怒自威,顾盼之际,自有股杀伐决断的上位者气势。此人,正是威震北疆,让北狄闻风丧胆的镇北王——萧擎天。
太子的仪仗在城门前停下。皇甫宸翻身下马,步履沉稳地走到迎接队伍前方。他并未立刻让众人起身,目光先是扫过以太守为的文官集团,最后落在了镇北王萧擎天身上,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有无形的火花迸溅。
“臣等,恭迎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驾临朔风城!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太守带领文官们齐声高呼,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有些单薄。
而萧擎天只是微微加深了躬身的幅度,声如洪钟,带着北地特有的粗犷:“末将萧擎天,率北疆军同袍,恭迎太子殿下!朔风城苦寒之地,殿下与娘娘一路辛苦!”他的礼数看似周到,但那挺直的脊梁和眼神中毫不掩饰的审视,却清晰地表明了一种态度:在这里,他镇北王,拥有着不逊于太子的权威。
皇甫宸脸上看不出喜怒,抬手虚扶:“诸位大人,将军,请起。北境乃国之藩篱,将士们戍边辛苦,本宫奉父皇之命前来体察,何谈辛苦二字。”他的声音平和,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仪,与这朔风城的凛冽气息隐隐抗衡。
他缓步走到萧擎天面前,语气放缓了些许:“王叔镇守北疆,劳苦功高,多年未见,风采依旧。”这一声“王叔”,点明了萧擎天皇室宗亲的身份(通常为远支),既是拉近关系,也是一种无形的提醒。
萧擎天哈哈一笑,笑声爽朗却难辨真假:“殿下谬赞了。老臣不过是尽忠职守,守着这片苦寒之地,不让北狄蛮子踏进一步罢了。殿下远道而来,才是真的辛苦,快请入城,府中已备下薄宴,为殿下和娘娘接风洗尘。”
简单的寒暄过后,车队缓缓驶入巨大的城门。进入朔风城内,又是另一番景象。街道宽阔,但行人并不多,且大多步履匆匆,面容被风霜刻满痕迹,眼神警惕而坚韧。房屋建筑普遍低矮厚实,多以巨石砌成,窗扉狭小,显然是为了抵御严寒和可能的战事。整个城市都透着一股实用至上的军事重镇气息,与皇城的繁华绮丽形成鲜明对比。
太子行辕设在城中心原太守府邸旁边的一处巨大宅院,这里原本是历代钦差的行馆,如今被精心布置过,虽然谈不上奢华,但胜在宽敞坚固,防卫严密。
安顿下来后,当晚,镇北王在王府设宴,为太子接风。宴会的气氛表面热闹,实则暗流涌动。北疆军方的将领们大多豪爽,饮酒如喝水,言语间对太子的恭敬之下,藏着对中央朝廷政策的不以为然和对镇北王的绝对忠诚。文官集团则显得小心翼翼,周旋于太子和镇北王之间。皇甫宸应对得体,既不失储君威严,又适当展现亲和,对北疆将士的功绩不吝赞扬,对存在的困难也表示会“如实上奏,恳请圣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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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璎珞作为太子妃,出席了宴会,但全程几乎沉默不语,只是安静地坐在皇甫宸下,扮演好一个“体弱静养”的角色。她能感受到无数道或明或暗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好奇,有探究,或许还有来自幽冥宗的恶意。她低眉顺目,暗中却将灵觉提升到极致,仔细感知着周围的一切。令她心神紧绷的是,腕间的银镯自踏入朔风城后,那指向北方的感应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变得异常活跃,甚至隐隐传来一丝丝轻微的悸动,仿佛目标近在咫尺,又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遥远的地方召唤,同时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警示意味。
宴会持续到深夜才散。回到行辕,皇甫宸挥退左右,与苏璎珞、玄青子、墨影几人聚在密室之中。
“殿下,这朔风城,果然如铁桶一般,水泼不进。”墨影率先开口,脸色凝重,“我们的人尝试在城内暗中探查,现几乎每个角落都有军方的暗哨,对陌生面孔警惕性极高。想要避开镇北王的耳目私下行动,难度极大。”
玄青子捋须道:“贫道方才暗中感应,这朔风城地下,似乎也布置有极强的阵法,与城防融为一体,兼具防御、警戒之效,想来是历代镇守此地的能人所设。想要无声无息地出城,尤其是前往北方葬雪原方向,几乎不可能不被察觉。”
皇甫宸坐在主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沉声道:“萧擎天态度暧昧,他既不想公然与朝廷对抗,但也绝不会允许我们在他的地盘上为所欲为,尤其是涉及北溟幽穴这等敏感之事。我们必须找到一个合适的借口,一个让他无法拒绝,或者至少难以阻拦的理由,才能光明正大地向北探索。”
苏璎珞沉默片刻,抬起手腕,轻声道:“殿下,道长,我的银镯……自入城后,感应异常强烈。那种悸动,不像是单纯的指引,更像是一种……预警。或许,北溟幽穴那边,正在生着什么变化。”
玄青子闻言,神色一凛:“哦?娘娘可能感知到具体是何变化?”
苏璎珞努力集中精神,仔细体会着银镯传来的微弱信息,蹙眉道:“很模糊……但感觉……像是封印在波动,又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她的话语带着不确定,但那丝心悸的感觉却无比真实。
此言一出,密室内的气氛顿时更加沉重。如果北溟幽穴的封印真的出现变故,那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密室门外传来有节奏的叩击声,是负责警戒的影卫信号。墨影起身开门,一名影卫闪身而入,低声禀报:“殿下,刚收到密报。三日前,一支北狄的小股精锐骑兵,试图绕过朔风城正面防线,从西北方向的‘死亡谷’秘密潜入,但遭遇不明力量袭击,全军覆没,无一生还。死亡谷那个方向……再往北,就是葬雪原的边缘。”
死亡谷?葬雪原边缘?不明力量?
这几个关键词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北狄骑兵的潜入并不稀奇,但全军覆没于“不明力量”,这就很耐人寻味了。那里已经是人迹罕至的绝地,除了极端环境,还会有什么“不明力量”?
“可知那‘不明力量’是何迹象?”皇甫宸立刻追问。
影卫答道:“现场勘查的兄弟回报,说那些北狄骑兵死状极惨,仿佛被瞬间抽干了血肉精气,只剩皮包骨头,而且尸体上覆盖着一层诡异的薄冰,经久不化,与寻常冻死截然不同。周围有剧烈的能量残留痕迹,阴冷刺骨,但……并非我军,也非北狄萨满的手段。”
抽干精气?诡异薄冰?阴冷能量?
苏璎珞腕间的银镯在这一刻,突然不受控制地轻微震颤起来,一股更加清晰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她的心头!她脱口而出:“是幽冥宗!他们在那里!他们在尝试做什么!”
玄青子脸色大变:“抽干精气……这像是某种邪恶的血祭之法!难道他们想用生灵的精气,来冲击或削弱北溟幽穴的封印?!”
这个推测让所有人背脊凉。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北溟幽穴的情况恐怕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危急!
皇甫宸猛地站起,眼中寒光四射:“不能再等了!这是一个机会,也是一个警告!”他看向墨影,“立刻去查,镇北王是否知晓此事,他对此事的态度如何!同时,准备一下,明日,本宫要以‘勘察边境防务,探查北狄异动’为名,亲自去死亡谷一带巡视!看他萧擎天,还有什么理由阻拦!”
死亡谷,正是通往葬雪原的必经之路之一!以此为借口,顺理成章!
危机骤然逼近,反而让一直笼罩在头上的迷雾被撕开了一角。目标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朔风城的第一夜,就在紧张与决断中度过。而遥远的死亡谷,那片被诡异笼罩的土地,已然成为了风暴酝酿的新中心。真正的探险,即将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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