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31章焰火
六月初一,韩瑶光再次在画院开坛讲课。
这一日,她讲谈完毕后公开提出,大周画院应不拘一格选取人才,她准备上疏朝廷,建议在今年九月的画院学子试向女子开放。
虽然此前她的讲谈引来许多画院学子和画师竞相参加,但此言一出,赞同者寥寥无几,最后,在她奏疏上联名的只有两位大画师楚绥州、张秋纯,以及向白驹为首的一些学子。
至于画院黄首座,在得知此事之后寻了个藉口溜了,根本不给任何人逼他表态的机会。
韩瑶光递了奏疏,回到明月道院,几个弟子都垂头丧气,尤其是梁素功。
瑶光心里当然也开心不起来,她造势了那么久,在画院几乎是无偿地讲课,尼玛一次讲课费才八十两!干的活儿比去签唱会、粉丝见面会多太多了,我图什么呢?尼玛这帮混蛋以为备课、准备教材、整理论述这些都不用时间不用精力的么?我不就是想在画院拉点关系么?结果呢?
要是搁在从前,她肯定会跟她的经纪人师姐吐槽,然后开瓶香槟咕咚咕咚喝了睡一觉,或者搂着某个小男友睡一觉,可是,她现在为人师长了,就不能这么干了。
她不能让徒弟们感受到她也挺气馁,还得装得若无其事的样子安慰鼓励她们,“凡开先河者,肯定都会遇到这样的事!不急。老黄虽然溜了,但也倒没跟我说要让我滚蛋不许再来画院讲课的话,这就还好。再说了,哪怕是他们真讲这个话,我们难道不能自己开一个画院么?哼哼哼,到时候跟他们分庭抗礼!
隆昌郡主精神一震,“对对!咱们可以就在明月道院开一个呀!
小丫头们七嘴八舌出起主意,瑶光乐呵呵听着,时不时插几句话跟大家一起意淫一番,渐渐堵在胸口里那股气就平了。
翌日,她见了定寻,说起没几个人愿意和她联名,可就绷不住了,说到一半就委屈地眼圈都红了。
定寻问她,“奏疏递上去了么?
瑶光含泪点点头。
他笑道:“那就好。你能做的事情,你都尽力去做了,接下来,就顺势而为吧。我早就说过,沉痾难起,你应该也料想到了,还难过什么?你做得很好。我很为你骄傲啊。
瑶光这么一听,又破涕为笑,跟定寻练书法练剑去了。
两日后,韩玄玑奏请女子亦可参加画院学子试一事被皇帝翻牌在朝堂上讨论。大臣们的大致意见如此,一派认为,女子去考画院学子,再去考为画师不是多大的事,仿照僧尼女道考试即可,细节可几个管文教的官员和画院诸人商议;另一派则认为,这个先河不可开,试问,若是画院有了女学子,那么是否男女同堂?礼法呢?尼姑跟和尚,男女道士,那可都是分开的,哪怕考试的时候男女同在一个考场,也没听说天下那家道观既有男道士又有女道士。
皇帝把这件事挑出来说,似乎只是觉着此事有趣,并没当成什么大事。听了大臣们的讨论后他叫了几个礼部的官员,命他们去画院看看韩玄玑讲课是什么情形,画院学子们又对此事作何感想。
大臣们一看皇帝点这几个人选,就明白皇帝什么态度了。
这几名官员全是有名的开放派,其中还有鸿胪寺卿毛瑞瑄。鸿胪寺是个什么部门呢?其主要职能之一是接待外宾。诸属国、友邦来朝贺或来商量什么事的时候就住在鸿胪寺国宾馆,鸿胪寺的不少官员精通多国语言,甚至本事就是外籍人士。除了接待外宾,鸿胪寺还负责通译外邦书籍,为属国驻大周使节和其家属提供学习大周文化语言的服务。
这位鸿胪寺卿毛瑞瑄虽然是大周人,但有胡人血统,他长着一双蓝眼睛,还有一把曲里拐弯的大胡子。据说祖宗是打波斯来的。同僚们常戏称他为“波斯毛”,后来叫串了就成“波斯猫”了。
这位波斯猫仁兄听到韩玄玑奏疏所言,当即就说,既然太乐府男女弟子都招收,也没闹出什么乱子,那画院这种更高雅的地方,自然更不会出什么乱子了!再说了,各位想想,真有多少女子能考进画院?就算真准女子应考了,有没有人报名还两说呢!
各位再想想,留名青史的女画师有几个?自我大周开国至今,恐怕,也就一个韩玄玑。
皇帝要派几位大臣到画院私访的消息当晚就由几位公主传递给了瑶光。
公主们本想联名上书,但瑶光给广泰公主画像时说起此事,认为公主们联名反而会不妥,此举一定会给画院众人授以藉口,只要一句“公主们仗势欺人”就能煽动众人反对。
广泰公主听了深以为然。她倒没那么热衷“名”,但很坚决地支持瑶光,因为她觉得,若是女画师能成为一个女冠之外的出路,那不是挺好的?以后她们宗室女又多了一条出路。
当女道士自然是不错的,可是女画师听起来更好啊,不是么?你见过几个以道论、道学留名的女道士?现在大家一提起女道士,就会觉得“这是充数的”“恐怕此女家境富裕但不学无术”,女画师一听就不一样啊,多么高雅有才!唉,要不是我和隆昌郡主一个年纪,我都想去试试考女画师呢!
广泰公主一直为诸公主、宗室女之首,她一表态,众人都觉得有理。我们不便直接出面,那就暗中支持吧。
于是朝堂上讨论此事的当晚,公主们的使者就来明月道院了。
他们整理了几位大臣的资料,赞成派和出头反对的都有谁,这些大臣的履历、风评、轶事(八卦)也都收集整理好了!
瑶光看完厚厚一叠情报,对公主集团有了新认识:这情报收集、处理的能力不亚于锦衣卫密使啊!
一眨眼到了六月六日——韩瑶光再次在画院登坛开讲的日子,波斯猫大人和同僚们一早就穿着便服来了画院,隐藏在后排学子之中,几个人正跟学子画师们套近乎拉家常呢,只听走廊外面一阵骚动,有人喊道:“韩道长来了!”
这几个大臣早年也曾在太清宫大祭或是太庙大祭上见过韩瑶光几次,这时再一看,都是一愣:这怎么变了个人似的?以往的韩瑶光高贵冷傲,不苟言笑,但风姿楚楚,如今这位,虽然面上带着笑,可是有股雌雄莫辨的霸气。
那韩瑶光今日没穿道袍,穿的是一件金丝织纹朱红翻领箭袖,说是男子衣服吧,袍子的下半截又是曳撒式样,还多了一层火红绡纱,行动时衣袂翩翩,似有风来,露出藏于裙下的软底乌云靴。
她昂首阔步走来,人群自然地让开一条路,她只对诸人微笑致意,一步不停上了讲台,众人只觉一朵石榴花从自己面前飘然而过。
毛瑞瑄等人交换个眼神:这韩道长,可不好惹。
瑶光今日讲的课题,是静物花卉。她先依次展示了几幅画,第一幅是工笔花鸟,第二幅是色彩艳丽的油画,花卉逼真浮凸,而最后一幅,虽也是油画,但花卉全以不同颜色的细小条纹和点块所画。
她开宗明义,认为工笔画是一切画师都应该下苦工认真学习的基本功,这三幅画,全是她学生所做。
毛瑞瑄等人可能不甚明白为什么这几句话使得讲堂一片沸腾,学子们议论纷纷,但是画师们心里有数了:玄玑兄这是跟他们服软呢。
画师们不赞成画院考试向女子开放,是因为他们不想收女徒弟么?不是。因为有了女徒弟,必然得有女老师,至于这女老师是谁?自然是韩玄玑。
哈,你韩玄玑当我们是第一天出来混么?你的画法和大家都不一样,要是让你进了画院当讲师,女弟子自然全是你的了,男弟子们想学你的画法也得拜你为师,我们呢?
但她今天这个讲法,就是在告诉所有人,基本功谁教都一样。而我也没有和大家抢的心思。
众画师把心放下,又不由有些得意。再说起韩玄玑和画院招收女弟子的话题时,态度就变了。
于是,毛瑞瑄等人不那么“暗中”的观察所见是:画院的画师们好像对收女弟子没什么不高兴的。他们不愿附议的主要原因,大约是不敢当出头鸟。太过保守。
至于学子们,他们在韩道长的课堂上一个个都挺积极的,还和今天的示范画作作者梁素功进行了激烈但友好的辩论。
还有,画院这帮人里挺多呆子的,不论男女。把他们搁到一块儿也不是不行。譬如今日,虽然有韩道长的几个女弟子来了,但大家很自觉地给她们专门留了一块地方坐,秋毫不犯。
毛瑞瑄等人覆命之后,不少大臣以为皇帝这就要顺水推舟批准今年十月画院考试女子亦可参加了,没想到,皇帝又点了几个反对派,让他们也去韩瑶光的讲座上“暗中观察”,再回来说说。其中,还特别选了一位推崇德行礼法的官员——李静微她那位爱搞扫黄的爹,李开复。
不消说,公主们很快就把情报交给瑶光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