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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四个护士七手八脚的围在床边喘着粗气,目光下移,刺目的是雌虫手腕脚腕上缠着的、用以防止自伤的医用束缚带。
“怎么了?”科恩坐到床边,没忍住伸手为他捋了捋汗湿的头发。
“是、是这样的,雄虫先生,”被问到的医生忙不迭回答道,“两小时前我们护士在例行巡逻查房时听到动静,发现您的雌奴陷入精神休克中,实在没办法才……”
医生喋喋不休说着,病房里吵闹不堪,病床上的虫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唯有带着雄主气息的手靠近时,茫然无神的灰蓝色眸中才微弱地闪过一丝光亮。
手脚被束缚住无法动弹,他便下意识地将脸更偏向雄主所在的方向,像是无尽沙漠中绝望等待绿洲的旅虫,哆哆嗦嗦地在齿间呢喃出一声微不可查的“雄主”。
雌虫无意识的依赖让科恩不由得更加心软,一边摸着他的头发安抚一边望向医生,微蹙起眉。
“精神休克?”
“是的。”
医生点头,依旧心有余悸,“应该是他曾经所遭受的精神虐待的后遗症,加上最近身体超负荷运转,控制不住才这么剧烈发作的。”
“可是,”科恩有些迷茫,“我走之前他还好好的。”
除了被自己欺负得大汗淋漓,三个小时前他离开时,虫完完全全看不出任何异常啊。
主治医生顿了顿,似是难以启齿雌虫的秘密,又像是在平静描述一个虫尽皆知的软弱,“……那是因为他待在您身边。”
科恩一愣。
“即使您没有释放精神力,雄虫的气息和信息素对雌虫来说都是安慰剂,会让雌虫潜意识里感觉安全。”
“所以即使您什么都不做,他待在您身边,也不会出现失控情况。”
仿若造物主开得一个一点也不好笑的玩笑,科恩望向病床上的虫,神色复杂。
应是因为他回到了病房,雌虫从濒临崩溃的精神休克中渐渐安静下来。
他看起来有些紧张,垂着眸,即便身体仍在控制不住的抽搐,依然极力控制着不动不躲,拼力将自己停留在雄主手里任由把玩,仿佛一场宇宙长河里不会被记录的残忍献祭。
科恩的手顿了下,忍不住叹出一口长气。
既然雄主已经纡尊降贵亲自返回了,雌虫医院的医生护士们自然也不好再待下去。
很快2601里又只剩下两只虫,诺维已经完全清醒,恢复成平日的忍者神虫模样,科恩坐在床边静静看着他,他便乖乖趴床上任打量。
医用束缚带已经被拿下,因为之前梦魇时的剧烈挣扎,雌虫手腕脚腕染上了大大小小好几道不健康的红楞,在白皙到有些苍白的肌肤上尤其醒目。
突起的创伤疼痛又伴着无尽羞愧,头顶始终停留的是雄主不加掩饰的审视。
诺维在心里反复为自己打气,终于鼓起足够的勇气缓缓张开唇,声音不大,出口还带着阵阵颤栗:
“雄主,对不起,我——”
原本一言不发坐着的雄主突然起身,这猛一动作彻底截掉了雌虫继续说下去的勇气。
诺维骤然一惊,下意识就想要撑起身听令,被雄主眼疾手快地摁住,压着肩膀重新摁回床上。
雌虫顺着力道乖乖趴回,而后震惊地瞪大眼睛——雄主蹬掉脚上的皮鞋,一个翻身居然也上了床。
这下雌虫是真的吓到了,科恩险些没摁住,被他挣扎着滚下床。
不识趣的雌虫当然不值得雄主废话,科恩直接在掌心带了精神力,雌虫被迫重重跌回床上。
雄主极有压迫性地整个坐上床,他顿了顿,前路被堵死便想也不想地往床里方向滚去,将最大地方留给雄主,自己则紧紧贴住墙边只占据小小一条。
即使是病房,提供的床也没多舒服,实在无法并肩躺下两只虫高马大的虫。
雌虫想着雄主大概是想留宿医院,既不知道是想睡觉还是睡他,又被强留在床上,探究无能只有侧着身子死死扒在墙根,无论睡觉还是睡他,都生怕多占据丁点位置挤到雄主。
这个姿势相当不舒服,尤其虫浑身上下都是伤,更是拉扯摩擦得厉害。
科恩没有错过雌虫脸上对未知的惶恐,也不解答,而是坐在床上,连外套都没有脱,就这么慢条斯理地一点点摘着腕上的抑制手环。
他把手环放到床头,接着“啪”一声打开房间里的精神力屏蔽仪,顺手关上灯,一边沿着雌虫让出来的位置躺下,一边伸手将虫从墙边捞回来。
雌虫不得不跟从动作,薄被由此在身上滚了一圈,裹挟着奔向薄荷味的另一个怀抱,又在手臂组成的牢笼中被禁锢其中。
诺维茫然地瞪大眼睛。
雄主身高和体型都与军雌相似,他能感受到雄主手臂的存在,甚至还能描绘出胳膊上那件挽到手肘的衬衫袖子上的纽扣痕迹。
无声的黑暗中,那条手臂横亘在腰腹间,灼烧着小腹,限制着自由,让他成为他唾手可得的掌中之物。
可中间那层薄被又将这个使用与被使用的怀抱褪去了全部情色意味。疲惫的虫裹在温暖被子里,宽厚手掌抚过僵直的脊柱,是寸寸心悸,又是无尽心安。
“睡吧,”雄主的声音在暗夜响起,仿佛久久游荡在星际中、找不到归途的飞船听到的第一声召唤,“我在这。”
病房墙角的紧急通行灯散发着荧绿色微光,屏蔽仪发出正在运作中的“嗡嗡”声,浓厚的精神力徜徉在病房中。
诺维安全地待在雄主怀里,每一个细胞、每一寸肌肤都在如饥似渴地呼吸着雄主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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